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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越18世纪欧洲之小人物的故事_不大满意》第98页(第1/2页)
“上帝啊…这是…这是给我们的?” 汤姆的妻子玛丽捂住了嘴,眼泪瞬间涌了出来。
她想起过去全家挤在一个没有窗户的房间里,用着巷子尽头那个肮脏的公共厕所,冬天排队打水冻得瑟瑟发抖的日子。
“妈妈!看!我们有自己的水龙头了!” 他们的大儿子杰克兴奋地拧开水龙头,清澈的自来水哗哗流出,他用手捧着喝了一大口,开心地大叫:“是甜的!是干净的水!”
小女儿莉莉丝则跑到属于她和姐姐的小房间,摸着崭新的床铺,高兴地转圈:“我有自己的床了!不用和哥哥挤了!”
隔壁的寡妇埃塞尔太太,拄着拐杖,看着自己那间带小厨房和独立卫浴的单人公寓,喃喃自语:“我这辈子…从没想过能住上这样的地方…像做梦一样…” 她布满皱纹的脸上,泪水无声地滑落。
类似的场景在所有平民窟不断上演。
虽然新家依然简朴,空间有限,但“独立厨卫”、“清洁水源”、“坚固墙壁”这些对于中产阶级理所当然的东西,对这些在泥泞和绝望中挣扎了一辈子的人来说,是翻天覆地的革命,是真正意义上的尊严回归。
“感谢国王陛下!”
“哈特菲尔德先生是好人!是真正为我们说话的人!”
“这水…真干净啊…再也不用担心孩子生病了…”
这些朴实的、充满惊喜和感激的话语,在新建的社区里口口相传。
欧文·哈特菲尔德的名字,在底层的声望如火箭般飙升。
为了确保工程质量并了解实际反馈,欧文经常深入各个改造工地。
他仔细检查下水管道的接口、砖墙的砌筑质量、供水系统的压力测试,对承包商的要求近乎苛刻。
在一次视察伦敦东区靠近码头区域的改造工程时,他穿过一条正在铺设新路面的街道。空气中弥漫着新鲜沥青和木料的味道。他的脚步突然顿住了。
街角,一家熟悉又陌生的水果店顽强地矗立在一排正在被修缮加固的老房子中间。
店招依旧破旧,但橱窗擦得还算干净,里面堆放着一些品相普通的水果。
一个身材臃肿、头发稀疏的老头正站在门口,唾沫横飞地呵斥着一个看起来只有十二三岁、面黄肌瘦的小店员:
“懒骨头!让你擦个苹果都擦不干净!看看这些斑点!卖相这么差谁要?扣你工钱!再磨蹭信不信我让你滚蛋!臭小子,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想偷懒!我盯着你呢!”
那刻薄尖利的嗓音,那熟悉的、带着贪婪和残忍的腔调,瞬间将欧文拉回了十几年前那个冰冷潮湿的冬天。
九岁的欧文,瘦小得像根豆芽菜,穿着单薄打满补丁的衣服,站在这家水果店的后巷里,冻得瑟瑟发抖。
胖老板将一个冰冷的、印着维多利亚女王头像的3便士硬币拍在他满是冻疮的小手上。
“喏,这周的!给我仔细点!要是让我发现少了一个苹果,或者钱箱里少了一个子儿…” 老板凑近,嘴里喷出劣质烟草的臭气,“我就打断你的腿!滚吧!”
小欧文紧紧攥着那三枚救命的便士,低着头,快步离开。
他知道,比利,那个比他高壮、总在店里偷吃水果的学徒,正躲在巷子暗处盯着他。
比利不止一次威胁他,要他把每周的工钱“上供”,否则就诬陷他偷顾客的香肠,到时候他不仅会被吝啬鬼老板扣掉所有工钱,还会因为被传有偷盗行为而永远没人雇佣他…等待他的只有饿死…
恐惧像冰冷的毒蛇缠绕着小欧文的心。
直到比利因为得罪黑帮,被打死扔进泰晤士河,小欧文才终于保住了他那微薄的、沾满辛劳的工钱。
“这位尊贵的大人!欢迎!欢迎莅临小店视察!” 胖老板那令人作呕的谄媚声音打断了欧文的回忆。
老头脸上堆满了油腻的笑容,刚才对小店员凶神恶煞的表情消失得无影无踪,他搓着双手,点头哈腰地跑到欧文面前,几乎要跪下去。
“小店简陋,蓬荜生辉啊!您一定是负责我们这片改造工程的哈特菲尔德顾问大人吧?哎呀,真是年轻有为!英俊不凡!我们这片区的人可都感恩您!”
他极力奉承着,试图引起这位大人物的注意,或许能套点近乎,为自己这间刚好在改造区域边缘、未来可能被拆迁的小店争取点好处。
他浑浊的小眼睛里只有对权势的敬畏和算计,丝毫没有认出眼前这个俊美、气质冰冷的“贵公子”,就是当年那个被他肆意辱骂、克扣工钱、在寒风中瑟瑟发抖的瘦弱童工。
欧文深潭般的眼眸平静地注视着眼前这张谄媚的胖脸,内心翻涌着复杂的情绪:冰冷的厌恶,对过去苦难的尖锐回忆,以及一种…俯瞰蝼蚁般的、带着一丝悲悯的疏离感。
他没有愤怒,没有报复的冲动,只有一种更深的、对阶级鸿沟和人性卑劣的认知。
欧文的目光扫过水果店简陋的门面,没有停留,直接落在那个低着头、吓得瑟瑟发抖的小店员身上
“童工有最低工作时长限制和安全保障规定。确保合规。” 他这句话是对着陪同视察的工程监理说的,甚至没有再看胖老板一眼。
“是!是!顾问先生!我们一定严格遵守!” 工程监理连忙应声。
胖老板脸上的谄笑僵了一下,随即更加用力地点头哈腰:“大人说得对!说得对!我们小本生意,绝对守法!绝对守法!”
他心里却在嘀咕,这大人物怎么突然关心起小店员来了?真晦气!
欧文不再停留,转身走向下一个检查点。将水果店老板那副令人作呕的嘴脸和那个瘦弱小店员恐惧的身影,连同自己九岁时的冰冷记忆,一起抛在了身后。
这些旧日的幽灵,无法阻挡他前进的步伐,只会让他更坚定地握住手中那柄名为“权力”的剑。
视察结束后,一种难以言喻的情绪驱使着欧文。
他没有立刻返回唐宁街,而是让司机绕路,来到了他童年时居住过的那片更为破败、尚未轮到改造的街区。
狭窄、肮脏的街道依旧,空气中弥漫着熟悉的腐败和尿臊味。
他找到了那栋摇摇欲坠的五层公寓楼。楼梯扶手腐朽不堪,墙壁上满是涂鸦和污渍。
他一步步走上狭窄、陡峭、昏暗的楼梯,脚步声在空旷的楼道里回响。每一步,都仿佛踏在过去的时光碎片上。
终于,他停在了顶层那扇熟悉的、油漆剥落的房门前。这里曾是他和父母、弟妹挤在一起的“家”。
而楼下,就是那位给他温暖的邻居——那位总是带着笑容的女人。
欧文清晰地记得那个饥饿到胃部痉挛的傍晚。他去五楼给女人送她在水果店订的水果。
“拿着,你太瘦了” 她温暖的手揉了揉小欧文的头发,眼神里充满了温柔的怜悯,“日子会好的,坚强点,孩子”
那香味,那温暖,那简单的话语,在那个冰冷的绝望之夜,如同神迹降临。
浓香的香肠带来的短暂饱腹感和人性的微光,支撑着年幼的欧文度过了无数个艰难的时刻。
欧文站在紧闭的房门前。这里显然已经换了住户。他敲了敲门。一个满脸警惕、抱着婴儿的年轻女人开了条门缝。
“请问…以前住在这里的太太…” 欧文尽量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和。
“谁?不认识!” 女人不耐烦地打断,“我们搬来才一年!以前住的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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