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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华娱:这个煤老板太懂艺术了!》第455章 郝总要成立第三个事业部了?!(第2/2页)
为时代的声纹切片。
“愿意。”郝运说,声音很轻,却让走廊里几个正低头看表的人同时抬起了头。
童彰笑了笑,抬手拍了拍他肩膀:“好。不过罗伯特有个条件——展映期间,你要亲自去他办公室,给他讲讲‘黑煤洗成白纸’到底怎么洗。”
郝运:“……我讲?”
“他特意强调,要听‘煤老板本人’讲。”童彰眨了下眼,“说是怕你们公司派来的‘艺术总监’,把故事讲得太像ppt。”
这话出口,杜参第一个笑出了声,连带着门外几个中影集团的人也绷不住肩膀直抖。郝运摸了摸后颈,忽然觉得领带结有点紧。
就在这时,赵秘书端着两杯热咖啡从电梯口走来。她今天换了条墨绿色丝绒阔腿裤,衬衫袖口挽到小臂,左手托着咖啡碟,右手拎着一个牛津布手提包,包带磨损得发亮。
“童局,杜总。”她先向两位领导颔首,然后把其中一杯递给郝运,指尖不经意擦过他手背,“刚煮的,加了奶,没放糖。”
郝运接过杯子,温热的陶瓷杯壁熨帖掌心。他下意识看向赵秘书的手提包——那包他认得,是三年前公司第一批文创产品,印着混凝土唱片早期设计稿的抽象煤纹,当时只做了二十个,全送给了核心员工。
包侧拉链开着一条缝,露出里面半截磁带盒的边角。
郝运喉结动了动:“……你把磁带带来了?”
赵秘书垂眸,把包带往肩上提了提,语气平静:“三十盘都在里面。另外,”她顿了顿,“我查过罗伯特·金的履历。他198an录过滇池边渔民的号子。后来那盘磁带在柏林电影节拿了‘人类声音遗产奖’。”
郝运怔住。
赵秘书把另一杯咖啡递给童彰,指尖稳得没有一丝晃动:“童局,您当年推荐他去云南,是因为他也说过一句类似的话——‘真正的声纹,从来不在录音棚里,而在煤渣堆和浪花之间’。”
童彰接过咖啡的手顿在半空。
他盯着赵秘书看了足足五秒,忽然笑出声,笑声浑厚,震得天花板吊灯微微晃动:“……好啊。煤运娱乐这回,是真把‘煤老板’三个字,烧成了火漆印章。”
走廊尽头,登机广播开始播报:“前往洛杉矶的ca981航班即将开始登机,请旅客前往八号登机口……”
郝运低头喝了口咖啡,苦味之后泛起微甜。
他忽然想起今早瘫在沙发上时,电视里正播纪录片《长江:一条河的耳鸣》。镜头扫过三峡大坝泄洪口,白浪轰鸣中,一个老船工对着摄像机咧嘴笑:“你们听——这水声里,有煤渣味儿,也有糖霜味儿。”
当时他嗤笑了一声,转台去看nba。
现在他站在首都机场的玻璃幕墙前,看阳光一寸寸漫过幕墙上的“煤运娱乐”logo,忽然觉得那四个字不再像印章,倒像一枚正在融化的方糖。
甜味缓慢渗入,直至覆盖所有焦苦。
赵秘书站到他身侧,轻轻碰了碰他肘部:“走吧,郭冉。八号登机口,咱们的通道在左边。”
郝运点头,抬脚迈步时,听见童彰在身后对杜参说:“老杜,回去帮我订两张票——明年开春,我要去鹏城,听混凝土唱片新店的开业live。听说郑林在那儿搭了个露天舞台,用废弃矿车改装的音响架。”
杜参:“……矿车?”
童彰:“对。听说轮子还能转,就是得人工摇柄发电。”
两人说话声渐远,郝运没回头。
他跟着赵秘书穿过自动门,玻璃门合拢的瞬间,他余光瞥见自己西装外套上,混凝土唱片徽章正反射着窗外流动的云影。
像一小块正在呼吸的黑煤。
像一张等待被书写的新纸。
像三十盘磁带里,尚未被听见的、第三世界的声纹褶皱。
登机口排着稀疏的队伍。倪霓和于爱军并肩站着,前者摘了口罩,正把一包薯片撕开递给后者;汪哲和钟志诚在讨论洛杉矶时差对生物钟的影响;龚伟蹲在地上帮高鹏调试便携充电宝;郭冉和王皓在核对行李清单,钢笔尖划过纸页发出沙沙声。
郝运忽然停下脚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
他点开微信,找到郑林的对话框,输入一行字:
【老郑,鹏城新店的矿车音响架,记得留个位置给童局。】
指尖悬在发送键上方,他忽然想起郑林上次汇报时说的那句话——“混凝土唱片目后的品牌知名度主要集中在帝都,线下传播还有完全铺开”。
他删掉这句话,重新敲:
【另外,把崇礼小学那三十盘磁带的母带备份,寄一份到洛杉矶。地址我待会儿发你。】
发送。
手机屏幕暗下去,映出他自己的脸。眼底有熬夜的血丝,嘴角却微微上扬。
赵秘书察觉到他的停顿,侧过头问:“怎么了?”
郝运把手机揣回口袋,望着前方缓缓开启的登机廊桥,声音很轻,却像在对自己宣誓:
“没什么。就是忽然觉得……”
“咱们这趟去洛杉矶,不是谈生意。”
“是送货。”
赵秘书没追问送什么货。
她只是把那份早已背熟的行程表塞回包里,抬手替郝运理了理西装后领——动作自然得像拂去一粒并不存在的煤灰。
廊桥灯光温柔,照亮两人并肩而立的剪影。
远处,ca981航班的舷窗依次亮起,如同散落在太平洋西岸的三十八枚星子。
其中最亮的一颗,正静静等待某个煤老板,把三十盘磁带、一段雨声、以及所有被时代忽略的褶皱,亲手交到大洋彼岸的收件人手中。
而就在同一时刻,鹏城福田cbd某栋写字楼里,郑林正俯身调试一台老式磁带机。机身上贴着张便签,字迹清隽:
【童局说,真正的声纹,在煤渣堆和浪花之间。】
他按下播放键,磁带转动,第一声雨落下。
窗外,珠江口的潮水正涨至最高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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