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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_燃烧的镁棒》第59页(第1/2页)
坐在屋里发呆的春红,听见喊声,心中没由来地一颤,她咽了咽口水,强作镇定,走下楼来。
谢知微看着眼前有些微微发颤的女人,也不废话,直接用眼神示意身旁的仵作。
仵作心下明了,将装着死猫的布包打开,放在桌上,随后又将装着瓷片的木盒放在一旁。
看见野猫的死状,女眷们吓得惊叫声连连,缩在墙边瑟瑟发抖,唯有春红,一脸震惊地盯着木盒里的瓷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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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0章 阿炜死了?
看着春红的表情,谢知微心中已经猜出了个大概。
他捏起一块瓷片,凑到了春红面前,带着笑意开了口:“春红姑娘,你可识得此物?”
春红被这么贴脸质问,无奈之下,视线飞快在谢知微手里扫过,脸色惨白地摇了摇头,“奴家,不...不曾见过此物。”
“哦?”谢知微轻笑一声,捏着瓷片,绕到她身侧,指着野猫尸体说道:“可是有人亲眼看见春红姑娘你,将这个瓷瓶从窗户抛下,而这只被毒死的猫就在这堆瓷片旁。”
谢知微一席话彻底击碎了春红的防线,她痛哭着跌坐在地,“我没想要杀人的...是郑炜,他给了我这个瓷瓶,说是寻常的合欢散,让我添在孙兴酒水里,就是他在楼下喝的那坛酒。”
她抬起头,一脸痛苦地摇着头,“大人,我不是故意隐瞒真相,都怪我鬼迷心窍,为了那二十两银子才做下如此错事,后来我看见孙兴那恐怖的死状,也吓得不行,可我已经上了这趟贼船,若是说出实情,我就成了凶犯...呜呜。”
看着用手攥住胸口衣襟,哭得梨花带雨的春红,谢知微叹了口气,“事到如今,无论你是否自愿,都脱不了干系了。”
一旁的女人们,听着二人的对话,都已经吓得目瞪口呆,却又忍不住一脸惋惜地看向春红,同为青楼女子,如果郑炜找的是自己,估计自己也会落得如此下场。
春红在绝望中,垂下头哭了许久,最后在谢知微的押解下,被送进了府衙大牢。
刘庸听完谢知微的讲述,忍不住轻叹一声,“没想到竟是这种结果。那接下来只要再将郑炜捉拿归案,便可以结案了。”
谢知微刚要作答,府衙门前便传来鸣冤鼓的敲击声,正当二人疑虑何人击鼓时,门口的狱丞便带着一个年迈的老妪走了进来。
还未待狱丞禀告,老妪便哭着跪在地上,冲堂前的刘庸喊了起来,“大人,您帮帮老婆子吧。我儿昨夜出门后,便再未归家,老婆子已经寻遍了墨阳城他常去的地方,皆不见其踪影,定是出了什么事了。”
谢知微走上前,将老妪扶起,轻声安慰道:“大娘,您先别着急,您的儿子叫什么名字?您细说一下他的身体样貌,我们这就派人去寻。”
老妪抹了把眼泪,哽咽着说道:“吾儿是个读书人,名唤郑炜。”
“郑炜?”
听到这个名字,谢知微抬头与刘庸对视了一眼,心道不好,这人不会是畏罪潜逃了吧。
他连忙打断想要继续说下去的老妪,急切地追问道:“大娘,你可有您儿子的贴身物件?我们拿来方便寻人。”
老妪摇了摇头,吸了吸鼻子,哽咽着说道:“我着急出门寻人,不曾带什么东西在身上,还请官爷您辛苦一趟,随老婆子回家去取。”
随后她便领着谢知微,匆匆往家里赶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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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南郑家宅邸。
谢知微推开郑炜的房门,抬眼看去,只见屋内虽没有什么贵重物件,但整理得十分干净整洁。书桌上用砚台压着一张画纸,因开门的气流吹得抖动了一下。
他走到书桌旁,看向那幅画,这是一幅美人图,但从轮廓与发型服饰便能看出,画中的人确实是明艳动人,只不过画像上并没有描摹五官,也无法分辨出画中美人的身份。
谢知微视线扫过屋内的陈设,最后落在了墙角的几口大箱子上。他快步走了过去,箱子上并没有上锁,抬手掀开了箱盖,一股淡淡的药材香味散发出来。
郑母也凑到箱子前,往里看去,只见箱子里放着几个白色的布袋,其中一个布袋敞开口,里面堆满了熟杏仁。
“这...这是怎么回事,阿炜自小五感极其敏锐。平常烧鱼我放一片姜他都闻得出来,闻见药味便作呕,怎会在屋子里放这么多药材。”
而此刻谢知微却终于明白,这么多药铺的熟杏仁究竟被谁买了去,郑炜他这么做更加印证了自己的猜想,是要将证据指向葳蕤轩的账本,从而将徐韵秋定罪。
可郑炜又是如何说服蒋乘风,替他出售生杏仁,并栽赃给徐韵秋的呢?
正当他思绪纷乱之时,李明洋的声音从门口传了过来。
“知微,梁玄那边有发现。”他气喘吁吁地跑了进来,随后贴在谢知微耳边低声说道:“梁玄方才在城郊巡逻时,在郊外凉亭中,发现了郑炜的尸体,眼下已经带回了衙门,刘大人让我过来喊你回去看看。”
谢知微闻言怔愣了片刻,他缓缓回过头看向身边的郑母,这个年迈的老人,已经被儿子突如其来的死讯,吓得瞪大了双眼,张开的嘴唇颤抖着,发不出一声呜咽。
知道再多的劝慰也是徒劳,谢知微和李明洋二人,雇了辆马车,带着悲痛欲绝的郑母,回到了衙门。
此刻大堂之上,摆着一具青年男子的尸体,他眼角和鼻腔内都有鲜血溢出,嫣红的嘴唇,甚至还有些微微发紫。
郑母看着儿子的尸体,一声哀戚的哭喊,就扑倒在了他的身旁。
“我的儿啊,究竟是谁害了你,老天爷诶,你怎么不把我也带走,留老婆子一个人在这世上可怎么活啊!”
谢知微附在刘庸耳边,将郑炜房中发现熟杏仁的事,告知给了刘庸。
听完此话后,刘庸叹了口气,轻声劝慰道:“老人家你节哀,令郎的死...其实也怨不得旁人,我们的人发现他时,他正趴在凉亭石桌上,手里拿着酒杯,而酒壶里正是装着带毒的酒水。”
郑母闻言抬起头,噙着泪水的双眼写满了疑惑,“大人你这话是何意?难道大人怀疑阿炜是饮鸩自尽不成?”
刘庸看着一脸难以置信的老妪,耐心地将孙兴案子的前因后果说了一遍,并拿出了春红的证词在老妪面前宣读。
听完这一切,郑母仍旧摇着头,对刘庸的话提出了质疑,“大人,我儿与孙家郎君无冤无仇,怎么平白花这么多银钱去害人性命。”
“这...”刘庸一时有些语塞,“可方才我下属确实在令郎的屋内搜到许多杏仁,这便能证明他是有意为之。”
郑母有些百口莫辩,她仍旧不敢相信自己的儿子竟会是杀人凶手,低下头仔细回想着能证明儿子清白的证据。
经由刚才郑母的提醒,此刻的谢知微也察觉到了端倪,本案确实还没有合理的杀人动机,更明显的一点就是,明明郑炜已经伏法,系统提示却没有响起。
而郑母似乎也想到了什么,猛地抬起头。
“大人!阿炜昨日出门前,还拿着一幅庚帖让我去找人合八字,一个打算成婚的人,怎么可能这么急匆匆去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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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1章 簪断情难续,杯倾泪未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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