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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进修真界,我靠机缘杀穿了_问炽月》第144页(第1/2页)
而那个看似弱不禁风的少年,正透过垂下的发丝,冷静地观察着这个属于强者的世界。
九霄天的第一步,就这么在沙尘与汗水中开始了。
晨钟悠悠,荡开重重云海。太一灵府的早课如期而至,只是今日的大殿前,气氛格外庄重。
宗主裴熵亲自出面,对着数千名内外门弟子宣读了一则通告:无心剑君云缪,因星陨海一行感悟太深,境界隐有突破之兆,即日起已入后山禁地死关。非宗门存亡之际,任何人不得打扰。
这番说辞合情合理。
云缪一夜结婴本就根基尚浅,刚拿了东海机缘便去闭关稳固,在众弟子看来那是理所应当。除了惊叹与敬云缪的苦修之心,太一灵府上下再无半点疑虑,很快便恢复了往日的秩序。
与此同时,远在数万里之外的玄天剑宗,也传出了步调惊人一致的消息。
无渊剑尊坐在掌门大殿的铁王座上,板着脸对下方一众剑修宣布,首徒苍玄阙在东海碎丹结婴,虽然破境,但剑心尚需打磨。已被他亲自出手,打入万剑深渊谷底面壁苦修,不悟透无上剑意不得出关。
玄天剑宗的弟子们早就习惯了首席那种不要命的历练方式。众人只当是掌门又给大师兄安排了什么惨无人道的修行,纷纷感叹了几句后,便各自拔剑练功去了。
然而,并非所有人都能被这套说辞轻易瞒过。
玉清宗,药王谷。
一袭水色医修长裙的林青禾站在药田边,手中刚刚摘下的灵草不慎滑落。她抬头望着太一灵府的方向,清丽的眉眼间笼着一抹挥之不去的凝重。
她的感知远超常人。自从之前怯春山异动后,她便总觉得心神不宁。那种冥冥中仿佛彻底断了尘世牵绊的空落感,让她隐隐觉得,云缪这绝不是什么闭关那么简单。
天衍宗,观星台。
司音盘膝坐在巨大的星晷中央,任凭夜风吹得繁复的道袍猎猎作响。
他那双流转着玄奥微光的重瞳,正死死盯着星图上代表着玄渊大陆气运的方位。就在昨夜,两颗本该光芒万丈、属于新生代双子星的命星,竟在他的眼皮子底下,凭空从星域图中消失了。
没有星辰陨落的死气,只有彻底脱离这方天地的虚无。
“闭关?”
司音随手将一枚刻着卜卦凶兆的龟甲扔进香炉里,发出一声意味不明的冷嗤。
他站起身,走到观星台的边缘,仰头看向北方天际那层终年不散的阴云,眸光幽暗深邃。
“云缪……”
第165章 夜枭
来到九霄天的第一夜,伴随着一种几乎要碾碎骨骼的沉重。
跟着商队的这半个月,云缪和苍玄阙用一种近乎冷酷的沉默,借着这双初来乍到的眼睛,默默打量着这个世界。
落阳城,这座建立在远古巨兽骸骨之上的边境巨城,直观地向他们展示了何为“天地不仁”。
云缪曾亲眼看到,在街边为了摊位费与人点头哈腰甚至被当街掌掴的落魄散修,赫然有着金丹期的修为;而那些在酒肆里端茶倒水跑腿打杂的小厮,放在下界也足以成为一方宗门的内门精锐。
至于云缪他们目前所在的元婴期,在这座城里,不过是将将够格给那些大商行当个看家护院的高级打手罢了。
真正的强者,那些炼虚期、大乘期、渡劫期的大能,高居于悬浮在城池上方的玉楼金阙之中,俯瞰着下方泥沼里挣扎的蝼蚁。
这里的等级差异更加明显。如果说在玄渊大陆上,即使你没有灵根无法修仙,那也始终有凡人界,就算无法修仙,当个凡人也能过得不错。
而在这里,没有灵根、没有灵力就等于你是可以任人宰割的奴隶。这里强者至上,即便有城规束缚,如若你修为低下,即便被别人打死了,对方也不会有很严重的惩罚,谁让你弱呢?
同时这里的散修也非常难修炼,资源基本被控制,他们只能倚靠那些强者手指缝里漏出来的一点修仙资源修炼,往往为了一点机缘就打得不可开交。
这样一来,原本还担心自己带的东西不够的云缪和苍玄阙反而放了一点心。他们在这群散修里面简直就算富有的,不过他们缺了这个世界的通用货币——灵晶。
和下界基本一样,这里的灵晶也分上中下等,只不过灵晶和灵石的区别在于灵晶的灵力更纯粹、更磅礴罢了。
为了在这里扎根,两人迅速抹去了身上所有属于下界的痕迹,如同两滴水,悄无声息地汇入了城北最肮脏、最破败的散修棚户区。
苍玄阙去了城外的赤炎灵矿场。上界的矿石受高阶法则淬炼,每一块都重逾千斤,且无法放入寻常储物袋。他成了一个面容粗糙、沉默寡言的汉子,赤着上身,混在一群麻木的苦力中推车背矿。
烈日混合着矿坑底部的地火,将他的脊背烤得通红,汗水冲刷着红色的矿灰。苍玄阙没有动用一丝灵力,他把这当成了一场淬炼肉身的苦修。
矿场里最不缺的就是仗势欺人的地痞。见他是个新来的闷葫芦,几个老资历的散修便想抢他每日结余的那几块下品灵晶。
苍玄阙在对方动手的那一瞬,面无表情地抬起手,粗糙的大手犹如铁钳般扣住领头人的手腕,猛地一折。
伴随着令人牙酸的骨裂声,那人惨叫着跪倒在地。自始至终,苍玄阙的眼神都没有丝毫波动。他弯腰捡起属于自己的三块灵晶,转身走入漫天风沙。自那以后,再没人敢去招惹这个力大无穷、下手狠辣的糙汉。
而云缪,则在城南坊市最偏僻的角落,支起了一个破旧的摊位。
他原本就偏阴寒的体质,在刻意压制了太虚死气后,配合着那张微黄的易容脸庞,活脱脱一个常年被隐疾折磨、命不久矣的落魄符师。摊位上随意摆着几十张最基础的止血符。
他不为了卖钱,而是为了“看”和“听”。
坊市是三教九流汇聚之地。云缪裹着灰扑扑的旧袍子,时不时装作体虚咳嗽两声,目光却在暗中观察着每一个路过的人。
他注意到,来买止血符的底层修士,身上受的伤千奇百怪。有些是被上界特有的妖兽利爪撕裂,伤口附着着难以祛除的火毒,有些则是被歹毒的阴寒暗器所伤。通过这些伤口的残留气息,云缪在脑海中迅速拼凑、推演着落阳城周边的危险分布,以及当地散修常用的功法路数。
更重要的是,他每天都在听那些修士闲聊时的只言片语。
入夜,棚户区漏风的下等客栈内。
逼仄的房间里飘着劣质熏香掩盖不住的霉味。苍玄阙推门而入,抖落一身风沙,将今日赚来的十几块下品灵晶倒在瘸腿的木桌上,发出清脆的响声。
云缪坐在床榻边,手里拨弄着一根燃烧了一半的蜡烛。昏黄的光晕映照着他清冷的眉眼,与他那身破旧的散修打扮显得格格不入。
“今日在矿场,听几个从西边来的商队护卫闲聊。”苍玄阙给自己倒了杯冷水,大口饮尽,沉声道,“葬天血原那边依旧没有动静。没有封锁边界,也没有大肆搜捕的动作。”
云缪停下了拨弄灯芯的手,抬起眼帘。
“我在坊市也探听了半月。”云缪的声音压得很低,“这半个月里,那个跨界死掉的杀手,就像是凭空蒸发了一样,浮屠神教连个追查的姿态都没做。”
屋内陷入了短暂的死寂,只有窗外呜咽的风声。
“太安静了。”云缪看着跳动的烛火,眼神逐渐变得幽深而冰冷,“死了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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