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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_燃烧的镁棒》第80页(第1/2页)
所以眼下哪怕才是六月中,已经有很多人开始为考取举人做准备了。
谢知微想起自己之前高考前那段痛苦回忆,忍不住感叹道:“读书可真是门苦差事。”
陆栖云笑道:“但这些寒门学子不读书,以后便只能做苦差事了。”
“说的也是。”谢知微轻笑一声,站起了身,“药我已经送到,眼下城里多了这么多生人,我得赶紧回去带人巡视一番,别闹出什么事来。”
陆栖云颔首微笑:“好,那你注意安全。”
谢知微美滋滋地走出富甲商行,每次来这和陆栖云说会话,他都感觉自己像是充了电,浑身充满干劲。
回府衙的路上他刻意留心了周围,发现确实多了许多年轻的读书人,驿馆、茶楼之上,总有高谈阔论之声,时不时有人因为见解不同,争得面红耳赤,真是热闹非凡。
谢知微刚走进县衙,就看到几个狱丞背着包袱匆匆出了门,他一把拉住走在最后面的李明洋询问道:“你们这是去哪儿?”
李明洋哀叹一声,开始诉起了苦:“这不是周边学子都来了吗,有些穷苦学生负担不起这城中客栈的宿资,便都集结在城郊外的废弃农庄里。郡守大人怕他们出事,便让我带着人过去与他们同住。”
他撅着嘴哀怨道:“农庄里都是些茅屋,这么热的天,也没个洗澡的地方,怎么偏偏我捞到这种苦差事啊!”
谢知微闻言有些忍俊不禁,他露出一个坏笑的表情,用夸张的语气说道:“刘大人这是在帮你,你想想看,寒门多贵子,你在他们面前混个熟脸,万一哪天里面出个解元,再承殿试金榜题名,你这昔日落魄时的照顾,可就成了大恩情了。”
李明洋皱着眉思索起来,“你这么一说,我怎么感觉这活反倒是个美差了?”
谢知微拍了拍他的肩膀,笑着说道:“快去吧,这么多学子在那,怎么也得中一个。”
说着他也不管李明洋,转身朝府衙中走去。
李明洋看着远去的狱丞们,连忙快步跟了上去,这种好差事,可不能便宜了其他人。
府衙内,王梁玄也整装待发,他看见走进门的谢知微,连忙招呼道:“一大早又跑商行去了吧,我们这伙人就等你了,这城里眼下都是前来集会的富家子弟,刘大人让我们赶紧四处巡察,不要出了岔子。”
谢知微摆摆手,表示自己明了,“我这不是来了嘛。走吧,这大热天的,一会找个地方我请弟兄们喝杯凉茶。”
在狱丞们的感激声中,这支巡察小队也走出了府衙。
砚边集是墨阳城内,最大的一间书肆,里面既有古今著作的誊抄本,也售卖着各式各样的文房四宝。
谢知微带着人从门前经过,恰巧听见里面传来争吵声。
“掌柜的,这方端砚十日前售价才二两银子,怎么现下却涨到了五两?这不摆明了店大欺客吗?”
谢知微循声看去,说话的是一个穿着素色麻衣的瘦削书生,袖口还沾着墨渍,看起来像是个穷苦的书生,此刻他正一脸愤慨地质问着。
这砚边集孙掌柜是个约莫四十岁的老书虫,开这铺子也是因为喜好书籍,所以自己铺子里的东西,售价并不算贵,此刻听见这书生如此说道,也有些愠怒。
“公子,你上别家打听打听价格,整个墨阳就属我家最便宜,眼下恰逢三年一次的乡试,这些笔墨纸砚我采买回来时,已经涨了几番,我若不跟着提价,难不成亏钱卖给你?”
这声音吸引了同在店内采买的几个锦衣华服的公子哥,为首的那个青衣男子瞥了那边一眼,便带着众人走了过去,冲着穷书生鄙夷道:“诶哟,我说怎么这满是书香的铺子里,突然来了一股穷酸味,原来是覃奕之你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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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0章 盗诗偷文骨,羞颜众睽眸
覃奕之抬眼看向说话之人,不甘示弱地说道:“杨霖川,君醉金玉色,我怜蠹简诗。我家境确实不如你,但身为读书人,你出言讥讽我的家境,真是枉读圣贤书。”
“呵呵,你们听听。”杨霖川大笑着指着覃奕之,同周围几个友人哄笑起来,“你这一身风骨倒是值钱,可没了书院老师的帮衬,连一方砚台都买不起,昨日我还在路边看见你摆摊写书信,不会就为了凑二两银子买这砚台吧。”
他见覃奕之被自己说中,脸色铁青地站着不说话,心中顿感大快。
他们都是来自谷阳书院的学子,这个穷酸书生,仗着师长喜爱,在书院眼高于顶,从来不与他们几个富家子弟为伴,老师夸赞覃奕之时,还时不时拿他们出来比较,眼下离了书院,也要叫他受点气。
覃奕之受了折辱,咬着唇,转身便要走,却听杨霖川在身后喊道:“别走啊,好歹同窗一场,这砚台我送你可好。”
说着便从袖子里拿出两颗碎银放在柜台上,随后抓起那方端砚,走到覃奕之身边,“喏,给你。”
覃奕之回过身,皱着眉看向杨霖川,将信将疑地抬起手。
正当他要接过砚台时,杨霖川嗤笑一声,手一松,这方端砚便摔在了地上,碎成两半。
覃奕之咬着牙,蹲下身将碎砚捡起,走到了柜台前。
随后又从袖子里掏出了一些银瓜子和铜钱,朝孙掌柜说道:“方才他付的是摔碎砚台的赔偿,这二两银子是我买走这碎砚台的钱,麻烦掌柜帮我包起来。”
孙掌柜这一方砚台卖了九两,自然不会有钱不赚,连忙扯过一张油纸,将摔碎的端砚包起来,末了还贴心地赠送了一支兔毛短毫,笑着递了过来,“公子您拿好,祝您旗开得胜,金榜题名。”
覃奕之小声道了声谢,拿起油纸包,头也不回地离开了砚边集。
留在店铺中的杨霖川气得不轻,一甩袖袍对着其他几个人说道:“这铺子里全是那股穷酸味,我们等下午味道散了再来买。”
说着他便带着这群损友们怒气冲冲地离开了。
看完全程的谢知微望着覃奕之的背影,露出一脸欣赏地表情,“不卑不亢,此子定有大才。”
“他要是真能出头便还好,若是寒窗苦读十余载,却因不通世故而被埋没,那才真是可惜。”
王梁玄不以为意,穷苦书生他见多了,其中不乏一些诗纶满腹、才华横溢之辈,但真正登顶的并没有几个。
有的甚至在见识过京都繁华后,被冲击到怀疑自己的价值,最终郁郁寡欢,写些愤世嫉俗的酸文度日。
众人巡视到茶楼附近,谢知微招呼着兄弟们歇息,随后便让小二上了几壶凉茶,找了个树荫下坐了下来。
茶馆里此时也是坐满了人,茶馆小二穿行其间,时不时都能听上几句诗文。
谢知微正四下打量着这群人,坐在大厅中央的一个书生突然开了口,“诸位兄台,吾前几日观明溪涨水,偶得一绝,还请诸位斧正。”
身旁与邻桌几位皆以热忱捧场,“闻公子诗才自不用多说,快些读来听听,我们也学习学习。”
“那我便献丑了。”闻任予受了奉承,喜不自胜,高声朗读道:“一夜春潮怒,千山雪浪奔。何当乘此势,直捣禹龙门。”
他的话音刚落,周围就传来了喝彩声,“闻公子这诗果然传神,寥寥数字,便将这春水怒涛搬到了我等眼前,不愧是我们岳阳县令之子。”
正当闻任予一脸自得,享受着赞誉之时,墙角处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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