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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进修真界,我靠机缘杀穿了_问炽月》第134页(第1/2页)
最让人心惊的,是他周身气质的蜕变。
以前的云缪,像是一把藏在鞘中的利刃,但此时他整个人却仿佛与这方天地融为了一体。一股独属于元婴期大能的渊渟岳峙般的恐怖威压,犹如实质般若有似无地萦绕在他的身侧。
“宗主。”云缪微微抬眸,那双漆黑如夜的眼睛里不再有任何疲惫,只剩下一片深不可测的空明。他微微颔首,行了一个极其随意的道揖。
“好……好!平安破境就好!”裴熵激动得声音都在发颤,连连点头,“你这孩子,真是给了我们一个天大的惊喜,快些调息稳固境界,这几日,任何人都不许来打扰你!”
云缪没有多说什么,只是看了一眼站在不远处的苏岚。师徒二人目光交汇,一切尽在不言中。
接下来的日子,怯春山秘境的惊天变故与云缪的一朝结婴,彻底重塑了修真界的格局。
曾经各自为政,针锋相对的仙门百家,在这场关乎存亡的浩劫面前,罕见地放下了成见。
那些在秘境中互托后背的年轻弟子们,成了维系各宗门友谊最牢固的纽带。
而作为险些酿成大祸的玄天剑宗,其事后的补救手段也极其果决大气。玄天宗主不仅亲自下罪己诏,更是直接打开了底蕴深厚的藏宝阁,对所有参与试炼的弟子给予了天阶法宝与极品灵药的重磅补偿。
这等堪称“割肉”的诚意,彻底堵住了悠悠众口,各大宗门对这位天下第一剑宗表示了极大的包容。
然而,烈阳宗的境遇却截然相反。
不仅被查出长老协助邪修血祭,更是连带出其宗门内部多处阴暗的利益勾结。墙倒众人推,烈阳宗彻底被仙门百家孤立。走在玄天剑宗的广场上,烈阳宗的弟子皆是低垂着头,神色灰败。
与之形成极其鲜明对比的,自然是太一灵府。
这个曾经被戏称为“孤儿宗门”的门派,一跃成为了整个仙门百家中最炙手可热的焦点。
听风苑的门槛险些被各路前来拜访的宗主和长老踏破,裴熵寒暄应酬了整整几日,才终于以“门内弟子需要回宗门静养”为由,婉拒了所有的挽留。
离别的清晨,云海翻腾。
玄天剑宗那座极其庞大的白玉广场上,停泊着太一灵府那艘遮天蔽日的青色破浪飞舟。
各宗掌门和精锐弟子自发地前来送行。司音手持青玉长笛,林青禾握着若水剑,皆是神色郑重地朝着飞舟的方向遥遥一拜。
阳光倾洒在云缪的肩头,为他镀上了一层耀眼的金辉。这一刻,带着满身的荣耀与那令人心悸的威压,新生代第一人云缪,在这万众瞩目之下,随同太一灵府的飞舟,极其霸气地驶入了云霄。
云缪回到云舟后,回到房间里进行调息。突然,原本静谧的房间内,虚空极其突兀地泛起了一阵细微的涟漪。
云缪的双眼蓦然睁开,一道冷若寒星的锐芒在眼底闪过。他并未拔剑,只是静静地注视着距离床榻不足三尺远的那处空间。
只见那里的空气犹如水波般扭曲了一下,紧接着,一个巴掌大小、通体漆黑的无名木盒从虚空中跌落,稳稳地落在了屋内的红木圆桌上。随后,那丝空间裂缝便彻底弥合,仿佛什么都没有发生过。
云缪走下床榻,并没有立刻伸手去触碰那木盒,而是放出元婴期的神识,极其谨慎地将其包裹。
木盒上没有任何表明身份的印记,甚至连残存的灵力波动都被刻意抹除得干干净净。施术者显然动用了一种极其高深隐秘的空间术法,试图彻底隐藏自己的行踪。
但对方百密一疏。
在怯春山地底,云缪曾亲眼目睹楼湛撕裂虚空离去。更何况,他刚刚炼化了从骨龙那吸收的死气,对那种空间封锁之力极其敏感。木盒表面那一丝微乎其微的残留气息,根本瞒不过如今的云缪。
“故弄玄虚。”
云缪嘴角勾起一抹极冷的嗤笑。他根本不用拆开看,便能猜到这是楼湛那个家伙惯用的手段。
指尖凝起一抹灵力,云缪利落地挑开了木盒的搭扣。
盒子里静静地躺着两样东西:一枚通体泛着暗金光泽的残破铁片,以及一枚留影传音玉简。
云缪捏碎玉简,楼湛那经过刻意伪装、变得低沉沙哑的声音在识海中响起:“骨龙丢失,浮屠神教已察觉下界变故。血祭大阵虽毁,但浮屠神教派出化神境杀手,携带破界法器强行降临下界,恐怕是要清查。盒中乃界域残片,持此物可寻上界通道。好自为之。”
传音极其简短,戛然而止。
云缪捏着化为粉末的玉简,眼底寒芒闪动。
楼湛的话,他现在是半个字都不会信。
不过,怀疑归怀疑,这玉简里透露出的信息,却极其致命。
第152章 酒祭
云缪没有丝毫耽搁,拿起那枚界域残片,推门走出了厢房,径直向着苏岚的庭院走去。
苏岚的屋内依旧亮着。
当云缪将那个黑木盒与界域残片放在桌上,并将玉简中的内容复述一遍后,苏岚原本正在斟茶的手,微微顿了一下。
“咔。”
一声极其细微的脆响。那只以上等寒玉雕琢而成的茶盏,在苏岚的指尖化作了一滩粉末。
“浮屠神教……”苏岚眼眸低垂,那双总是清冷如雪的眸子里,翻涌起极其复杂且骇人的风暴,“他们果然还是动手了。”
云缪安静地站在一旁,看着师尊的神色变化,轻声问道:“师尊,这浮屠神教,在上界究竟是何等存在?”
苏岚拂去指尖的玉粉,抬起头,语气变得前所未有的凝重。
“上界广袤无垠,万族林立,道统传承动辄以十万年计。在那里有统治着亿万疆域的古老世家与无上大教。”
苏岚的目光越过云缪,望向那无尽的夜空,声音低沉:“上界早就知晓下界的存在。在他们眼中,下界不过是灵气稀薄,法则残缺的涸泽之地。但下界的人,却对头顶的这片天一无所知,犹如井底之蛙。”
“而浮屠神教,便是上界最顶尖,但也最臭名昭著的无上大教之一。”苏岚收回目光,看向云缪,“他们行事极其诡秘狠辣,所修功法多与魂魄有关。那烈阳宗叛徒记忆里,手背生有黑色曼陀罗印记之人,便是浮屠神教的引渡使。”
云缪敏锐地捕捉到了苏岚话语带着的一种刻骨铭心的宿怨。
他看着苏岚,脑海中浮现出师尊之前说过的“宗门倾轧,遭人暗算,九死一生坠落下界”。
云缪的手指在袖中微微收紧。他直视着苏岚的眼睛,极其认真,甚至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执拗,问道:“师尊,当年逼你坠入下界的仇家……可是这浮屠神教?”
屋内陷入了长久的死寂。
苏岚看着眼前这个刚刚突破元婴,锋芒内敛却锐利逼人的徒弟。他能清晰地感觉到云缪周身散发出来的那股护短的戾气。
良久,苏岚垂下眼眸,发出了一声极轻的叹息。
“一半一半吧。”苏岚的声音很淡,仿佛在诉说一件与己无关的旧事,“浮屠神教不过是当年围猎为师的众多势力之一,牵扯的恩怨太深,你现在的修为,知道了也只是徒增因果。”
一半一半。
这就意味着,浮屠神教确确实实参与了迫害师尊的勾当。
云缪没有再追问。他低下头,长长的睫毛掩去了眼底那犹如深渊般翻滚的杀意。
他不管上界的规矩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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