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现在阅读的是
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_燃烧的镁棒》第134页(第1/2页)
徐韵诗弯起唇角,小声宽慰道:“娘亲,哪怕与人偕老,自然也有先一步离去的。再说了,万一女儿将来遇上合适的,也不一定就会孤独终老呀,说不定真有人同女儿白首不相离呢。”
“你呀。”
女儿俏皮的话语让徐夫人神情缓和了不少,她拍着徐韵诗的手背嘱托道:“你打小便是个有主意的,不管将来如何,为娘只希望你能够过得顺遂些。”
“娘亲放心,女儿自省得。”
闻言徐夫人叹了口气也没再多说,又叮嘱了几句让她多休息,便离开了后院。
次日清晨,秋空澄澈。
福源茶楼,二楼。
林知意一大早特意挑选了一套蓝底金纹的锦袍,将自己拾掇着看起来清俊得体。
自己软磨硬泡了许多天,甚至以绝食相逼,这才让母亲同意自己迎娶徐韵诗入门。
而这厢他又让媒人敲了半个月的徐府大门,今日终于有了回应,让他打心底里喜不自胜。
店小二上了一壶玉山龙井,林知意自己斟了一杯,一抬眼便看见对面停驻的车马前,那抹朝思暮想的身影。
“徐姑娘,我在这里。”林知意满脸欣喜地冲楼下招着手。
而徐韵诗微微颔首以示回应,随后便在婢女小荷的搀扶下,款款朝茶楼走去。
待徐韵诗在自己面前落座,甫见佳人的林知意,有些羞红了脸,轻声问询道:“徐姑娘身子可好些。”
徐韵诗浅浅一笑,“劳世子惦念,民女惶恐,那日幸得世子相救,眼下已经好得差不多了。”
林知意闻言眉眼都挂上了笑意,“不过是举手之劳,徐姑娘没事就好。”
“昨日我让媒人登门,不知...”
他踌躇着刚要开口提及婚事,徐韵诗却出言打断道:“林世子救命之恩,民女无以为报。”
她从袖口掏出一个扁平的精美木匣,轻轻放在桌面上,打开盒盖摊在林知意面前。
林知意抬眼看去,只见盒内整齐地放着一叠银票。
“徐姑娘这是何意?”林知意蹙着眉,脸上满是不解。
徐韵诗则依旧保持着得体的微笑,言辞恳切地答道:“民女自知救命之恩大过于天,怎奈家中算不得富裕。这千两银票已是家中铺子账面上可以支取的所有盈余,还望世子莫要嫌弃。”
林知意脸上闪过一抹错愕,随之肉眼可见地变成了失望,他愤然站起身,朝徐韵诗质问,语气中尽是落寞。
“徐姑娘,你把我林知意当成什么人了!难道我就这般入不得你的眼!”
徐韵诗低眉垂目,不敢望向林知意失望的眼神,“世子莫要自轻,实属韵诗身份低贱,难登大雅之堂,恐辱没了侯府门楣,不敢高攀世子。”
她咬了咬唇,站起身望向那随着她的话语,逐渐变得盛怒的林知意,微微福了一礼。
“蒙世子垂青,韵诗寒门拙荆,蒲柳之姿岂敢攀折琼枝,世子金枝玉叶,当配世家明珠,望世子早日觅得佳偶。”
话已带到,徐韵诗长舒一口气,带着小荷朝楼下走去,只留林知意呆愣在原地。
待她刚走到门口,却听见楼上传来林知意压抑的低吼,一捧花白的纸屑洋洋洒洒飘落而下,宛如阳春初雪。
有几片落在了徐韵诗的肩头,她抬手揭下,那色泽不用看便知道是自己送出去的银票。
头顶传来带着哽咽的嘶哑声音。
“徐韵诗,好一个不敢高攀,我满心赤诚,奈何你冰雪难销!你不是我,怎知我的佳偶不是你呢!”
徐韵诗没有答话,她缓缓踏上马凳,回到了车里。
厚重的车帘将那灼热的目光阻隔,她这才轻轻阖上了双眼。
自己心狠些,如此,便能快刀斩乱麻了吧。
----------------------------------------
第184章 才高轻俗眼,骨傲蔑时流
月明星稀。
城西酒肆,二楼厢房内。
“再来!今日本世子要喝个尽兴!”
林知意涨红着脸,摇摇晃晃站起身,单手高举着酒杯。
迷离的眼神让他分不清方向,对着一旁的空气便伸手去碰杯。
桌前正坐着之前同游天泉山庄的那三位世家公子——礼部侍郎之子关山月、户部尚书之子秦恪文以及承平候世子卢成。
关山月见林知意醉的找不到北,连忙站起身将人扶着坐了下来,苦口婆心地劝慰道:“林兄,天涯何处无芳草,你堂堂京都勋贵,给你提亲的媒人都能将侯府门槛踏平,大丈夫何患无妻啊。”
秦恪文撇了撇嘴,轻叹一声,“关山月,你是没遇见让自己心动的人,常言道:英雄难过美人关,难得遇见自己喜欢的,等年纪大了没了少年心气,怕是再难心动了。”
他走到林知意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要我说,林兄你就该死皮赖脸缠着她,都说烈女怕缠郎,你就天天抱着礼物在她家门口堵她。就算她能躲着不出来,自有那些好嘴子的帮你说和。”
林知意烦闷地挥了挥手,趴在桌上似是睡着。
卢成闻言连忙将秦恪文从林知意身边拉开,嘴里念叨着:“我说秦恪文你就别添乱了,我和林兄同为高门子弟,自是知道这侯府的礼仪门楣,连个同房丫头都要严查户籍,更何况是妻妾。”
“而且我观那徐姑娘孤高地很,定是不愿伏低做小的。”
说着他也颓然地摇了摇头,感慨道:“莫说这徐姑娘是二嫁之身,就算是头婚,恐怕也难让侯府三媒六聘地迎回去。只能说林兄与她有缘无分呐。”
关山月撇了撇嘴,小声嘀咕道:“一个寡妇也不知道在傲气什么。”
“诶,关兄此言差矣。”秦恪文神秘兮兮地冲二人招了招手,示意他们凑耳过来。
待二人靠近,秦恪文这才小声说道:“之前见林兄属意那位姑娘,我便特意找人去墨阳打听。你们猜我探查到什么?”
关山月啧了一声,“你就别卖关子了,有事说事。”
秦恪文瞄了二人一眼,神秘一笑,“这徐家姑娘,尚未经事,还是个黄花大闺女。”
“这怎么可能?”卢成闻言惊呼出声。
“嘘,小声些!”秦恪文看了一眼还在熟睡的林知意,这才压低声音继续说道:“这徐姑娘嫁到墨阳是低嫁,原想着夫家能高看一眼,便端着闺秀的架子。”
“墨阳那个不是什么好东西,平日里就是烟花柳巷乱窜的主,自然觉得这京都小姐无趣,新婚一个月都未进过她的卧房,反而整日流连花丛。”
说到此处,他一手掩嘴,悄声说道:“而且,我听说她那丈夫就是死在妓馆里的,说是死于马上风,所以他们夫家才肯签了那放归书。”
卢成一脸嫌恶地摇了摇头,语气略带惋惜,“那这徐姑娘真是可惜了,平白被这么个畜生耽误了。”
关山月咋舌道:“可不是嘛,若这徐家姑娘尚为完璧之身,那依照宁远侯夫人对林兄的宠爱,兴许还真能成事呢。”
秦恪文白了他一眼,朝二人叮嘱道:“此事决不能让林兄知晓,不然依他的性子,指不定能闹出什么事来。”
“诶,知道知道,真啰嗦。”关山月不耐烦地打断。
卢成轻叹一声,指着趴在桌前的林知意说道:“天色不早了,咱们先将林兄扶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请收藏哇叽文学 wajiwx.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