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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拔剑》12、兄台高名贵姓?因何落水?(第1/1页)
王冲刚盘膝打坐,运炼了一回真气,就听得有人敲门。
他下去打开房门,却见秦寒走了进来,便问道:“秦兄何事?”
秦寒低声说道:“是有事情相商。”
王冲见他关了房门,颇有几分鬼祟,忙捏了袖中折扇,做出了戒备之色。
秦寒轻咳一声,说道:“王兄,你是武当高弟,又没什么官身,哪怕杀了白菊花,也不过是份名声。”
王冲松了口气,明白自己是紧张过度,乱相差了,笑道:“秦兄可是要……”
秦寒点了点头,两人相视一笑,颇有尽在不言中的意味儿。
王冲见秦寒似要离开,也轻咳一声,说道:“小弟家境贫寒,手头甚紧。”
秦寒来访,居然是为了击杀白菊花的名头,虽然王冲至今也不确定,自己是不是白菊花,但都不妨碍他跟秦寒做交易。
嗯,哪得多没社会经验,才会因为别人一句话,就倾尽全力相助?
空空白牙,空手套白狼,空气打窝……
这些词儿,总不能是只听只读文件,决计执行不思考吧?
秦寒老脸一红,咳嗽一声,默默取出了一沓飞钞,递给了王冲。
秦寒气度威猛,又是军旅出身,王冲一直以为必是个爽快人,但瞧他早就准备下了飞钞,却还是试探空口套利,就不觉多了几分鄙夷,嘴上却说道:“这却如何好意思?秦兄破费了。”接过了飞钞随手一捏,大约二十余张,每一张都是百贯的面额。
两千贯的钱钞,在这一方世界,足可在长安购买一座小宅子,或者在中等州郡买百亩上好的良田。
王冲立刻就对秦寒换了看法,出手如此豪阔,那必然是好兄弟啊!
他笑吟吟的把飞钞揣入怀里,说道:“白菊花必然会死在秦兄手里。”
秦寒松了一口气,拱了拱手,寒暄了几句,这才悄然离开。
走出了王冲的房间,他登时多了几分信心。
那一日,乾罗乙和他们冲突起来,七人联手也不能占得上风。虽然秦寒相信,时间一久,乾罗乙必败,但也确实知道,自己等人武功逊色了一筹,后来王冲和方镜汝出现,王冲居然独自一人就跟乾罗乙斗了不分胜负,登时让他看重起来。
秦寒自言自语道:“有了王冲相助,我必然能够拿下白菊花人头,有此名声,回去长安,必然会得到提拔,在武林中的名声也会水涨船高。”
王冲点了点飞钞,心头欢畅,这可是他穿越过来的第一笔收入,虽然有点灰产,但都两世为人了,谁还计较这个?
第二日众人大早起身,仍旧埋头赶路,下午时分,终于赶到了朋山县。
提前来的人,早就订好了客栈,并且派人四处打探过一回,都说有个和尚,并一个女子,曾跟白菊花交手,并且把白菊花打落附近的一条河,如今生死不知。
除了王冲之外,其余人尽皆愁眉苦脸,显见是为了不能“亲手”斩杀白菊花难过。
王冲感觉到客栈的气压有些低,就偷偷溜了出来,他打听得附近有座烟云山,山上有座金山寺颇为名胜,就打算去玩耍一回,顺带赖掉秦寒的那笔账。
他不久前,刚被一群江湖豪客当面“构陷”,无凭无据,就非要说他是白菊花,这一次也难免不是旧故事,万一颠倒来去白菊花还是他自己,离开这群杀菊盟的人,怎么都是一件好事儿,走的时候还顺带牵走了一路上骑乘的好马。
王冲策马走了两三个时辰,天色已经甚黑,但却并未找到烟云山,周围也再无什么人家,彻彻底底的迷路了。
他心底微微慌乱,知道不能继续乱走下去了,寻了一株大树,把马儿系好。亏得离开前,他在客栈后厨拿了一些炊饼,健马身上也有毯子火刀火石之属。
在大树下升了一个火堆,裹着毯子,烤着炊饼,王冲虽然稍有后悔,但也有些轻松,心道:“明天若是撞到了人,打听一下烟云山,若是走岔了,我就不去烟云山了,也不须回去。”
“已经穿越过来,又白得了一身武功,总要做些事情出来,荒僻乡郊,偏远小城,哪里能有什么机会?直接奔长安罢。”
“也顺带瞻仰一番,那位女帝是何等风采!?”
王冲正在脑海里,给自己谋划未来,忽然就听得有个声音,在轻轻的呼唤:“救我,救我……”
他匆忙从袖中取出折扇,暗道:“难道遇到了什么山精野怪?这个世界除了武功,还有妖怪不成?”
他功凝双耳,倾听了半晌,发现发出呼救的声音,在偏东南方向,似乎距离不过数十丈,就从火堆里取了一根柴火,小心翼翼,向那个方向探索。
走了百余步,忽然听得哗哗水响,却原来附近有一条大河,河中正有一个声音,弱弱地方呼唤。王冲担心是什么水鬼,在地上捡了七八枚石子,也没运内力,循声音打了过去,只听得哎呀一声,似乎有个东西落水了。他把手中火把举高,却见是一个浑身湿漉漉的男子,落在水中,正奋力扑腾,只是越是挣扎,越是力弱。
王冲深吸了一口气,全力施展轻功飞掠,双足在河水中轻轻一点,探手一抓,居然把水中的男子生生拎起,折返回了岸边。把手中男子扔在地上,王冲不由得讶异一声,暗道:“我的轻功,居然到了蹬萍渡水的地步吗?只凭一点水面些微撑力,就能返回岸边?”他也大略明白,若是在水面上施展轻功,大概是没法做到达摩祖师那般一苇渡江,最多能够奔出七八步就要沉落水里,但也足以惊世骇俗了。
被他仍在地上的男子,应该在水里甚久,已经疲倦不堪,更灌饱了河水,奄奄的说道:“多谢兄台救命之恩,可否帮我生一堆火,烤一烤身上寒气,若是还有吃食,也请给一些。”
王冲答应一声,却微微有些好奇,问道:“这位兄台高名贵姓?因何落水?”
他还顺手把火把放低,照在此人脸上。
却见这人脸上肌肉微微抽动,说道:“我甚疲甚倦,兄台可否帮我生火之后,再听我慢慢道来?”
……王冲:这家伙不像是好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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