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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进修真界,我靠机缘杀穿了_问炽月》第84页(第1/2页)
长老的眉头紧紧皱起,指节在座椅扶手上轻轻叩击了两下,试图掩饰内心的不悦。但当着天下修士的面,他只能压下那股火气,沉声宣布:“金震,守擂失败!”
随后,长老目光锐利地盯向那青年,冷冷问道:“你叫什么名字?”
灰袍青年微微一笑,不卑不亢地拱手道:“回长老,在下散修,战离。”
“战离……好,已记录在册。”执法长老道。虽然脸色依旧铁青,但长老还是秉持着宗门气度,扬声对台下道:“目前出现了第一位挑战成功的修士,希望大家积极参与,莫要堕了锐气!”
金震弯腰拾起玄铁剑,重重地叹了口气,步伐显得有些沉重和丧气。他走下擂台,眼神复杂地看着自己的双手,似乎陷入了对自身实力的深深质疑之中。那一指点穴的暗劲至今还在手臂中隐隐作祟,让他这位向来以力压人的体修,第一次产生了动摇。
就在这时,一道挺拔的身影走到了他身边。
苍玄阙没有多说什么废话,只是极其自然地伸手,在金震宽阔的肩膀上用力拍了两下。那力道稳重而温暖,像是在无声地传递力量。
“别气馁。”苍玄阙的声音一如既往的平静,却透着股安抚人心的力量,“你不也可以去挑战其他的擂主?这倒是个新的机会,刚好借此磨砺剑心。”
听到这话,金震愣了一下,随即苦笑着摇了摇头,原本紧绷的嘴角终于扯出了一丝笑意:“苍师兄说得对,是我着相了。”
虽然看起来心情好了一些,但这种被一招秒杀的挫败感显然不是一时半会能消化的。金震叹了口气,还是带着几分丧气,转身离开了喧闹的广场。他的背影在夕阳下拉得有些长,玄铁重剑拖在地上,发出低沉的摩擦声。
而此时的擂台边。
云缪站在人群中,目光如刀,毫不掩饰眼底的敌意与防备,冷冷地审视着正走下擂台的“战离”。那灰袍青年看似普通,却让他本能地感到一股强烈的威胁。昨日的十场车轮战让他消耗巨大,今天又出现这样一个神秘人物,局势似乎正朝着不可控的方向悄然滑落。
战离自然感受到了这股锐利的视线。他脚步微顿,转过头对上了云缪的目光。
战离不仅没有被云缪的敌意激怒,反而极其自然、且带着一股说不出的妖冶意味,冲着云缪……抛了个媚眼。
那极其不协调的动作放在那张普通的脸上,透着一种诡异的荒诞感。嘴角微微上扬,眼角那抹隐隐的笑意,像极了暗夜中悄然窥探的狐狸。
抛完媚眼,战离毫不在意云缪瞬间结冰的脸色,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像个没事人一样悠哉悠哉地融入了人群,消失不见。
云缪眉头紧锁,眼底闪过一丝厌恶与极深的警惕。那种被对方主动挑衅的感觉,让他胸口微微发闷。接下来的几个时辰里,挑战赛依旧激烈,但出乎意料的是,竟然再也没有人把矛头指向云缪。或许是因为他昨日的十连胜,又或许是“战离”的横空出世转移了所有人的注意力,云缪乐得清闲,直到挑战赛日落结束,他都稳稳地站在天骄榜第十的位置上。
回到听风苑后,云缪没有点亮烛火。
他独坐在暗沉的房间里,窗外隐隐还能听到玄天剑宗主峰传来的浑厚钟鸣。云缪靠在椅背上,闭上双眼,脑海中一遍又一遍地回放着今日擂台上的那一幕幕。
那个自称“战离”的灰袍青年,身法如落水无痕,身法更是妙到绝巅。云缪在心底默默推演,如果换作自己,在完全不动用毒术和符箓的情况下,仅凭肉身和剑法,能否如此轻描淡写地卸去金震那霸道无匹的重峰剑气?
答案是极难。
更让他深感如芒在背的,是战离下台前那个意味深长的媚眼。易容潜入玄天剑宗这等仙门重地,当着各大宗门长老的面高调夺下天骄榜第三,不惜暴露实力,却偏偏对自己露出那种神情……他到底图什么?
是为了太虚轮回珏?
种种谜团如同暗处的荆棘,局势似乎正朝着不可控的方向滑落。
云缪猛地睁开眼,幽暗的房间里,他的眸光如冷冽的寒刃。
罢了,既然猜不透,那便不猜了。他一向如此,既然事情的发展不可控,那就走一步看一步。
他豁然起身,反手在房间四周布下最严密的隔绝阵法。随后大袖一挥,一尊通体暗红、雕刻着古朴异兽纹路的炼丹炉轰然落地。
储物袋大开,大批珍贵的灵草如流水般飞出。极寒的雪骨参散发着森森白气,极热的赤炎果则犹如跳动的火炭。这两股极端的药力在半空中交汇,发出剧烈的嘶鸣。
云缪双手结印,真火“轰”地一声在炉底腾起。
他眼神专注而冷酷,将灵草一株株投入炉中。药液在真火的淬炼下逐渐交融,散发出沁人心脾的奇异丹香。而就在霜炎造化丹即将凝结成型的最关键一步,云缪眼中寒芒大盛,指尖极其隐蔽地弹出一抹幽紫色的粉末。那是他提炼出来的无色无味之毒,千机引。毒粉融入丹药的瞬间,没有引起任何排斥,反而极其完美地隐藏在了冰火交融的平衡点中。
听风苑的房间里,炉火燃了一整晚。云缪的脸色因为长时间的灵力消耗而略显苍白,但他的眼神却亮得灼人。
当最后一炉丹药出炉时,云缪的手边已经整整齐齐地摆放了十多个精美的白玉药瓶。每一颗霜炎造化丹都晶莹剔透,表面甚至浮现出淡淡的丹纹,灵气浓郁得几乎要化作实质。
云缪随手拿起一瓶,指腹摩挲着温润的玉瓶边缘。
要让烈阳宗乖乖吞下这些饵,绝不能自己出面。唯一的办法,就是通过地下黑市,以高阶散修的名义将这批“造化神药”高价抛出。烈阳宗在个人赛表现不突出,为了在团体赛翻盘,一旦看到这种能重塑经脉的极品丹药,哪怕倾家荡产也必定会咬钩。
只是……
云缪微微蹙眉。这里是玄天剑宗的地界,规矩森严。虽然任何大宗门附近必然都会有盘根错节的地下黑市,但他初来乍到,根本不知道这黑市的入口开在哪里,贸然去寻,反而容易暴露行踪。
得找个极其了解玄天剑宗底细的人问问。
云缪脑海中忽然闪过一个人影。那个人总是抱着一柄古剑,高高在上地站在飞檐上。
顾行舟。
云缪嘴角勾起一抹极淡的弧度,他将桌上的白玉药瓶尽数收入袖中的储物空间,拂去衣摆上沾染的一丝丹灰,推开了房门。
第93章 元昭
夜风微凉,夹杂着些许后山灵泉的寒意。玄天剑宗的后山小径上寂静无声,唯有月光将斑驳的竹影投射在碎石路上。
云缪离开听风苑,顺着这条极其隐蔽的小路,本打算绕过前山弟子的居所去寻顾行舟。他身上那件“浮光霜羽衣”正缓缓流转着银色的暗芒,将他的气息收敛到了极致,连踩在枯叶上的细微声响都被尽数抹去,整个人仿佛一抹融在夜色中的幽灵。
当他穿过一片葱郁的紫竹林,走到一处临水的九曲游廊时,悄无声息的脚步却蓦地停住了。
前方的游廊尽头有一个人影。那人正随意地倚在红漆剥落的廊柱上,穿着一身连外门弟子都会嫌弃的粗布灰袍,顶着那张看一眼转头就能忘的易容脸。他手里有一下没一下地抛着一块通体漆黑、边缘刻满诡异阵纹的令牌,漫不经心的动作中却透着一股封锁周遭退路的从容。
“战离。”云缪的声音没有任何起伏,犹如一潭死水,但掩在宽大袖口中的修长手指,已经悄然扣住了一枚淬了千机引的毒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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