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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_燃烧的镁棒》第111页(第1/2页)
一声叮嘱后,江浸月最终被塞进了床底,厚重的床单遮盖下,仅留出一小块缝隙。
但,这也足够她再经历一次这恐怖的场景。
几个身穿华服的男人走了进来,对着江见夏露出一脸得逞的邪笑,“见夏,不枉我们寻觅多年,终于还是将你这逃奴找到了。”
是的,江见夏并没有姓氏,她在遇见江何之前,只是京都萧家的婢女。
江见夏一脸惊恐,摇着头说道:“王总管,你们放过我好不好,你是知道的,我嘴很严实,什么都不会说的。”
为首的那个男人轻哼一声,“我当然是相信你了,可如今萧婕妤圣眷正浓,可不敢放你这么个知情的隐患在外头了。”
他扭头朝身旁的人吩咐道:“给她灌下去,动作麻利点,这郊外农舍虽没什么人,但万一有哪个不长眼的过来就麻烦了。”
两个壮汉一左一右擒住了江见夏的肩膀,在她惊恐地目光中,王管家掰开了她的牙关,将瓷瓶里的东西灌了进去。
毒液入腹,江见夏很快便发作了起来,她倒在地上痛苦地呻吟着,嘴角鲜血直流,四肢不听使唤地弯曲,张开的手指,蜷曲成人类无法完成的诡异姿态。
江浸月静静地躺在地板上,耳边是娘亲痛苦抓挠地面的声音,她在缝隙里与江见夏对视了一眼。
此刻痛苦万分的娘亲,微不可察的摇了摇头,示意她不要出声。
很快,江见夏便失去了生机,她的后背高高弓起,肢体曲张,看着就像是皮影戏中被细线吊着的假人。
“娘亲!”
江浸月的泪水早已决堤,可无论如何她也发不出声响,此刻的她早已知晓,娘亲喝下的毒药,名为牵机——这是她在查试中,唯一答对的一题。
可此刻,在这床底之下的自己,如同被无形的丝网捆缚在地,连手指也不得动弹。
十六年后的江浸月,还是如当年那般,什么也做不了。
哪怕是在这个光怪陆离的梦境里,她也救不了娘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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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3章 夜窃枕边语,风偷月下心
昏暗的屋舍内,仅几盏油灯被烧得噼啪作响。
刚从后院照看完胡开山和林平安,苏晴晚这才回到了自己的小院。
胡开山胸肋骨断了两根,林平安被打得伤了筋骨,二人都需要将养几个月才能好。
她抬眼看向自己屋内,此时床边还围着两名女医官,见苏晴晚归来,连忙福了一礼。
“她怎么样了?”苏晴晚看了一眼躺在床上昏睡的江浸月。
女医官恭敬答道:“这位姑娘身上的伤不重,不过可能磕碰到了脑袋,所以尚未转醒。”
苏晴晚长舒了一口气,这么说来,所有人都没有性命之虞。
“你们先下去休息吧,这儿我来照看。”
两名女医官退出房间,贴心地将门给带上。
苏晴晚走到床边轻轻坐下,伸手帮江浸月掖了掖被角,抬头时却不经意扫过她蹙起的眉梢。
“有什么烦心事,怎么睡着了也不踏实。”苏晴晚抬手将江浸月额前的碎发拨到一边,拿着帕子替她拭去额头上的细汗,随后握着一柄团扇,轻轻给她扇着风。
昏迷中的江浸月小声呢喃着什么,苏晴晚好奇之下,俯身凑耳听了听。
“娘亲...快跑,别伤害她!”
一声低呼传入耳膜,紧接着自己的衣袖就被江浸月双手扯住。
苏晴晚僵持着不敢动弹,却见一滴晶莹的泪花从江浸月眼角滚落。
泪水滴在石青色的枕巾上,晕出一抹墨绿。
像是心底有一抹柔软被触碰一般,苏晴晚蓦然想起亡故的弟弟。
年幼时,这个相依为命的弟弟也是这般,在睡梦中,哭着喊着娘亲。
自己当时是怎么做的呢?
苏晴晚右手在床边轻轻打着节拍,左手的团扇也没落下,口中轻声哼唱了起来。
“竹风轻,荷露圆,
小枕琉璃凉似水,
阿儿梦入藕花天。
萤点疏,柳丝缠,
蒲扇摇星落浅滩,
鼾声细共蝉声远。”
她的声音很轻,吐字绵长,随着她的嗓音缓缓飘落,江浸月的眉心终于舒展,紧攥着的双手放开,呼吸也平缓了起来。
苏晴晚回过头看向窗外,晚风习习,吹得树叶沙沙作响。
她站起身来到窗边,伸手想要将窗门关上,可一抬眼便看见了窗框上的刻痕。
那是她弟弟苏霁林刻下的身高,最高的那道刻痕已经高出了自己半个头。
她伸手摩挲着刻痕,心中却想起了白天谢知微质问的话。
是的,谢知微差点就死在囚室中,怎么会不生怨怼。
那么她那相依为命二十载的弟弟苏霁林呢?
为了救那几个被黑风寨恶匪抛入河中的孩子,苏霁林跳入湍急的河水中,将那几个孩子托举上来。
作为同行的典医,自己正全力抢救着被弟弟救下的孩童,可等她将人救活,回过头,却发现自己的弟弟根本就没从河中爬上来。
她想起当时那具被打捞上来的冰冷尸体,明明晨起时,他还一脸严肃地同寺卿大人拜谒先贤,转而又从膳房偷偷拿来零嘴带给自己。
没想到仅仅因为自己救人心切,一时疏忽,竟忘记了提醒他,这刚下过暴雨的河水里,那些树枝砖石有多危险。
霁林会怪阿姊吗?
她多想自己的弟弟能像谢知微一样,对着她厉声诘问。
可是并没有,几个月来,他甚至连自己的梦中也不曾回来过。
苏晴晚眼神落寞地将窗户关上,走到桌边吹熄了灯。
她在小榻上合衣躺下,轻轻阖上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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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富甲商行。
傍晚时分,谢知微浑身是伤的走了回来,把商行里众人都吓了一跳。
只是他一进门就一声不吭地将自己关在房间里,任谁询问也不说话。
陆栖云有些担忧,便命人去大理寺询问了缘由。
王温钦得知情况后,亲自登门将今日之事来龙去脉地说了一遍。
陆栖云这才明白谢知微为何会这般将自己画地为牢。
王温钦捏了捏眉心,“此事也确实错在林平安,可他也是无奈之举。事情总要有个轻重缓急,哪怕是我遇到这种情况,也不可能任由那贼人逃脱。”
他蹙着眉叹了口气,“谢知微是个好苗子,几乎所有考题都拿了满分。可若是这性子不改,恐日后会惹出祸端。”
陆栖云微笑着说了几句宽慰的话,但言语间都是对谢知微的维护。
“知微同我们认识的人并不相同,在他的眼中,无论是皇亲贵胄还是山野乡民,他们的性命都是同等珍贵。”
他的话锋一转,语气凌厉,“我虽无从指摘林主簿的作为,但我也不认为谢知微是不知轻重之人,只不过孰轻孰重,他心中自有一杆秤来称量。天色不早了,辛苦王主簿走一趟。”
陆栖云虽是一脸谦逊,但这逐客令下的还是让王温钦有些尴尬,他躬身行了一礼,告退而去。
陆栖云起身,走向了谢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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