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_燃烧的镁棒》第45页(第1/2页)
谢知微漫不经心地答道:“说是私贩精盐,七年前的旧案,那李燃还非要上报朝廷,末了还把我的名字也填了上去,说是记我一份功劳。”
他的笑容还挂在嘴边,却听身旁一阵碗筷碰撞声,陆栖云一脸惊愕,手还僵在半空中。
“凌阳,快给我备马,我要立刻赶回京去。”陆栖云猛地站起身,一边吩咐着凌阳,一边冲出门去。
凌阳也一脸慌乱,急忙跟上,“公子,我去套辆马车随你一块去吧。”
远处传来了陆栖云焦急的声音,“来不及了,我一个人去就行。”
这一变故让谢知微有些茫然,他刚要开口询问发生了什么事,就听到刘庸心急如焚地说道:“谢知微,你又闯下大祸了知不知道!”
“精盐一直是户部监察,由宫里亲自管着,私贩精盐可是杀头大罪,若上面没人寻常商户怎么敢做这事!你能不能长点脑子,怎么什么事情都敢招惹!”
谢知微闻言心下骇然,看来这次真是捅了大篓子了。
----------------------------------------
第61章 弦张惊羽箭,谋定暗潮深
陆栖云星夜兼程,终于在子时赶到了京城,此时宫门早已落锁,他只好先在驿馆歇息。
在卧榻上辗转了许久,这才勉强睡了一会,天刚亮,他便起身进了宫里,在毓庆宫门前候着。
昭元朝中,皇子满十六岁便要离宫分府别住,而其中身为储君的太子是个例外,毓庆宫便是太子陆景阳的寝宫。
宫殿内,刚从御书房回来的陆景阳半举着双手,几个宫女正小心翼翼帮他拆卸着上朝的冕服。
一个太监小跑着走了进来,附在他耳边说了几句,陆景阳一脸倨傲地轻哼了一声,“让他在门口等着吧,孤一大早便被父皇叫去议事,此刻正是困倦,先回去睡上一觉。”
说话间,他的冕服已经除下,他穿着里衣就朝卧房走去,只留下一句:“你们不必理会,只当没看见他,敢管孤的闲事,也该让他吃些苦头。”
已是入夏的天气,阳光晒在身上有些滚烫,陆栖云在院门口站了两个时辰,汗水已经浸透了背上的衣衫。
得了吩咐,毓庆宫的掌事太监福德海,从殿中走了出来,像是才看到陆栖云在院中,一脸惊讶地走了过来。
“诶唷,七殿下您怎么来了,这满头大汗的,宫里的奴才们不知道跑哪去躲懒了,竟让您在这里苦等这么久,一会我定好好责罚他们。”
陆栖云刚来便让看门的太监进去通传了,这么久也没人来请自己进去,心下了然,想来这也是太子授意下有意为之。
他擦了擦额头,微笑着说道:“没事的,福公公,大哥宫中事忙,宫人们也是各司其职,我昨日没有递上折子,贸贸然闯进来,等等也是应该,不知大哥此刻是否还在宫中。”
福德海脸上挂着笑意,“七殿下仁厚,太子殿下此刻正在宫里呢,您随奴才来。”
说着他也不管身后的陆栖云,转身朝殿中走去。
陆栖云跟在后面,一直走到了太子寝殿才停下,此刻陆景阳正在宫女们的伺候下换上常服,而他本人眯着眼,睡眼惺忪,一看就是刚刚醒来的样子。
“太子殿下,七殿下来了。”福德海走到陆景阳身旁,恭敬地轻声禀报。
陆景阳闻言睁开眼,慵懒地朝身边的宫女挥了挥手,福德海便带着她们退了出去,顺带关上了门。
理了理衣领,陆景阳坐在了床头,他斜睨了一眼恭敬站着的陆栖云,笑着开口道:“七弟倒是好久没来孤这里坐坐了。”
陆栖云连忙拱手道:“臣弟知道皇兄得父皇器重,事务繁忙,不敢来叨扰。”
他在院外站了许久,双腿都酸痛不已,此刻也有些轻轻发颤。
陆景阳察觉到他的异样,在屋内环顾一圈,故作惋惜道:“诶,孤平日不喜奢华,屋里竟连一把椅子都没有。”
他拍了拍身边的床榻,勾起嘴角,“要不...孤这位置让给你可好?”
这一句话吓得陆栖云,刚刚有些干燥的后背,又起了一身冷汗。
他连忙低下头,语气慌乱,“皇兄说笑了,皇兄您贵为太子,臣弟岂敢与皇兄同座,臣弟站着就行。”
陆景阳不置可否地笑了笑,“既然七弟不累,孤也就不同你客气了,不知今日你来孤这毓庆宫,所为何事?”
“臣弟确有一事,想要皇兄帮忙。”陆栖云从袖口中拿出一张地契,恭敬地递向陆景阳。
“臣弟久居墨阳,眼下精力有限,京城的这间珍宝阁一直无暇打理,恰好听闻萧国舅颇通经商之道,想劳烦皇兄同萧国舅说一声,这珍宝阁臣弟想委托他帮忙照看。”
“当然,臣弟也不会白白劳烦萧国舅,往后京都的珍宝阁,所有盈余都交由他处置。”
陆景阳闻言来了兴致,他微笑着站起身,走到了陆栖云身旁,接过了他递过来的珍宝阁契书。
“我听说这珍宝阁可是七弟你最赚钱的铺子,日进万金不成问题,你这哪是麻烦孤的舅父,分明是在给孤送钱啊!”
他缓缓往桌边走了几步,端起茶喝了一口,“说吧,咱们兄弟间也无须这般客气,到底有什么事情值得你拿珍宝阁来换。”
陆栖云闭上眼,朝他躬身一拜,低声说道:“臣弟想让皇兄饶谢知微一命?”
“谢知微?嘶,这名字倒是有些熟悉。”
陆景阳像是突然想起一般,从桌上的书案上抽出了一本折子,走回了陆栖云身前。
“是这个谢知微吧?”说着他把手中的折子递了过来。
陆栖云抬头便一眼看见了李燃和谢知微的名字,这才放下心来,果然这份奏折被拦住了,没有递到父皇那儿去,事情还在自己的可控范围内。
“确是此人,还请皇兄看在臣弟的面子上,饶他一命。”
陆景阳似笑非笑地晃了晃手上的奏折,“孤昨夜看到这东西的时候也是吓了一跳呢,要不是吏部有人好奇翻看,这折子就要递到大理寺了,严大人可是出了名的难对付,到时候他若彻查此事,少不了孤一番折腾。”
他的目光看向一脸紧张的陆栖云,笑着说道:“孤还道这两个高洁清廉的是谁的门客呢,原来是七弟你的人啊。”
“皇兄,这封奏折为李燃一人所书,谢知微他并不知情,臣弟也是昨晚才知晓此事,恐让皇兄烦心,便星夜兼程赶回了京都,还望皇兄莫怪臣弟治下不严。”
陆栖云此刻也是心都提到了嗓子眼,自己躲开朝堂纷争这么多年,现如今竟被这糊涂李燃赶上了烤架。
“呵呵。”陆景阳抬手轻轻放在陆栖云肩上,低声说道:“孤昨日刚看见这奏折是有些烦心的,不过今日看见孤的好弟弟这么为孤忧心,孤这心里也好受了一些。既然这谢知微是七弟的人,日后可要好好管教,至于其他人可就由孤自己处置了。”
听到此话,陆栖云这才松了一口气,终于把人救下来了。
他咽了口唾沫,轻声答道:“多谢皇兄海涵,臣弟这就回去再把他训斥一顿。”
陆景阳微微颔首,今日立威的目的已经达到,便冲他挥了挥手:“去吧,七弟日后不要忘了常来孤的毓庆宫走动走动,都是自家兄弟,切莫生分了。”
“是,臣弟谨遵皇兄教诲。”陆栖云行了一礼,推开门正要出去,身后却传来了陆景阳略带寒意的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