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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进修真界,我靠机缘杀穿了_问炽月》第114页(第1/2页)
声音在大殿里回荡,却没有得到任何回应。
只有那具悬空的青铜主棺静静地吊在半空,铁链微微晃动,发出极轻的吱呀声,像是在嘲笑,又像是在等待。
蓝栖站在原地,胸口剧烈起伏,脑子里一片空白。他死死盯着那具棺材,手里的破甲锥握得指节发白,却又不敢真的冲上去。
他知道,以自己现在的实力,硬闯只会白白送命。可让他就这样扔下云缪一个人离开,他又怎么做得到?
“该死……该死……”蓝栖低声咒骂着,眼眶越来越热。他咬紧牙关,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脑子里飞快转着念头。
云缪把玉牌甩给他,显然是想让他先逃出去找林砚和成悯清帮忙。可现在地宫还在不断塌陷,外面情况不明,他们三人就算赶来,又能做什么?那棺材里的东西连云缪都直接吞了进去,他们三个加起来恐怕也掀不起什么浪花。
蓝栖深吸一口气,勉强压下心头的慌乱。他低头看了看怀里的四块玉牌,又抬头看了看那具青铜主棺,眼神渐渐变得坚定起来。
“不……我不能就这么走。”
他把三块玉牌小心收进储物戒,只留下一块自己的握在手里。然后他绕着大殿边缘,贴着阴影慢慢靠近那具主棺,试图寻找任何可能的破绽。
大殿里依旧死寂。那些排列整齐的石棺像沉默的卫士,一动不动。只有主棺上的铁链偶尔发出轻微的响动,提醒着他这里并非安全之地。
蓝栖试着用影遁衣再次靠近,可每当他距离主棺不到三丈,那股无形的威压就会再次出现,像一堵看不见的墙,把他死死挡在外面。他试了三次,每次都被震得气血翻涌,却始终无法再往前半步。
“云师兄……你可千万别有事啊。”蓝栖喃喃自语,声音里带着一丝颤抖。
他知道时间不多了。地宫还在持续崩塌,头顶不时传来低沉的闷响,碎石和沙土不断从裂缝中落下。如果再耽搁下去,别说救人,他自己恐怕都要被活埋在这里。
蓝栖咬了咬牙,最终做出了决定。
他退回到大殿入口处,最后看了一眼那具青铜主棺,转身朝着来时的裂缝狂奔而去。影遁衣全力运转,他的身影几乎与黑暗融为一体,速度快到只剩下一道模糊的残影。
一边跑,他一边在心里反复念着云缪最后那句话:“带着玉牌先走!去找林砚!”
蓝栖眼睛发红,牙关咬得死紧。
“好……我去找他们。云师兄,你一定要撑住。”
身后,大殿再次陷入死寂。只有那具青铜主棺静静悬在半空,铁链微微摇晃,像是在无声地等待着什么。
而整个地宫的崩塌声,却越来越近,越来越响。
与此同时,地面上。
林砚和成悯清守在塌陷区边缘,脸色都有些凝重。地底不时传来闷响,烟尘一阵阵涌上来,让人心神不宁。
“怎么还没出来……”成悯清咬着嘴唇,低声说道。
林砚握紧残剑,没有回答,只是目光死死盯着那道倾斜的岩缝入口。
忽然,一道黑影从岩缝里极快地窜了出来,带着满身的灰土和急促的喘息。
“蓝栖?”林砚眼睛一亮,立刻迎了上去。
蓝栖踉跄着冲到两人面前,脸上满是灰尘和汗水,声音沙哑却带着明显的急切:“云师兄……被一口青铜棺材吞进去了!玉牌我带出来了,但云师兄还在下面!快……我们得想办法救他!”
林砚和成悯清脸色同时大变。
塌陷区边缘的风依旧带着尘土,吹得三人衣衫猎猎作响。而地底深处,那座诡异的大殿里,一切却又重归死寂。
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又仿佛,一切才刚刚开始。
第127章 抚琴人
被青铜主棺吞噬进去的瞬间,金光大盛,刺得人睁不开眼。云缪被迫闭上双眼,连神识都被这股强悍却温和的光芒完全压制。
失重感来得快,去得也快。他能清晰感觉到自己正被某种不容抗拒的空间法则强行挪移。
他没有挣扎。
其实在大殿里,如果他真想死战到底,哪怕燃烧精血、自毁根基,也未必不能在那股吸力中强行挣脱。可他最终选择把玉牌甩给蓝栖,自己顺势被吸进来,除了保全同伴,更重要的原因是他那份敏锐的直觉。
无论是那道金光,还是这具青铜主棺本身,都没有透出半点杀机。相反,在被光芒笼罩的刹那,云缪心底竟诡异地生出一丝莫名的安心感。就像漂泊多年的孤舟,终于驶进了避风的港湾。
这感觉很不合逻辑,但他一向相信自己的直觉。
“砰”的一声轻响。
没有预想中砸在冰冷石壁或阴毒阵法上的剧痛,云缪的后背撞上了一处极其柔软的地方。那触感像是由无数韧性极佳的藤蔓和灵草交织而成的地毯,轻柔地卸去了他下坠的所有力道。
云缪翻身跃起,虽然没有危险,但长久以来的习惯还是让他第一时间摆出了防守的姿态,手已按在剑柄上。
金光渐渐散去,视线恢复清明。
看清眼前的景象后,云缪那双向来古井无波的眸子里,罕见地闪过一丝错愕。
入目所及,是一片辽阔而充满生机的洞天秘境。
天光大亮,阳光和煦地穿透薄薄云层,洒在连绵起伏的翠绿山峦上。不远处,一条宛如白练的瀑布从千丈悬崖倾泻而下,水珠在半空折射出七彩虹光,砸入下方深不见底的寒潭,发出清脆的轰鸣。
高大挺拔的古木参天而立,树冠如巨大的翡翠华盖,遮天蔽日。林间不时传来几声清脆空灵的鸟鸣,几只羽毛绚丽的灵禽在枝头跳跃,完全不惧生人。
最让云缪在意的,是脚下这片土地。
他警惕地深吸一口气。空气中没有半点死气与瘴毒,取而代之的是浓郁得几乎要凝结成实质的灵气,以及一股清新的草木药香。
云缪低下头。他刚才摔落的地方,根本不是普通草地,而是一片罕见的“龙涎香茅”花海。这种只生长在灵脉泉眼处的灵草,在外界随便一株都能引起散修哄抢,在这里却像野草一样漫山遍野地疯长。
不远处的一截枯木上,随意攀附着几株年份起码在千年以上的“紫玉血参”;溪流边上,甚至长着一簇古籍中才有记载、能活死人肉白骨的“渡厄九幽莲”。
云缪握剑的手指微微收紧。毫不夸张地说,这片看起来美如画卷的小秘境,简直就是一个天然的顶级药圃,随便走两步都可能踩到外界修士梦寐以求的天材地宝。
“把我拉到这里来到底图什么?”
云缪没有被眼前的满地至宝冲昏头脑。他冷静地站在原地,没有去采摘灵草。
天下没有白吃的筵席。那具青铜主棺费了这么大劲把他扯进来,绝不可能只是为了送他一场造化这么简单。
他将小绿剑倒扣在袖中,开始谨慎地打量四周。
这里没有出路。这片秘境仿佛是被独立切割出来的一块法则空间,天空虽然明亮,却看不到边界,四面八方皆是连绵山峦与苍翠林海。
就在他思索着该如何破局时。
“铮——”
一道清越悠扬的琴声,突然从水流潺潺的前方传来。
琴声不大,却穿透了瀑布的轰鸣与山林的鸟啼,清晰地落入云缪耳中。那音色纯净,没有杀伐之气,也没有蛊惑人心的迷音,像一阵春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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