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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进修真界,我靠机缘杀穿了_问炽月》第41页(第1/2页)
“找到了……”
他声音沙哑,缓缓抬起鲜血淋漓的右手,并指如剑,不带任何迟疑地向前方的虚空中,极其精准、极其缓慢地点了下去。
那一点,看似轻飘飘毫无力道,却准确无误地刺入了一片虚无的节点之中。那是整座阵法灵气流转时,最隐秘、最致命的一处。
“咔嚓——”
一声极其清脆的碎裂声在空旷的大殿内响起。紧接着,那千万道不可一世的血色阵纹,如同被抽去了脊梁的巨兽,在一瞬间黯淡、崩塌,最终化为漫天细碎的光点,彻底瓦解。
罡风消散。云缪脱力般地单膝跪地,大口大口地喘息着,汗水与血水混杂着从苍白的脸颊滑落。
苏岚静静地看着他,面具下的目光剧烈地波动了一瞬。七天。一个刚刚筑基的修士,竟然真的在一座足以困死金丹的残缺上古杀阵中,凭着那股极其诡异的推演方式,找到了生门。
苏岚心底泛起一丝涟漪,他凝起灵力将手覆在云缪伤处,他轻轻道:“原本我给你设定的时间为一个月…一个月后,阵法自动消散。你做的很好。回去好好休息一下,明日再来。”
云缪撑着站起身,行了一个弟子礼,拖着重伤的身躯退出了寒霄宫。
自这一日起,云缪长达三年的极限修行,正式拉开帷幕。这是一场足以令任何天才修士感到绝望的自虐式苦修。
卯时至辰时,天还未亮,寒竹院外的大雪中便会准时响起挥剑的破空声。雷打不动的一万次挥剑。他不催动半分灵力,纯凭肉身的肌肉记忆去对抗极致的疲惫。每一次挥击,他都在斩断心中多余的杂念,只为锤炼出他的剑术。
巳时至申时,他会准时出现在寒霄宫,接受苏岚地狱般的阵法特训。从残阵到迷阵,从杀阵到幻阵,他每天都在生与死的边缘疯狂试探,推演能力以一种令人头皮发麻的速度恐怖攀升。
到了酉时,寒霄宫的特训结束,问仙峰上便再也寻不到云缪的身影。
起初,他是偷偷摸去底蕴最厚的丹峰的。他借着自己那如同鬼魅般毫无重量的身法,悄无声息地隐在藏药阁最深处的阴影里,或者像只倒挂的蝙蝠般藏在炼丹房外的老松树上,一待便是大半天。
没过几天,丹峰那位德高望重的老峰主便察觉到了异样。
老头子发现,每次自己开坛讲授那些极其艰涩的控火之法与药理变化时,后排最昏暗的阴影里,总有一双幽深、专注到令人发毛的眼睛。甚至有几次,某位内门亲传弟子在融合两味药性极端的灵草即将炸炉的生死瞬间,虚空中会极其诡异地飞来一根细如牛毛的寒铁银针。那根银针以一种极其刁钻的角度,精准无比地刺入丹炉底部用来泄压的阵眼之中,强行稳住了即将暴走的狂暴火候。
老峰主活了上千年,哪里看不出门道。他看破不说破,反而暗戳戳地在讲经堂最角落、视野最好且最不引人注意的地方,添了一个崭新的上好冰丝蒲团,旁边还配了一尊极其珍贵的极品紫砂小药炉。
只要那蒲团上坐了那个月白色的身影,老峰主讲课的声音都会不自觉地洪亮几分。而云缪,也常常安静地坐在那尊小丹炉前,一言不发地控火。他炼丹从不用灵诀,而是极其精准地控制着每一丝温度的细微变化。他的成丹率,高得让整个丹峰的弟子感到绝望。
夜深人静,子时至寅时,云缪才会返回寒竹院。他从不睡觉,而是盘膝于床榻之上,以极其高效的打坐吐纳代替睡眠。
第45章 卷王
三年如一日。他永远是太一灵府里话最少、最虚心、最沉默的那一个。
这种近乎自虐般的极限修炼方式,云缪自己觉得理所应当,这是他在前世残酷的地下世界生存下来的本能。然而,这种态度却在不知不觉中,把整个太一灵府的弟子们折磨疯了。
不知道是谁先在内门走漏了风声:“救命啊!你们知道吗?问仙峰那位天道筑基的云师兄,今天又在丹峰角落里守了五个时辰的炉子,眼皮都没眨一下!出炉的全特么是极品无瑕丹!”
“这算什么大惊小怪的?”另一个弟子顶着浓重的黑眼圈,面如菜色地反驳,“我今早天没亮路过问仙峰山脚,听见上面还在挥剑!”
太一灵府的弟子们,原本在这玄渊大陆五大顶尖宗门中,算是脾气比较温和、作风比较随性的一批。但现在,面对这种降维打击般的刺激,所有人都陷入了疯狂。
剑修林砚受到的刺激最深。那天他远远看着云缪在风雪中挥出第一万剑时那种毫无波澜的眼神,转头就红着眼眶冲回了试炼场。他一边疯狂挥剑,一边咬牙切齿地咆哮:“人家极品天灵根的天才还在通宵熬夜,我这种单灵根的废柴凭什么睡觉?!”
结果第二天清晨,试炼场上倒了一地练剑练到双手抽筋、口吐白沫的剑峰弟子。
最惨的还要数丹峰的弟子。只要讲经堂角落里那个月白色的身影没有起身离开,全场上百名丹修硬是没有一个人敢挪动半步。大家顶着巨大的黑眼圈,死死盯着眼前的丹炉,互相用神识传音疯狂吐槽:
“那位云师兄到底什么时候走?我的丹炉快烧穿了!”
“嘘!憋着!云师兄连汗都没出一滴,咱们作为正牌丹峰弟子,决不能在自家地盘上认输!给我死死控住火!”
长老们看着这群犹如脱缰野狗般疯狂修炼、不要命般提升实力的弟子,一边心疼宗门飞速消耗的灵药库和试炼资源,一边在私底下笑得连嘴都舍不得合拢。
主峰大殿内,宗主裴熵与剑峰峰主祁长渊站在一面巨大的水镜前。镜中映照出的,是各峰弟子挑灯夜战、废寝忘食的疯狂景象。两人相视一眼,随后同时抚额大笑。
“这次你真是给咱们太一灵府捡回来一个无价之宝啊!”裴熵感叹道,眼中满是无法掩饰的狂喜。“一人之力,竟能带动整个宗门的心性蜕变。此子,未来不可限量。”
而处于这场恐怖风暴最中心、被全宗弟子暗自当做“心魔”来较劲的云缪,对外界的鸡飞狗跳一无所知。他极其专注地在自己的道路上,一步一个脚印地向上攀登,将所有的知识与力量,冷酷地揉碎、消化,变成自己的底蕴。
春去秋来,寒暑交替。三年的光阴,在无数次单调的挥剑、无数个繁复阵纹的勾勒、无数次丹炉的火光闪烁中转瞬即逝。
在第三年深冬的一个极其寒冷的夜晚。
寒竹院内,突然爆发出一股足以令周遭空间产生实质性扭曲的恐怖灵气波动。周遭数十里的风雪,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瞬间定格在半空中。
云缪盘膝坐于玉榻之上,双目紧闭。他丹田之内,那犹如汪洋般的液态灵气正在疯狂压缩、凝结。最终,在一阵极其清脆的破冰声中,一朵晶莹剔透、散发着无尽寒意的十二瓣冰莲,在他的气海中央缓缓绽放。
云缪那原本就清冷如渊的气息,在这一刻变得无比深邃、厚重,隐隐带着一丝令人不敢直视的威压。
仅仅三年时间,筑基后期!
此等近乎妖孽般的破境速度,莫说是底蕴深厚的太一灵府,即便是放在天才如云、以战力傲视群雄的玄天剑宗,一旦传出,也绝对足以引发一场轰动整个玄渊大陆的大地震。
云缪缓缓睁开眼,黑眸深处仿佛有一整座冰原在闪烁。他轻轻吐出一口绵长的浊气,那浊气落在地面的青砖上,瞬间结成了一层坚硬的冰霜。
他感受着体内那充盈到似乎能撕裂一切的恐怖力量,极其平淡地将那柄精铁长剑挂回腰间,推门而出。
云缪出关后的第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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