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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_燃烧的镁棒》第33页(第1/2页)
郭宝坤连忙点头说道:“对的,大人,是叫长顺没错。”
刘庸在楚记人群中扫了一圈,一眼便发现了一个面色煞白的男人,面目倒是清秀,只不过此时那人双腿打颤,像是害怕极了。
而在他身旁的一个稍微年长的男人,却眼珠子一转,站了出来,躬着身子说道:“大人,小民孙子尧,是楚记的伙计。昨日我们粮行采买了许多货物,我们都在库房里卸货,还找了几个力工来帮忙,他们都可以为我们作证。只是... ...”
他用眼睛斜睨了一眼身旁的男人,有些欲言又止。
刘庸一眼便明白这人话里有话,连忙追问道:“别吞吞吐吐的,在公堂上扯谎,仔细你的皮。”
孙子尧吓得连忙跪倒在地,指着身旁的人说道:“这...大人莫恼,小民交代,昨日我们刚开始干活,这长顺便说是自己肚子疼,要去如厕,结果直到晚上我们忙完了才回来。”
说完这几句,他连忙低下了头,只不过若是有人此时低头看去,便能发现他那得逞的笑脸。
孙子尧在楚记干了好几年了,一直得主家青睐,以为今年便能混个管事当当,可没想到夫人却从老家带来个远房表哥,就是身旁的这个叫长顺的小白脸,仗着与夫人的关系,在铺子里作威作福。
夫人一句自己人用得放心,就哄得主家让这长顺当了管事,眼下这事正好整治整治这个瘸子。
刘庸闻言,眯起了眼睛,盯着已经在瑟缩着发抖的长顺,一字一顿,“长顺,你还有什么可辩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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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王八也不想自己头上冒绿光啊
此时长顺听见官老爷叫自己名字,吓得腿一软,跪倒在地,连声喊道:“大人莫听他胡说,小人平日里连灶台都不去,怎么可能会放火啊。”
楚东升看着眼前这不争气的东西,想着若是真出事,家里那个母夜叉又要发脾气,于是苦口婆心地说道:“你去哪儿躲懒了,你倒是说啊,眼前都这光景了,难不成老爷我还会责骂你?”
长顺闻言,一连磕了三个响头,哭喊着说道:“小人确实在如厕啊大人。”
孙子尧没等他说完,立刻就打断道:“你胡说!我见你许久未归,还去茅房寻过,里面压根就没人?”
孙子尧心里正一口恶气,平日里这长顺一口一个孙子地叫着,在其他伙计面前下自己的面子,今天这个好机会他怎么会放过,甚至长顺穿垫脚鞋的风声也是他传出去的,这就叫一报还一报。
楚东升瞪了孙子尧一眼,偏袒之意昭然若揭,“你在这添什么乱?老爷问你了吗?还嫌这公堂里不够闹腾?”
不过刘庸可没有这么好糊弄,他拿起惊堂木拍在桌上,大声喝道:“大胆长顺,竟敢在公堂之上扯谎,试图蒙骗本官,来人,给我上刑棍,看看是此僚嘴硬还是这水火棍硬!”
郡守府的狱丞显然比白雾镇的衙役专业,刘庸的话音刚落,一条长凳便拖了出来,几名狱丞按着长顺就放倒在了长凳上,紧接着成人手臂粗的木棍,伴着风声呼啸,重重地落在了长顺屁股上。
嗯?你想说大人没说要打几棍?那他的意思就是,只要不喊停,棍子就一直打。
长顺的嘴硬不硬再说,他的屁股可真就没刑棍硬,几棍子下去已是血肉模糊,哀嚎连连:“大人饶命,大人饶命啊,小人真的没去纵火啊!哎哟,哎呦!”
楚东升被他气得眉毛都拧在了一起,双手交叠用手背在掌心中焦急地拍着,“那你倒是说啊,究竟去了哪里,什么事比命还重要?”
长顺疼得涕泪横流,偷偷瞟了楚东升一眼,身上的棍子砸在伤口上,疼得他龇牙咧嘴。
不管了,活命要紧!
他闭上眼,几乎是喊了出来:“昨晚我在夫人房中...与她私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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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顺的一句话像是寒霜过境,瞬间把整个大堂都冰冻住了,连经过专业训练,一般不会笑的狱丞们都楞在原地,停下了手里的刑棍。
楚东升更是难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虽说自己也在外面养着小妾,可没成想自家那个刁妇,居然在眼皮子底下,给自己戴了顶绿油油的帽子!
他走到长顺身旁,在他那惊恐的目光中,一把夺过狱丞手中的刑棍,狠狠往长顺背上抽打,力气大到像是要杀人。
“好你个吃里扒外的东西,偷人偷到老子身上了,看我今天不打死你!”
谢知微这才从这炸裂的信息中回过神来,系统提示音也证明了长顺所言非虚。
他连忙上前,一把抓住楚东升还要砸下去的刑棍,厉声喝道:“楚掌柜,你若再藐视公堂,在这里造次,我便把你拘进去!”
楚东升闻言松开了手,竟是哭了起来,他失魂落魄地往门口走去。
孙子尧见状连忙上去搀扶,却被他反手一耳光扇在脸上,“滚开,你这狗东西,若不是你,老爷我怎么会出这么大的糗!”
孙子尧被扇地晕头转向,摸着脸心里委屈:我怎么知道长顺会做这事啊,也不是我让夫人红杏出墙的,怎么能怨我呢。
谢知微递给刘庸一个询问的眼神,却见他摆了摆手,示意随楚东升离去。
将手里的刑棍交给狱丞后,谢知微走到趴在长凳上奄奄一息的长顺身后,看向了他的鞋底:在右脚的鞋跟处,有一块梯形的扁平木楔子,看来就是他们说的垫脚鞋了。
只是这个木楔子的形状与自己发现的圆形印记并不吻合。
他快步走到刘庸身旁,附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大人,我观这长顺鞋底的木楔子,似乎与属下在案发现场不一致,他方才挨了重刑,应当也没有撒谎,看来我们真是查错方向了。”
刘庸闻言点点头,叹了口气,“闹到大晚上了,竟什么都没查出来,眼下没有确凿的罪行,本官也不好拘着他们,看来得明天再审了。”
他抬起头,看向了堂下的众人,清了清嗓子,“今日夜已深了,就先到这里吧,你们散了吧,不过不要离开墨阳,若有疑虑本官还是要找人去寻你们的。”
众人闻言也相继跟在自己主家往门外走去,楚记几个伙计看着长凳上不知死活的长顺,小声询问道:“孙哥,这长顺要扶回去吗?是不是要先送医馆看看。”
“不带回去难不成送你老娘家里去?怎么发落他老爷自会安排,用不着你操心!”
孙子尧被自己掌柜当众掌掴本就一肚子火,看这几个没眼力见的更是气不打一处来,说完也不管几人,独自走了出去。
挨了一顿训,楚记的几个伙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僵持一会后,才七手八脚把长顺抬了出去。
谢知微向刘庸告退后,正要回到院中,却被人群中的一阵敲击声吸引了注意。
他抬眼看去,声音的方向正是陈记众人,此时伙计们正扶着伤心欲绝的陈木往回走,那名叫章远的管事则拄着拐杖一瘸一拐地跟在后面。
桦木制的拐杖,底部包着一块铁筒,在青石板地面上“哒哒”地敲击着。
谢知微盯着那个铁筒,脑中飞快盘算着:这形状倒是和河堤边的泥印相似,难不成河边放火的是这章远!
可他腿受着伤,怎么可能在短短时间内往返码头和陈记接连放火,或许他的腿是装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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