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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华娱：这个煤老板太懂艺术了！》第470章 是谁区分的核心部门、非核心部门？(第1/2页)
晚上，十点钟。
郝运刚从机场赶回家，放好行李，瘫在沙发上没十分钟。
煤运娱乐官微就弹出一条新消息。
他点进去看了一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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郝运端起果汁抿了一口，冰凉的甜味在舌尖化开，他忽然想起什么似的，抬眼看向铁律：“对了，你刚说在海地拍了不少片子？那儿条件可不比南美或东非，基础设施差、电力不稳、连网络都时断时续，你带的那台a7r5扛得住？”
铁律立刻坐直了身子，从背包侧袋抽出一个防水硬壳包，打开拉链，小心翼翼取出一台机身略带划痕却保养极佳的索尼a7r5——镜头卡口处贴着一圈胶布，快门键旁还缠着半截黑色电工胶带。
“您看这胶带，”他指尖点了点，“不是海地首都太子港暴雨突袭那天，临时用教堂废墟里捡的胶带缠的。当时相机泡在积水里二十分钟，出来还能用，没进水，没失灵，快门声清脆得像新机。”
郝运伸手接过相机，拇指摩挲过机身侧面一处被砂砾磨出的浅白印子，又翻转过来，看见电池仓盖边缘有道细小的焊补痕迹：“这焊点……是当地人帮你修的？”
“嗯，一个叫让-皮埃尔的老技工，在太子港老城区开了三十年照相馆。他儿子死于2010年地震，老婆瘫痪在床，家里三张嘴靠他修旧相机、卖二手胶片糊口。”铁律声音低了些，“我给他换了块新主板，送了他两卷kodaktri-x，他反手把祖传的徕卡3借我拍了三天——就那组‘废墟里的蓝裙子’，您后来在选片会上挑中的那组。”
郝运没说话，只是把相机轻轻放回桌上，指尖在桌沿叩了两下。
咖啡厅里爵士钢琴声渐弱，侍者端来两杯热拿铁，奶泡上拉出细密的枫叶纹路。窗外洛杉矶午后的阳光斜切过玻璃幕墙，在铁律晒得发亮的额角投下一道金边。
“让-皮埃尔现在怎么样？”郝运问。
“我走前留了五千美元，让他修好那台老徕卡，再买台二手数码机给徒弟教课。”铁律顿了顿，“他还托我带话给您——他说，您上次让煤运捐给加勒比儿童基金会的那笔钱，已经建好两所校舍。其中一所就在太子港北郊，名字刻在门口石碑上：‘郝运希望小学’。”
郝运喉结动了动，低头吹了吹拿铁表面的热气，没接话。他盯着奶泡上那片枫叶，看着它缓缓塌陷、变形，最后融成一片模糊的褐色。
铁律见状，赶紧换了个话题：“对了伊坎，您跟伊坎先生谈得咋样？听说他可是华尔街出了名的‘雪茄鲨鱼’，谈判桌上从不吃亏。”
郝运这才抬眼，嘴角扯了扯：“鲨鱼？他倒挺会挑烟。不过嘛……”他伸手从西装内袋掏出一张折叠的便签纸，展开推到铁律面前——上面用钢笔写着几行潦草英文，夹杂着中文批注：
【债权结构拆解】
→摩根大通：19.3（抵押债券）
→anchorage：12.7（优先无担保债）
→highnd：4.1（次级债）
→望远镜系关联方：8.6（通过bvi壳公司持有）
→其余散单：55.3（含中国ac收购的不良债权包）
最后空白处，郝运用红笔圈出一个数字：7.2，旁边标注：“晋省银行跨境通道已预审批，额度锁定，下周二交割。”
铁律瞳孔微缩：“这……您真把晋省银行拉进来了？”
“不止。”郝运用指尖点了点“7.2”下方一行小字，“晋能集团下属的晋信资本，昨天下午刚完成对三家离岸spv的注资。名义是‘文化出海产业基金’，实际……”他停顿两秒，声音压得更低，“是专为这笔交易设的防火墙。”
铁律猛地吸了口气，差点被拿铁呛住。他盯着那行小字看了足足五秒，突然压低嗓音：“所以……孙浩说的‘华方资本’，根本不是煤运娱乐出的钱？”
郝运没否认，只把便签纸往回收了收，手指在纸角轻轻一捻：“孙浩聪明，但太信华尔街那一套——以为资本必须干净、透明、可追溯。可咱们干实业的知道，真正的资本，从来长在土壤里，不是漂在报表上。”
他顿了顿，目光扫过铁律晒得脱皮的手背：“你拍海地的时候，是不是也发现一件事？越是贫瘠的地方，人越懂怎么把一根电线、一块铁皮、半截胶带，变成能用的东西。资本也一样。晋能集团账上有三百亿闲置资金，晋信资本有五年期跨境投资牌照，晋省银行能做离岸结构融资……这些零散的‘零件’，谁规定非得拼成一台崭新的机器？”
铁律怔住了。他忽然想起在太子港教堂废墟里，让-皮埃尔用三颗废弃电池、半截铜线和一只旧打火机弹簧，硬是组装出一台能给手机充电的简易发电机。
“所以……”他声音发紧，“您早就算准了孙浩会提出‘联手收购债权’这个方案？”
郝运笑了，把便签纸折好塞回口袋：“算不准。但我知道，孙浩这种人，永远在等别人递台阶。他约我见面，是想找个能撬动华国市场的杠杆；而我需要的，是一个能绕过好莱坞监管体系的‘壳’——狮门影业手里握着epix流媒体牌照，米高梅有全球院线分账协议，这两样东西，比一百部电影都值钱。”
他端起拿铁喝了一口，热气氤氲中眼神格外锐利：“孙浩以为他在主导谈判，其实从他抽第一口雪茄开始，这场局里真正要被收购的，从来不是米高梅的债权。”
铁律呼吸一滞：“……是您？”
“是煤运娱乐。”郝运放下杯子，杯底与瓷碟碰出清脆一声，“是整个华语影视工业的发行权。”
咖啡厅外，一辆黑色奔驰缓缓驶过，车窗映出希尔顿酒店玻璃幕墙的倒影——倒影里，铁律的短袖领口沾着一点爆米花碎屑，郝运的袖扣上还残留着雪茄烟灰的淡青色痕迹。
铁律忽然想起出发前夜，自己在芝加哥大学哲学系旧楼天台拍的最后一张照片：生锈的消防梯蜿蜒向上，尽头是撕裂的云层，云缝间漏下一束刺眼的光。
他低头看了看自己腕上那块表——表盘玻璃有道细微裂痕，是海地地震时被落石砸的。可指针依然精准跳动，秒针每一下都敲在心上。
“伊坎，”他开口，声音很轻，“您说……咱们这次，到底是帮孙浩吞掉米高梅，还是让米高梅……吞掉咱们？”
郝运没立刻回答。他望着窗外，阳光正漫过对面大楼的玻璃幕墙，折射出无数个晃动的光斑，像一片碎银铺满整条街道。
过了几秒，他才慢慢开口：“铁律，你拍过狮子吗？”
“……什么？”
“米高梅片头那只吼叫的狮子。”郝运指尖在桌面上画了个圆，“它吼了快一百年，可没人记得它第一次张嘴是什么时候。因为所有观众记住的，从来不是狮子本身——而是它吼完之后，银幕亮起的那束光。”
他收回手，目光重新落回铁律脸上：“咱们要做的，从来不是当那只狮子。咱们得成为……放光的人。”
铁律没说话，只是默默从背包夹层取出一台随身携带的富士x100v。他没开机，只是用拇指反复摩挲着取景器边缘一处磨损的漆面——那里曾被海地暴雨泡过三次，又被太子港烈日暴晒七天，漆皮剥落处露出底下泛黄的金属本体。
郝运注意到了他的动作，却没点破。他拿起手机，调出一张照片递给铁律看：画面里是昨晚峰会晚宴的角落，孙浩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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