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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_燃烧的镁棒》第121页(第1/2页)
回应她的是一声阴恻恻的笑,“嘿嘿,到了,姑娘快些下车吧。”
月光将男人的身影投射在车帘上,徐韵诗缓缓拔下自己的发簪,紧紧握在手心。
她弯着腰走到门前,抬起腿冲着门帘后的身影猛地踹去。
男人没料到徐韵诗出手这么果决,一时没反应过来,竟被她踹翻在地。
他摸着摔疼得手肘,一个鲤鱼打挺站起身来,一边撸着袖子,一边骂道:“臭婊子,敢踹老子,别怪老子不懂怜香惜玉!”
眼看着他朝马车走来,徐韵诗一咬牙,将发簪扎在马臀上。
一声嘶鸣之后,马车失控般横冲直撞,载着她一路狂奔,很快便将歹人远远甩开。
徐韵诗在车里晃地晕头转向,可陷入疯狂的马匹压根没有停下来的意思。
破旧的马车怎么可能经得住这般颠簸,终于轮毂在碾上石块后,崩断了车轴,车厢骤然倾覆,连带着徐韵诗一同摔进了山涧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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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6章 疑墨凝冷笺,孤衿怯负人
富甲商行。
谢知微和陆栖云二人刚下马车,就看见门口站着一个熟悉的身影。
“张叔,你怎么来了?”谢知微一脸欣喜,来京都一个月,总算又看见墨阳的熟面孔了。
张管事笑意盈盈地答话,“粮行里秋收的第一批珍珠米运来了,我想着自家收的米吃着放心,便带来给大家伙尝尝。”
“辛苦你了,张管事。”
陆栖云一边同张管事问询墨阳富甲商行的情况,一边往里走。
三人行至大厅,张管事突然一拍大腿,朝谢知微说道:“谢寺正,瞧我这老头子,年纪大了记性不好,你在郡守府的那些同僚们,得知你考中寺正,准备了些贺礼托我带来。”
说着他望向了一旁的管家王瑾,“王管家,给谢寺正的那些东西放哪了?”
王瑾闻言指着后院的方向说道:“方才我已经命人送到谢寺正的屋内了。”
谢知微心中一阵暖意,没想到墨阳的弟兄们还想着自己,他朝陆栖云几人挥挥手。
“你们聊商行的事我也听不懂,就先回房拆礼物了。”
陆栖云无奈地笑了笑,“去吧,一会晚膳好了,我让凌阳去叫你。”
谢知微得了准许,小跑着回到屋内,一推开门便看见桌上堆着大大小小的礼盒,除此之外,还摞着一叠信。
郡守府的月例并不高,所以送来的大多是诸如手串、鼻烟壶这类小摆件,其中当属刘庸送来的一柄玉如意最金贵。
虽然谢知微现下已经对这些东西不感兴趣了,但毕竟是同僚们的一番心意,在看完所有礼物之后,每一件都被他小心翼翼地摆放在喜欢的位置。
随后他便坐下来,翻看起众人送来的信笺。
谢知微勾唇阅读着每一封信,信中的内容无非是祝贺自己升职,个别熟络的人,还半开玩笑地说了一些苟富贵勿相忘的话。
刘庸的信除了客套,更多还有叮嘱,看得谢知微心中甚是温暖。
正当他把刘庸的信笺重新叠好收起时,摞在一起的信封突然倾倒,滑落在地面。
谢知微弯腰去捡,便被一个不起眼的小信封引起了他的注意。
信封像是被裁剪过,只有其他信封的一半大小,方才险些没看见。
而且在这个信封纸上,竟没有任何署名。
好奇心驱使下,谢知微拆开了信笺,纸上潦草的字迹令他有些费解,只好逐字辨认起来。
可待谢知微将信上内容读完后,一股错愕与惊恐将他席卷,整个人都愣在了原地。
信纸上仅写着寥寥数语:小武一家因发现拐带案证据,已招致灭门之祸,凶手来自京都天泉山庄。
这个消息令谢知微手足无措,他连忙又将所有信笺拆开,一张一张比对字迹。
可写这张密信之人,明显不想被认出来,所有字都潦草无比,甚至连笔顺都如同孩童一般,错漏百出。
谢知微拿起信冲出门,想要询问张管事是何人投递,可他刚走到回廊,脑中便突然忆起一件事。
他回过头看向陆栖云的那间书房,前些日子自己发现的那张纸笺,上面淡淡的红色割线,像极了一张账本残页。
一个他不愿相信的猜想在他脑中形成——难道,栖云也知道。
陆栖云绝不可能害自己,哪怕隐瞒也一定有自己的理。
他阖上眼让自己冷静下来,转身又走回了屋内。
谢知微他明白,送信之人,绝非善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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京都徐家济世堂。
徐韵诗从床榻上幽幽转醒,一睁眼便看见泪眼婆娑的母亲。
她张了张嘴,沙哑的嗓音自口中传出,“娘。”
徐夫人听见呼喊,这才从悲痛中回过神,她轻轻捧起女儿的手,啜泣道:“我的儿,你终于醒了,吓死为娘了。”
“娘,我没事。”徐韵诗感受着身上的疼痛,除了手臂胫骨上的夹板,其他地方好似都是些皮肉擦伤。
她抬眼看了看窗外,此时夜色正浓,于是轻声问着床边的婢女小荷。
“小荷,现在是什么时辰了?我记得自己坠下山涧了,又是怎么回来的?”
小荷撅着嘴,难过地说道:“是宁远侯府的林世子将你背回来的。小姐您今日久久未归,大家都出门去寻找。直到夜里才在城门口看见您浑身湿漉漉地,被人给背了回来。”
徐夫人闻言,哭得更加伤心,“娘当时看着你昏迷,吓得肝都在颤,好在大夫说了,没有伤及性命,好好的去赴宴,怎么偏生受了这种伤。”
她想起方才女儿浑身湿透,趴在林知意背上的场景,抬手心疼地抚在徐韵诗额间,心疼地抹着泪。
“我的韵儿,你的命怎么这么苦,先是遇见那个杀千刀的孙兴,白白落了个克夫的名声。”
“如今众目睽睽之下,你与林世子有了肌肤之亲,侯府高门大户定是看不上我们商贾之家,以后闲言碎语字字诛心,你可怎么经得住呀。”
原来是他。
已经猜出事情原委的徐韵诗,轻声安抚着母亲:“娘,回京之前,我早已决定不再嫁,如今林世子好心救我一命,我们断不能恩将仇报。”
她眼神坚毅,“旁人言语我自不管,愿余生能伺候在爹娘膝下,女儿便心满意足。”
徐夫人看着懂事的女儿,眼泪止不住流下,“我的好韵儿,难为你了。林世子说你是被恶人挟持,慌忙之下这才坠河。方才你爹已经去报官,定要这贼人付出代价。”
徐韵诗挤出一抹淡笑,有些吃力地点点头,“娘,女儿没事,你放心。天色不早了,你先回去休息吧,这边有小荷就行。”
“好,你好好休息。娘亲先去看看你爹回来没有。”
徐夫人站起身,为徐韵诗掖好被角,看向婢女小荷,“你在这好好照顾小姐。”
小荷应道:“是,夫人放心。”
待母亲离开,徐韵诗这才又轻轻闭上了眼睛,她知道今日这事定与薛家有关,报官恐怕也会不了了之。
她想起白日里,薛夫人凶恶的表情,心中忍不住长叹:希望此事就此揭过,不要再生事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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