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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越18世纪欧洲之小人物的故事_不大满意》第47页(第2/2页)
而刚劲。
他沉浸在盎格鲁-撒克逊英雄那悲壮的命运与宿命的迷雾中,试图从中梳理出早期英格兰民族精神的原始张力,作为他毕业论文《史诗中的创伤叙事与共同体想象:从〈贝奥武甫〉到丁尼生》的核心论据之一。
窗台上,一盆小小的金雀花(Gorse)开得正盛,明黄色的花朵如同凝固的阳光——这是爱德华·菲茨威廉几天前从剑河畔采来送给他的,戏言“用这最顽强的野花,照亮你通往学术桂冠的最后征途”。
欧文的指尖无意识地拂过那细小却坚韧的花瓣,嘴角噙着一丝专注而沉静的笑意。三年剑桥时光,知识的浸润、同窗的挚情、导师的期许,已将他灵魂深处那些粗粝的伤痕打磨出温润的光泽,赋予他一种由内而外的、属于思想者的从容与自信。
笃笃笃。
一阵略显急促的敲门声打破了书房的宁静。欧文微微蹙眉,放下蘸水笔。门外站着的是学院负责信件收发的老校工本森先生,他布满皱纹的脸上带着一丝罕见的、混杂着同情与庄重的神色。
“哈特菲尔德先生,有您的信。从……乡下寄来的。”本森先生的声音低沉,将一个边缘磨损、沾着些许泥点的牛皮纸信封递了过来。
“乡下?”欧文的心莫名地一沉。他认识的信封上的语气—是二姐莉莉的,带着一种乡下人特有的、用力过猛的笨拙和急切。
一种不祥的预感如同冰冷的蛇,悄然爬上脊背。他谢过本森先生,几乎是有些急切地撕开了信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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