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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穿越18世纪欧洲之小人物的故事_不大满意》第118页(第1/2页)
两人没有再交谈,随着退场的人流,一前一后,保持着礼貌而疏远的距离,走出了这座巨大的、被悲伤浸透的石头森林。冰冷的雨丝再次扑面而来。
葬礼带来的巨大疲惫感和沉重感,如同湿透的外套,紧紧贴在身上。
欧文没有回唐宁街,而是直接回到了自己位于伦敦市中心、安保严密的公寓。刚脱下被雨水打湿了大衣,门铃就响了。
不出所料,是亨利。他没有穿外套,只穿着里面的黑色礼服马甲和衬衫,领带扯松了,金发凌乱地贴在额前,脸上是卸下所有伪装后的、浓得化不开的疲惫和悲伤。
他手里还拿着那顶湿漉漉的礼帽,眼神空洞地望着门板,像一只被雨淋透、找不到归途的困兽。
欧文立刻开门。亨利几乎是撞了进来,带着一身室外的寒气和水汽。
他没有看欧文,径直走到客厅中央,然后像是被抽掉了所有力气,颓然地跌坐在沙发上,双手捂住了脸。
高大的身躯蜷缩着,肩膀微微颤抖。
欧文关上门,隔绝了外面的风雨声。他没有开大灯,只打开了沙发旁一盏光线柔和的落地灯。
昏黄的光线勾勒出亨利蜷缩的身影,显得格外脆弱。欧文沉默地走进厨房,烧上水,拿出两个瓷杯,放入上好的阿萨姆红茶包。
水开的哨音在寂静的公寓里显得格外清晰。
他端着两杯热气腾腾的红茶走出来,将其中一杯轻轻放在亨利面前的茶几上。
浓郁的茶香在空气中弥漫开来,带着一种温暖踏实的味道。
“喝点热茶。你需要它。”
亨利看着他。欧文的脸在柔和的灯光下,线条似乎比平时柔和了一些。
那双总是深不见底的眼瞳,此刻清晰地映着他的狼狈,却没有丝毫评判或怜悯,只有一种沉静的、无言的理解。
他颤抖着手,端起那杯滚烫的茶。灼热的温度透过杯壁传递到冰冷的掌心,带来一丝真实的暖意。
他小心翼翼地啜饮了一口,滚烫的液体滑过喉咙,暖意似乎顺着食道蔓延到冰冷的四肢百骸。
两人就这样静静地坐着,喝着茶。窗外的雨声淅淅沥沥,敲打着玻璃窗。
一杯茶渐渐见底。亨利剧烈的情绪波动似乎也随着茶水的暖意而稍稍平复了一些,只剩下深沉的疲惫和悲伤后的空茫。
他放下杯子,身体向后靠进沙发里,闭上了眼睛,长长地、沉重地叹了一口气。
欧文也放下了杯子。他站起身,没有发出太大的声音。亨利以为他要离开,或者去添水,心中涌起一丝莫名的失落。
然而,欧文只是走到他身边,没有坐下,而是静静地站在那里。
亨利睁开眼,有些疑惑地抬头看向他。
欧文没有看他的眼睛,目光落在亨利放在膝盖上、依旧微微颤抖的手。
然后,他做了一个极其轻微、却又无比自然的动作——他伸出手,轻轻地握了一下亨利的手。
那触碰一触即分,但那瞬间传递过来的、属于欧文指尖的温度和一丝极其细微的、带着安抚意味的力道,却如同投入平静湖面的石子,在亨利冰冷疲惫的心湖里,激起了一圈圈温暖的涟漪。
“茶凉了。” 欧文的声音依旧平静,听不出情绪,“要再添点热水吗?”
亨利看着他眼眸中翻涌着复杂的情绪——悲伤、疲惫、空茫,还有一丝被那微小触碰点燃的、细微的暖意和难以言喻的悸动。
他没有回答要不要添水,只是缓缓地点了点头。
窗外的雨,还在下。伦敦的夜,依旧被哀伤笼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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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花房
几周的时间在高压与忙碌中流逝。
爱德华七世的猝然离世如同一块巨石投入政坛的深潭,激起的涟漪仍在不断扩散。
新王乔治五世正努力适应角色,其相对保守的倾向让改革派如履薄冰。
贵族集团在短暂的蛰伏后,嗅到了风向的变化,开始更加大胆地在议会和舆论场制造阻力。
欧文·哈特菲尔德作为改革的核心推手,首当其冲,承受着巨大的压力。
与此同时,伊莎贝拉·德·克莱蒙那场被精心包装成“意外”的死亡,如同一根无形的刺,扎在哈福德侯爵等人心头,虽暂时不敢轻举妄动,但阴鸷的目光从未远离。
亨利·史密斯-卡明作为SIS的首脑和王室隐秘的核心成员,更是忙得脚不沾地。
新王登基带来的情报网络梳理、针对蠢蠢欲动的贵族集团的严密监控、王室内部事务的协调…每一项都耗费着他巨大的精力。
那份对欧文安危的深切忧虑,在伊莎贝拉事件后更是与日俱增。
他深知,下一次的袭击,只会更隐蔽、更致命。他需要欧文拥有在关键时刻自保的能力。
一个周五的傍晚,亨利终于处理完手头最紧急的事务,带着一身疲惫和不容置疑的决心,敲响了欧文公寓的门。
欧文开门,看到亨利略显憔悴但眼神锐利如初的脸庞,深潭般的眼眸中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微澜。
“ 欧文 ”亨利的声音带着沙哑,却开门见山,“我需要占用你周末的时间。”
欧文侧身让他进来,关上门:“SIS有紧急任务需要我配合?”他的语气是惯常的冷静。
“不。”亨利摇头,祖母绿的眼眸紧紧锁住欧文,“是私人请求。为了你。”
他停顿了一下,似乎在斟酌措辞,“伊莎贝拉的事,不是结束,只是开始。那些老狐狸不会善罢甘休。我不能…我无法忍受在我鞭长莫及的时候,你毫无防备地暴露在危险之下。”
他的声音低沉下去,带着一丝后怕和不容置疑的坚决,“我要教你格斗。基础的,但足够在遭遇突袭时争取时间或创造脱身的机会。”
欧文微微挑眉,似乎有些意外,但并未立刻拒绝。
他走到酒柜旁,倒了两杯威士忌,递给亨利一杯。“我学过一些击剑。”接过酒杯。
“击剑是绅士的艺术,面对街头巷尾的匕首、棍棒或者…更肮脏的手段,作用有限。”
亨利接过酒杯,没有喝,目光灼灼,“我需要教你的是如何在最短时间内让对方失去行动能力,如何利用环境,如何在被压制时挣脱。是生存的本能,不是决斗的礼仪。”
“在哪里?”
“我在伦敦郊区有个地方,庄园之外的另一处产业。那里很安静,设施齐全。明天一早我来接你?”
周日清晨,一辆低调但性能卓越的轿车驶离伦敦的喧嚣,开往郊区的葱郁。
目的地是一座名为“石鹰巢”的古堡。
它不像庄园那样充满田园诗意,而是矗立在一处地势略高的岩石坡地上,线条更加硬朗,带着一种冷峻而隐秘的气质。
古堡外墙爬满了深绿的常青藤,巨大的橡木门厚重而沉默。
这里显然是亨利处理某些“特殊”事务或纯粹寻求绝对安静时的据点。
车子直接驶入城堡内部庭院。亨利熄火下车,为欧文打开车门。“欢迎来到我的…训练场。”他嘴角勾起一抹带着点野性的笑意。
城堡内部空旷而冷肃,巨大的石壁透着凉意,回响着他们的脚步声。
亨利带着欧文穿过挂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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