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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进修真界,我靠机缘杀穿了_问炽月》第175页(第1/2页)
他低下头,薄唇轻轻地碰了碰云缪的发丝。
过了片刻,目光落在那张苍白微凉的脸颊上,又忍不住凑过去,轻轻印下一个克制的吻。
对苍玄阙而言,能像现在这般将这人完完整整地护在怀里,便是这世间最大的圆满。
天色渐明。
晨光刚刚照进院落,外围的防御阵法便传来一阵触碰波动。
云缪被动静扰醒,揉了揉眉心,从榻上坐起身。他扯过一件白色里衣披上,领口微敞,露出锁骨处大片冷白的皮肤。长发也未曾束起,如瀑布般散落在肩头。
苍玄阙眉头微皱,显然对这个不速之客极其不满。他随手抓起一件外袍替云缪披好,两人并肩推开了房门。
院门外站着一名修士,观其气息深沉内敛,正是楼湛身边的心腹管事。
那人见到院门打开,刚欲行礼,视线触及门内的两人时,身躯猛地一僵。
清晨时分,这两人皆是衣衫不整发丝凌乱地从同一间卧房中走出。云缪那白嫩的脸颊上带着几分刚睡醒的慵懒,而站在他身后半步的苍玄阙,一副春风得意的模样。
管事赶忙低下头,眼观鼻鼻观心,绝不敢多看半分。
“云公子。”他双手奉上一枚极其精巧的储物戒,恭敬开口,“昨夜拍卖会上因宵小作乱,扰了公子的雅兴,少楼主深感愧疚。这是少楼主命小人送来的赔礼,公子在天字一号房看中的所有拍品,以及那卷古卷,皆在其中。”
云缪神色冷淡,伸手将储物戒接了过来。
“东西我收了,替我转告楼湛,这事还没完。”
管事不敢多留,连声应是,行了一礼后便匆匆离去。
万象蜃楼,高耸入云的议事阁内。
楼湛负手立于落地窗前,手中把玩着两枚温润的极品灵玉核桃。
管事悄无声息地出现在身后,单膝跪地,将送礼的过程如实禀报。
“他收下了?”楼湛语气平淡,听不出喜怒。
“回少楼主,云公子收下了。”他顿了顿,头埋得更低了些,“只是……属下前去时,云公子和一人同处一室,皆是……衣衫不整,举止极其亲昵。”
那两枚在指尖转动的玉核桃骤然停住。
议事阁内的空气在这一瞬间仿佛被瞬间抽干。楼湛转过身,那张向来挂着温和笑意的脸上,此刻覆满了令人胆寒的冰霜。
“衣衫不整……”
他低声咀嚼着这四个字。
“啪”的一声轻响。
那两枚足以抵御元婴期全力一击的极品玉核桃,在楼湛的掌心化作一滩细腻的粉末,顺着指缝簌簌坠落。
他算计人心,推演万物,以为将一切都掌控在掌心。却未曾想,昨夜三长老那杯阴差阳错的灵毒,反倒成了推波助澜的引子,彻底替那两人捅破了最后一层窗户纸。
满盘皆输的挫败感与强烈的愤怒交织在一起,楼湛闭上眼,再睁开时,眼底只剩下一片深幽的冰冷。
“去查三长老。”楼湛嗓音透着杀机,“敢在我的地盘动手脚,我要他那一脉,鸡犬不留。”
与此同时云缪与苍玄阙对坐在长案两端。那枚从万象蜃楼送来的储物戒已被打开,几样极品灵材被随意搁置在一旁。
唯有那卷残缺古卷,正静静地摊开在桌面上。
古卷的材质极其特殊,像某种古老妖兽的褪皮,表面布满了岁月侵蚀的斑驳痕迹。
云缪指尖凝聚出一丝灵力,缓缓注入其中。原本黯淡的卷面泛起微弱的灵光。半空中,那些残缺不全的古篆文字开始缓慢重组。
苍玄阙目光锐利,紧盯着那些悬浮的字迹。
这些字迹扭曲如干瘪的虫豸,透着一股阴邪,字里行间隐隐能看出应该是与阵法有关。
云缪指尖悬停在卷面之上,眉头微蹙。云缪猜测这是浮屠神教内部流传的文字,但年代极其久远,无法解读其中的确切含义,只能依稀判断这是一份阵法记录。
苍玄阙立在一旁,目光扫过那些符文。玄天剑宗的典籍浩如烟海,却从未收录过这种偏门邪字。
两人稍作思考,将古卷收起,决定动身前往夜枭的地下分部。
瞎眼管事接过古卷,浑浊的独眼凑近端详了许久,最终将卷轴恭敬地递回。
“两位大人,这确实是浮屠神教的文字,老朽虽然常年和黑市打交道,但也只能看懂其中几句寻常的神教密语。”老瞎子摇了摇头,语气透着无奈,“这卷轴上的文字实在太过古老,老朽实在无能为力。”
随后他顿了顿,话锋一转,语气变得凝重:“另外,还要提醒二位一句。近日浮屠神教突然加大了盘查力度。虽然不知神教具体在找谁,但老朽猜测,这事恐怕与二位脱不了干系。”
老人点到为止。
云缪神色平淡,心中已然明了。
在此之前,他们便察觉到了浮屠神教暗桩的跟踪。那些人显然对他们两人的身份起了疑心。
归根结底,破绽出在那截枯荣指骨上。当初云缪接下护送任务,中途顺手将真指骨掉包,塞了个假货进黑檀木匣。神教的红衣执事和南华大荒的毒修为了那个假的东西杀得血流成河。
无论谁胜谁负,最后都必然会发现木匣里装的是假货。浮屠神教顺藤摸瓜,盯上当时接取任务的“无心”与“琢光”,完全在情理之中。
既然能确定这古卷出自于浮屠神教,眼下就有一个现成的译者。
回到住处,云缪将那截真正的指骨取了出来。
“远在天边,近在眼前。”云缪眼底划过一抹冷厉的算计,“与其被动躲着,不如直接来个瓮中捉鳖。抓个浮屠神教的人来问,比翻找古籍要快得多。”
苍玄阙握住天葬剑柄,黑瞳中杀机暗涌,立刻明白了云缪的打算。
第205章 云缪的猜测
当夜,落阳城外三百里,夜风呼啸,穿过枯林发出凄厉的呜咽。
云缪立于一根高耸的石柱之巅。他解开包裹在指骨外层的太虚死气,任由那股属于神教圣物的枯荣法则,在夜色中毫无遮掩地弥漫开来。
对于本就在暗中搜捕的浮屠神教而言,这股气息宛如黑夜中的明火。
不过半个时辰。
远处天际卷来大片血色瘴气。十几道身披暗红长袍的身影极速破空而来,瞬间封死了云缪的所有退路。
为首一人,夜风卷起他的衣领,露出冷白后颈上那朵诡异的黑色曼陀罗刺青。此人面容白皙,若非浑身透着令人作呕的邪气与杀意,看上去倒像个文弱书生。
此人正是浮屠神教驻守落阳城的殷主教。
“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殷主教死死盯着云缪手中的指骨,狭长的双目中满是贪婪与残忍,“两个化神期的蝼蚁,也敢染指圣物。”
回答他的,是一道撕裂虚空的低沉剑鸣。
苍玄阙拔剑出鞘。
暗金剑芒宛如划破万古长夜的流星。太古剑域轰然铺开,那十几名化神期的神教精锐只觉肩头砸下了一整座深渊,体内真元被极其霸道的剑压死死封镇,寸步难行。
“找死。”殷主教面色骤冷。
他后颈上的黑色曼陀罗刺青瞬间活泛过来,剧烈蠕动。炼虚期的威压毫无保留地释放,硬生生在苍玄阙那沉滞的剑域中撑开半丈方圆。
眼见手下无法动弹,他干脆十指箕张,大袖中骤然爆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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