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_燃烧的镁棒》第71页(第1/2页)
陆星澜手握着碳棒,正在画纸上描摹着,书案前一个美人端坐在凳子上,一动不动地微笑着,仿若一个人形木偶。
葛青突然推门慌乱地闯了进来,口中喊道:“殿下不好了,出事了。”
陆星澜闻言蹙着眉,训斥道:“这么着急忙慌做什么,没看见本宫正在作画?”
他瞥了一眼发着抖的葛青,手中碳棒继续描摹着,轻声询问道:“到底出了什么事,将你吓成这样?”
葛青低着头不敢开口,半晌才哆嗦着说道:“手下的探子来报,说是...说是...严嵩大人去了琼州。”
话音刚落,陆星澜面色一僵,手中不由加重了力道,碳棒瞬间断成了两截。
他将手中的半截碳棒朝着葛青脸上砸去,吓得凳子上的美人连忙站起身躲避。
陆星澜走到葛青面前,一把揪起他的衣领,随后朝着门边噤若寒蝉的美人吼道:“滚出去。”
那美人像是得了特赦令一般,连滚带爬的逃出了房门,随后贴心地把门关上。
“我不是一直让你盯着严嵩的动向吗?怎么现在才发现!他现在到哪了?”陆星澜气极,完全没了往日温文尔雅的形象。
葛青抖如筛糠,不敢直视自家主子的眼睛,咽了口唾沫,小心答道:“前些日子,严大人一直在闹着查李燃的死因,陛下被烦的有些恼了,便让他自己去墨阳查案,谁知道他去了墨阳之后,竟...竟改道去了琼州,眼下已经进了铸币监了。”
“啪”,一声清脆的皮肉碰撞声后,一个巨大的巴掌印,连同陆星澜拇指上的碳灰,一齐糊在了葛青脸上,将他的头打得偏了过去,丝丝鲜血从他嘴角溢出。
“废物!都是废物!”陆星澜怒火中烧,他在屋中焦急地踱着步,“这严嵩哪里是突然改道,分明就是与父皇一起演的一出声东击西!”
他抬起头,看向皇城的方向,“看来父皇已经对我起疑了,竟连我也瞒着。那曾魏青做事可还干净?”
葛青摇了摇头,“他不甚聪慧,但手段有一些,永州那边的财帛都是他捐的。”
陆星澜闻言又是一阵暴怒,“这点小聪明有什么用!在严嵩那老贼手里,还逃不过两息。我们手里可有曾魏青的把柄?”
葛青嗫嚅道:“他夫人无所出,又是个善妒的,所以他便在外面养了几个妾室,有一个生了儿子的,已经被我们偷偷接来了京中。”
陆星澜斜睨着看向葛青,眼神肃杀之意渐起,“眼下灭口已经来不及了,你派人暗中潜入,告诉曾魏青,他已经死罪难逃,但若想要自己儿子活命,管好自己的嘴巴,不要提及永州之事!”
“是!属下这就去办。”葛青顾不得肿起的脸颊,转身就往屋外走去。
陆星澜却出声阻拦道:“慢着,你先去给我准备一些荆条来,刺要密集,枝条要粗些。”
他伸手摘下自己的玉冠,随后一件一件脱去了外袍,“父皇已经疑心我了,我必须先去把罪认了,他碍于皇家颜面定不会宣扬出去,到时候严嵩的密报到了父皇面前,他心里也有个底,不至于下旨彻查。”
陆星澜咬着牙脱下自己的鞋袜,赤着足踏在冰寒的大理石地板上。
这一次,恐怕要让大哥扳回一局了。
----------------------------------------
第97章 御座威颜肃,天家难为亲
烈日当空,御书房院内。
身着里衣的陆星澜跪在院子中央,背上捆着的荆条上覆盖着密密麻麻的尖刺,尽管他极力挺直着腰板,但还是被扎地血迹斑斑。
灼热的温度下,一颗颗汗珠渗透了出来,陆星澜咬着牙,忍受着汗水淌过伤口带来的疼痛。
周围路过的宫女太监都低着头不敢窥视,唯恐被这三皇子迁怒。
一个衣着华贵,容貌艳丽的妇人,急冲冲地往殿内走去,路过院子时,还回眸望了陆星澜一眼,流露出满眼心疼。
大殿内,陆昭晟正翻阅着严嵩快马加鞭送来的折子,神情淡漠,就像一早就猜到一般。
太监总管张旺从殿门口走了进来,站到他身边俯身行礼,“陛下,淑妃娘娘来了。”
陆昭晟抬眼看了看殿门口站着的妇人,对张旺挥了挥手,“让她进来吧,你去外面守着,别让其他人靠近。”
杨玉楼在门口听得真切,也不用传话,抬脚跨进殿内,对着陆昭晟就跪了下来。
张旺识趣地走出殿外,将门关上,随后又将门口的侍卫宫女驱离了附近。
陆昭晟见状,这才低垂着眸子看向前方跪着的淑妃,隐隐有些不怒自威,“玉楼,你来御书房做什么?难道皇后没教导过你,后宫不得干政吗?”
杨玉楼闻言俯身磕了一个头,梨花带雨地哽咽着说道:“陛下,臣妾不是干涉朝政,只...只是来与陛下说说家事。澜儿犯了错,陛下是他的父亲,打也打得,骂也骂得,只不过臣妾身为人母,看着澜儿浑身是血,着实有些心疼。”
说着她便拿着帕子,掩面抽泣起来。
陆昭晟看着眼前自己曾经深爱过的女人,心中不免有些失落,当年那般单纯的一个人,沾上了权欲,看着竟和先皇后宫里惯用腌臜手段的嫔妃无甚差别了。
他拿起桌上的折子,轻轻一抛,将它摔在了淑妃面前,“看看吧,看看朕的好儿子都做了些什么蠢事。”
杨玉楼慌乱地捡起奏折,仔细翻看起来,这折子上的内容越看她越心惊,“这...这定是曾魏青那狗奴才欺上瞒下做出的恶事,澜儿每日都在这儿陪陛下您议事,又怎会有闲暇去关心远在琼州的事呢。”
陆昭晟闻言轻哼一声,“玉楼啊玉楼,你上下嘴皮子一碰,就将星澜摘了个干净,朕还没有老糊涂呢,如不是上面有人给他撑腰,那曾魏青哪里的狗胆,倾吞国库?”
“可...”杨玉楼刚要开口再为儿子辩驳几句,却被陆昭晟不耐烦地打断。
“莫要再说了,趁朕还顾念往日情谊,不愿与你撕破脸面,快些住口回宫去罢。”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杨玉楼只好作罢,站起身揖了一礼,呜咽着答道:“陛下息怒,臣妾告退。”
殿外的张旺适时地为淑妃娘娘打开了殿门,待杨玉楼走远之后,这才又回到殿中,小声禀告道:“启禀陛下,杨相来了,说是有关江东水利修建之事,要与陛下商议,此刻正在宫门外候着,等您传召。”
陆昭晟闻言,皱着眉轻哼一声,“这杨家人正是舍不得朕这三皇子吃一点苦头了,当娘的刚走,舅舅又来了。”
他的眸色深沉,自己年轻时因为宠爱淑妃,连带着对杨宗承也多有提携,这么多年盘踞下来,朝中文官半数皆与杨家有关,此刻拿着水利的事分说,竟像是在对自己施压。
看来剪除杨家势力之事要尽早谋划了。
陆昭晟一挑眉,对着张旺吩咐道:“你去把那逆子喊进来,再去宫门口同杨宗承说一声,朕有家事需要处理,水利之事择日再议。”
“是,奴才这就去办。”张旺领命离开。
没一会,背着荆条的陆星澜走了进来,看着威严的父亲,低头跪了下来。
“儿臣参见父皇,今晨儿臣接到消息,说是琼州监造官曾魏青有监守自盗之嫌,此僚乃儿臣举荐,自知难逃用人不当之罪,有负皇恩,特来负荆请罪。”
他俯身将头贴在地面,露出满是血痕的后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