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进修真界,我靠机缘杀穿了_问炽月》第25页(第1/2页)
“魔气入体……我来运功帮你逼出来!”苍玄阙咬牙,抬手便要将金丹灵力注入金震体内。
“住手,退开。”
一道极其冷静、不容置疑的声音从旁边传来。
云缪不知何时已经走到了近前。他的脸色苍白得近乎透明,额头上布满了细密的冷汗,显然方才破阵已经透支了他所有的精力。但他的眼神,却依旧锐利、沉稳得可怕。
“这不是普通的魔气,是毒。”
云缪的目光死死锁定在金震那发黑的伤口上,前世医毒圣手的本能在此刻被彻底唤醒,“而且是极阴之毒。那老怪物的鬼影手中,不仅有死气,还藏着淬了万年玄冰毒的阴刃。你若强行用金丹纯阳灵力去逼,阴阳相冲,他的心脉会在瞬间被炸得粉碎。”
苍玄阙伸出的手僵在了半空,他毫不犹豫地退后了半步,将位置让给了云缪。
云缪没有丝毫废话,他极其利落地自袖中摸出一卷布包,手腕一抖,一排长短不一的银针在微弱的光线下闪烁着清冷的光芒。他甚至没有去探金震的脉搏,因为在望气之术下,毒素的走向已如掌上观纹。
云缪的指尖,稳得像是一尊亘古不变的石雕。
第一针,毫不犹豫地刺入金震左肩的“肩井穴”。银针入体三寸,针尾微微颤鸣。这一针,极其霸道地截断了毒气向上的去路。
第二针,刺入胸前“天池穴”。此穴为手厥阴心包经之要冲。银针落下的瞬间,金震胸口那些疯狂蠕动的黑色毒纹,仿佛撞上了一堵无形的铁壁,被硬生生地逼停。
第三针,也是最为凶险的一针。云缪并指如剑,灵力全无的情况下,纯凭肉身的寸劲,将最长的一根银针,极其精准地刺入了金震心口偏下半寸的“巨阙穴”,死死截住了心经主脉!
三针落下,犹如三道天堑。
那来势汹汹、足以将金丹修士毒毙的极阴之气,被强行、死死地封阻在了锁骨之下,再也无法寸进半步。
“呃——!”
金震发出一声痛苦的闷哼,额头上的冷汗犹如瀑布般滚落,但他那张原本泛着死灰色的脸庞上,却奇迹般地恢复了一丝活人的血色。
“毒已经止住,不会再蔓延。”
云缪缓缓直起身子,声音平静却透着一丝虚弱,“但我手头没有药材,这只是权宜之计。阴毒霸道,需尽快回玄天剑宗,请贵宗长辈以纯阳丹火配合解毒丹慢慢拔除。”
苍玄阙深深地看了云缪一眼。
那目光,比先前见证云缪一剑斩元婴、一脚踏破死阵时,还要深邃,还要复杂。
他身为剑宗首席,见过无数自诩天才的少年。但从未有一人,能像眼前这个练气五层的少年这般,在绝境中冷静得令人发指,在杀戮时果决得犹如死神,而在救人时,又展现出这等神乎其技的深厚底蕴。
“多谢。”
苍玄阙双手抱拳,语气很淡,却重如泰山。
萧祈夜在一旁搀扶着金震,他抬起头,神色无比复杂地看向云缪。方才云缪破阵、施针的一切,他都看得清清楚楚。
如此恐怖的判断力、对气机绝对的掌控,以及泰山崩于前而色不变的绝大魂力之上的。
萧祈夜终于明白,自己之前那点引以为傲的世家底蕴和筑基修为,在这个少年面前,是何等的可笑。他张了张嘴,似乎想说句道歉的话,但世家公子的骄傲让他一时语塞,最终,只能化作一个深深的低头。
苍玄阙自宽大的袖袍中,极其郑重地取出一枚非金非玉、表面隐隐有星辰纹路流转的古朴玉符。
他将玉符递到云缪的面前。
“玄天剑宗的万里传音符。”苍玄阙看着云缪的眼睛,“若有急事,或遇不可敌之难,捏碎此符,苍某必倾尽全力,万里驰援。”
云缪看着那枚散发着淡淡星光的玉符,没有推辞。他伸出那只因为过度透支而略显苍白的手,接了过来。
“好。”云缪淡淡地应了一声。
两人的目光在半空中对视了一瞬。
依旧沉默,依旧没有多余的话语。但那种初见时的疏离与防备,已在血与火的淬炼中,化作了属于强者之间心照不宣的认可。
苍玄阙不再逗留。金震的伤势刻不容缓,他转身,玄铁重剑化作一道宽阔的剑光。他带着萧祈夜与重伤的金震踏上飞剑,化作一道凌厉的长虹,撕裂了残存的瘴气,向着南方御剑而去。
偌大的、满目疮痍的荒谷之中,只剩下了云缪一人。
冷风拂过,吹起他染血的月白衣角。
他转过身,目光落在不远处那摊腥臭的黑水旁。那里,散落着一堆破烂的血袍,以及那根已经失去灵性的骷髅骨杖。云缪没有丝毫犹豫,走上前,极其冷静地将老妖怪残存的尸骸痕迹、以及那根可能是重要物证的骨杖,尽数收入了自己的储物袋中。
做完这一切,云缪最后看了一眼这座荒谷,转身,朝着太一灵府的方向走去。
回程的路,无比漫长。
北风如刀,刺骨的寒意仿佛能穿透骨髓。
方才那惊天动地的一剑,以及随后破阵时的逆转之法,几乎榨干了他的灵力。此刻的他,经脉空虚得仿佛干涸的河床,每一次呼吸,肺部都传来撕裂般的剧痛。
他纯粹是凭着一股超越常人的非人意志,在雪原与荒山中徒步跋涉。
不知道走了多久,是一天,还是两天。
当太一灵府那巍峨入云、散发着浩荡仙气的巨大山门,终于透过风雪出现在视线尽头时,云缪眼前的世界,已经开始大片大片地发黑。
他的脚步踉跄了一下,一直紧绷的那根弦,在看到山门的瞬间,终于有了断裂的迹象。
“什么人?!站住!”
守在山门前的两名外门弟子察觉到了风雪中走来的人影,立刻警惕地握住了法器。
当他们看清那张虽然苍白如纸、却依旧清绝倾世的面容,以及那一身被鲜血和泥水染得斑驳的月白长衫时,两人的脸色大变。
“云……云师弟?!”
云缪张了张干裂的嘴唇,想要说些什么,但极度的脱力感如潮水般彻底淹没了他。
他尚未踏上山门的第一级青石台阶,身形便微微一晃,犹如一片在寒风中耗尽了最后生机的落叶,直直地向前倒去。
守山弟子惊呼一声,慌忙想要上前搀扶。
然而。
就在云缪的身体即将砸落在冰冷的石阶上之际,周遭肆虐的风雪,极其突兀地,静止了。一股冷彻骨髓、却又带着一种凌驾于九天之上的清寒气息,瞬间铺开了方圆百丈。
一袭素净得不染半分尘埃的白衣,宛如撕裂了虚空,毫无征兆地现身在山门之下。
一只修长、骨节分明的手,在云缪倒下的前一瞬,稳稳地、极其轻柔地托住了他的后背。
云缪在彻底陷入黑暗之前,努力地睁开了一线沉重的眼皮。他最后看到的,是一张熟悉的、在风雪中泛着冰冷光泽的银色面具。以及,面具之后,那双比北陵的月色还要冷上三分、此刻却仿佛压抑着某种极度风暴的墨玉眼眸。
“胡闹。”
声音依旧是那种拒人于千里之外的清冷与淡漠。
但若是仔细听,便能察觉到,那向来波澜不惊的语调中,比以往任何时候,都压低了一分。带着一种连说话者自己都未曾察觉的、隐晦的愠怒与疼惜。
云缪在那股熟悉的冷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