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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越18世纪欧洲之小人物的故事_不大满意》第42页(第1/2页)
每当有相熟的、地位相当的贵妇带着暧昧的笑容低声询问“何时能分享这份乐趣”时,坎蓓夫人总会故作神秘地压低声音,浑浊的眼睛里闪烁着一种施舍般的、掌控一切的快意:
“快了,快了……我的好姐妹,好东西自然要大家一起‘品尝’才更有滋味,不是吗?再等等,等我……彻底‘驯服’了这只小野猫……”
她的话语如同淬毒的匕首,每一次都精准地刺穿欧文早已鲜血淋漓的自尊,将他最后一点作为“人”的遮羞布撕得粉碎。
巨大的屈辱感如同沉重的铅块,日夜压在他的心头,几乎要将他碾碎、窒息。
每一次被迫盛装出席宴会,每一次感受到那些贪婪的目光,每一次听到坎蓓夫人那令人作呕的“分享”许诺,都像在滚烫的烙铁上反复灼烤他的灵魂。
支撑他没有彻底崩溃的,唯有那根深植于骨髓深处的执念——逃出去!不惜一切代价!
这执念成了他在无边黑暗中唯一的火炬,在每一次被当作玩物展示时,在每一次被坎蓓夫人那肥胖而贪婪的身体触碰时,在每一次被锁回那间弥漫着浓烈熏香的猩红卧室时,这执念都在他心底无声地呐喊、燃烧,支撑着他挺直那不肯弯折的脊梁。
然而,这金丝笼中的囚徒生活,远不止承受女主人的凌辱和上流社会的觊觎那般“单纯”。
欧文的“得宠”,如同在封闭的鱼塘里投入了一条凶猛的外来鱼,瞬间激起了原有“鱼群”的恐慌、嫉妒和疯狂的敌意。
坎蓓夫人并非只有欧文一个“收藏品”。在她庞大而扭曲的“花园”里,还“豢养”着几个同样年轻俊美、却早已被奢靡和虚荣腐蚀了灵魂的男宠。
他们依附于坎蓓夫人的财富,如同藤蔓缠绕着朽木,彼此之间既是“同伴”,更是争夺恩宠和资源的死敌。欧文的出现,尤其是坎蓓夫人对他表现出的、近乎病态的迷恋和独占欲,以及那毫不吝啬的、远超他人的金钱赏赐,瞬间让欧文成了众矢之的。
为首的是一个叫马克林的金发青年。他有着雕塑般完美的五官和一双如同蓝宝石般迷人的眼睛,曾是坎蓓夫人最宠爱的“波斯猫”。
他精通音律,谈吐风雅,善于察言观色,用甜言蜜语和精心设计的“浪漫”将坎蓓夫人哄得团团转。
欧文的到来,尤其是欧文那与生俱来的、带着书卷气的沉静气质和那份无论如何被践踏也磨灭不掉的、拒人千里之外的冷傲,让坎蓓夫人迅速对马克林那套浮夸的表演失去了兴趣。他感受到的威胁最为直接和致命。
另一个叫卢西恩的黑人混血儿,则像一条阴冷的毒蛇。他身材高挑健美,带着一种野性的魅力,曾是坎蓓夫人满足某些特殊癖好的“玩物”。
他心思深沉,手段阴狠,擅长在暗处下绊子。欧文那笔巨额“赏金”和那块价值不菲的金表,像烧红的烙铁,灼烧着卢西恩贪婪而嫉妒的心。
还有一个叫西里尔的男孩,年纪最小,容貌精致得如同易碎的瓷器,带着一种怯生生的柔弱感。
他本是坎蓓夫人一时兴起收养的
孤儿,如今也成了这畸形花园里的一员。他胆小懦弱,却像藤壶一样依附强者。
欧文的存在让他感到不安,本能地想要寻求马修或卢西恩的“庇护”,无形中也成了他们排挤欧文的帮凶。
这三个人,很快形成了一个针对欧文的、充满恶意的同盟。欧文那格格不入的沉默、他那份即便被囚禁也未曾彻底泯灭的傲骨、以及坎蓓夫人对他明显的偏爱,都成了他们嫉恨的源泉。
起初的排挤是隐晦的,如同水底的暗流。
欧文的餐食会“莫名其妙”地被厨房遗忘,或者送来的食物冰冷、分量不足。他送去浆洗的、坎蓓夫人赏赐的昂贵衣物,会“意外”地出现无法解释的污渍或破损。
他在花园里独处时,精心照料的一小片野雏菊,会在一夜之间被人连根拔起,踩得稀烂。他放在房间里那几本视若珍宝的书籍,会“不小心”被泼上茶水,珍贵的书页黏连在一起,字迹模糊。
欧文默默承受着。他明白这些伎俩的来源,也深知在这深宅大院里,反抗只会带来更大的麻烦,暴露他急于逃离的意图。
他将屈辱咽下,将愤怒深埋,如同受伤的野兽般舔舐伤口,将所有的精力都用在观察、等待和规划那渺茫的逃跑机会上。
他变得更加沉默,眼神也更加冰冷深邃,像一口深不见底的寒潭,将所有情绪都冻结在冰层之下。
他小心地保护着自己的书籍,用餐时仔细检查食物,对花园里的花草不再投入感情。他如同一块被反复锤炼的寒铁,在压迫中变得更加坚硬和……危险。
然而,马克林和卢西恩并不满足于这些小打小闹。欧文的隐忍和那份不为所动的冷傲,在他们看来更像是一种无声的挑衅。
他们需要一个更狠毒、更能彻底摧毁欧文在坎蓓夫人心中地位的计划。一个能触及坎蓓夫人那病态占有欲和掌控欲底线的计划——通奸。
而对象,最好是一个地位同样低下、能让坎蓓夫人感到被双重背叛和侮辱的目标。他们选中了安妮。
安妮是府邸里一个负责清洁二楼走廊和客房的女仆。她十七八岁,有着一头亚麻色的柔顺头发和一双怯懦的、如同受惊小鹿般的褐色眼睛。
她出身贫寒,沉默寡言,手脚麻利但存在感极低,像墙角的影子。她性情温和,甚至有些懦弱,从不惹是生非,是府邸里最容易被忽视也最容易拿捏的角色。
更重要的是,安妮负责的区域,恰好会经过欧文被“囚禁”的那片区域,虽然欧文的活动被严格限制在卧房和小客厅,但偶尔去书房帮坎蓓夫人核对一些私人账目时,会经过那条走廊
安妮对欧文,有着一种同病相怜的、极其隐蔽的同情。
她目睹过欧文被粗暴拖拽回房间,听到过他被关禁闭时绝望的捶门声,也曾在打扫时,无意中瞥见欧文坐在窗边,对着远方灰蒙蒙的天空,眼神空洞而绝望的样子。
那眼神,像极了她在乡下时,看到被关在笼子里等待宰杀的羔羊。她不敢表露任何情绪,只是每次在走廊上远远看到欧文被布鲁克或斯通“护送”着走过时,会飞快地垂下头,加快脚步离开,但心脏会不受控制地狂跳。
马克林敏锐地捕捉到了安妮每次见到欧文时那一闪而过的慌乱和脸颊微不可察的红晕。一个阴毒的计划在他和卢西恩的窃窃私语中迅速成型。
陷阱悄然布下。
几天后的一个下午,坎蓓夫人被几位牌友约去打桥牌,府邸里难得的清静。欧文被允许在男仆的“陪同”下,去坎蓓夫人的私人书房整理一批新到的、与她名下产业相关的账目文件。
这项工作枯燥繁重,但欧文却异常珍视——这是他唯一能接触到外界信息、了解坎蓓夫人部分资产布局的机会,也是他暗中收集信息、规划逃跑路线的重要来源。
他全神贯注地投入其中,暂时忘却了周遭的屈辱。
书房厚重的橡木门敞开着一条缝,布鲁克像一尊门神般守在门外不远处。
安妮正拿着抹布和水桶,在走廊另一头小心翼翼地擦拭着窗框。她低着头,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
就在这时,马克林的身影出现在走廊拐角。他脸上带着惯常的、迷人的微笑,手里端着一个精致的银托盘,上面放着一杯热气腾腾的红茶和一碟小巧的司康饼。
他径直走向书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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