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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进修真界,我靠机缘杀穿了_问炽月》第207页(第1/2页)
行至山腰一处宽阔的岔路口,青石道一分为二。一条如长龙般盘旋向圣山东侧,另一条则隐没于西侧密林之中。
岔路两侧的巨大石碑上,分别刀刻斧凿着几个大字。
战神院。
藏经院。
苍玄阙停下脚步,玄色衣摆在晨风中微微扬起。云缪抬头瞥了一眼石碑,唇角勾起一抹笑意:“路到头了,看来要在此分道扬镳了。”
苍玄阙定定地看了他一眼,嗓音低沉却字字千钧:“万事不可冒险。”
云缪轻笑出声,眉眼间的清冷化开几分:“这句叮嘱,理应由我来说才对。凡事留个心眼,记得传讯。”
苍玄阙沉闷地应了一声,随即转身,高大挺拔的背影毫不拖泥带水地融入了前往东侧的人潮之中。
云缪驻足原地,目送那道玄色身影彻底消失在视线尽头,方才敛起笑意,转身踏上了通往西侧的幽静小道。
藏经院偏居圣山西麓,地理位置颇为偏僻,人迹罕至,透着一股被遗忘的冷清。
沿着溪流穿行了半个时辰,云缪的视野豁然开朗。映入眼帘的,是一片依山而建、绵延不绝的古老宫阁。
无数造型古朴的书楼高低错落地掩映在参天古木与潺潺溪流之间,少了几分修仙界的杀伐之气,倒多出几分避世幽居的超脱感。
院门前那片空地上,已稀稀拉拉聚了数十名修士。
云缪不动声色地扫过全场。果不其然,被分派至此的大多是昨日在问心路上表现得极度内敛克制、道心平稳之人。那名极速走完问心路的青衣女子,也静立在人群边缘。
“诸位可是新入院的同门?”
一道温润的嗓音打破了安静。
云缪循声望去,只见一名年约三十上下的青年正立于古树下。他身着灰白道袍,怀里还吃力地抱着厚厚一摞泛黄的玉简,通体透着一股浓郁的书卷气。
青年脸上挂着和煦的笑意:“在下藏经院执事弟子,许知言。初来乍到,往后若有不解之处,皆可来寻我。”
云缪微微抱拳,语气平淡:“林云。”
许知言闻声一愣,随即恍然大悟般连连点头:“原来是昨日那位冰灵根的惊世天才,久仰大名。”
这许知言是个极为熟络健谈之人。他一面领着众人穿梭在错综复杂的书阁间,一面滔滔不绝地介绍着院内规矩。
“咱们藏经院共设七座主楼。一至三楼乃是寻常典籍,对全院弟子敞开;若想登上四楼及以上,便需要通过考核才能上去,考核分很多种,每个人的考核都不一样,至于那最为神秘的七楼……”
他话音微顿,苦笑着摇了摇头:“实不相瞒,我在此地多年,也未曾踏足半步。”
众人被勾起了极大的兴致,七嘴八舌地追问起来。许知言却口风极严,无论众人如何旁敲侧击,只是含笑不语,引着队伍继续深入。
云缪将“七楼”二字暗自嚼了一遍,心中已然有了计较。
第244章 战神院
与此同时,圣山东侧,战神院。
一声震耳欲聋的巨响撕裂了苍穹。数百丈宽阔的黑石演武场中央,一道人影如断线风筝般倒飞而出,狠狠砸穿了边缘的防御石壁。碎石崩云,尘土飞扬间,四周瞬间爆发出海啸般的狂热叫好声。
苍玄阙负手立于人群边缘,黑眸犹如一汪死水,冷眼旁观着场中的一切。
战神院与藏经院的清幽截然相反。这里入目皆是斑驳着干涸血迹的演武台,空气中终日弥漫着令人亢奋的血腥味与暴躁的灵力乱流。
踏入院门不过区区半个时辰,苍玄阙便已亲眼目睹了十数场拳拳到肉的残酷生死斗。
一阵狂风扫过,一名身披暗色重甲、左眼覆着单边黑色眼罩的中年男子如劲松般稳稳落于高台之上。他虽瞎了一目,剩下的那只独眼却透着不怒自威的沉稳与凛然正气。他嗓音浑厚如钟,沉声开口:“新入战神院的弟子,且上前来。”
新晋弟子们不敢怠慢,迅速聚拢。
中年男子独目如炬,目光在人群中缓缓扫过。他的眼神严苛却不轻浮,带着一种历经百战的厚重,最终定格在苍玄阙身上。
“你便是林玄?极品金灵根?”
苍玄阙面色毫无波澜,微微点头。
男子微微颔首,刀劈斧凿般的脸上露出一抹端肃的赞许,随即语调一转,化作沉甸甸的告诫:“底子确实万里挑一。但战神院的规矩,不拜天赋,只敬骨气。刀剑无眼,希望你有一副配得上这天赋的硬骨头。既然来了这里,便握紧手中利刃,护好同袍,莫要轻易折在擂台上了。”
话音未落,他随手一甩,一块沉甸甸的漆黑令牌化作一道乌光射向苍玄阙面门。
苍玄阙抬手,稳稳将其捏在掌心。
令牌触手冰凉,正面以凌厉的笔锋刻着一个暗红色的“战”字。
他翻转令牌。令牌背面,用极细的阴刻手法,雕琢着一朵含苞待放的曼陀罗花。
苍玄阙的目光在那朵花上停滞了微不可察的一瞬,随后若无其事地将其塞入腰间。
而此时,远在圣山西麓的藏经院深处,云缪也领到了属于自己的身份令牌。
令牌同样通体漆黑,正面刻着“藏经”二字。他翻过令牌,背面毫无意外地,也烙印着那朵诡异的曼陀罗花。
云缪修长的指尖在那凹凸不平的花纹上反复摩挲。
这无孔不入的曼陀罗,究竟是单纯的图腾,还是隐藏着更为深沉的恶念?
“咚!咚!咚!”
沉重古朴的钟声蓦地在藏经院上空炸响。
周遭原本还在低声交谈的弟子们瞬间噤声。云缪注意到,许多在此地修行了数十载的老弟子,皆是面色肃穆地站起身,冲着藏经院最深处的方向恭敬行礼。
云缪顺着众人的视线望去。
只见隐藏在阵法中的古老阁楼,其沉重的青铜大门,竟在一阵令人牙酸的摩擦声中,缓缓向两边敞开。
门匾之上,龙飞凤舞地书写着三个大字——藏天阁。
大门开启的瞬间,许知言也收敛了脸上的笑意,神情变得无比郑重,示意新人们退至道路两旁。
片刻的死寂后,一行人自藏天阁内缓步踱出。
领头的老者须发皆白,身着一袭粗布麻衣。他周身上下探查不到半分灵力波动的痕迹,瞧着与凡俗界行将就木的耄耋老人无异。可就是这样一个人出现时,周遭连空气的流动都变得敬畏起来。
“那位便是咱们藏经院的院主。”许知言将声音压得极低。
云缪不置可否,视线却在那老者身上多停留了一息。
一种错觉涌上心头。那老者分明真实地踩在青石板上,可当云缪的神识悄然扫过时,却宛如扫过一片虚无的深渊。眼前站着的,仿佛只是一道被某种力量强行投射于此的剪影,根本不存在血肉之躯。
老者拖着迟缓的步伐步出藏天阁,那双浑浊的眼眸仿佛能看透世间万物,轻飘飘地落在这批新人身上。
“既入了藏经院的门槛,头等大事,并非打坐练气,而是翻书认字。”老者的声音干瘪沙哑,却如黄钟大吕般震动着每个人的耳膜,“西域辽阔无垠,神教立世数千年。尔等若是连脚下这片土地的根基都摸不透,又遑论求索大道。”
言罢,老者干枯的手掌随意一挥。
数十道流光自他袖口飞射而出,精准无误地悬停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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