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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_燃烧的镁棒》第149页(第1/2页)
“初见之时,瑞王府内,我被污成杀人凶犯,你可曾替我说过一句?”
“这...当时有王妃替你做主,我自然不必多说...”林知意心下慌乱,因为当时自己也不清楚,真凶到底是谁。
徐韵诗点点头,“好,我就当是你不愿牵扯命案,如果是我,想来也会明哲保身。”
可接下来,她眼神一凝,盯着林知意的眼睛,一字一顿。
“我坠入山涧,昏迷不醒,你分明是用马匹将我驼了回来,可临近城门,却避开在城门口寻找我的家人婢女,于众目睽睽之下,将我背回家中。敢问世子,当时是否笃定,只要与我有了肌肤之亲,我便不得不嫁!”
眼见自己的小心思被拆穿,林知意说话都变得有些结巴,“我...马匹颠簸,我只是不想你难受。”
徐韵诗闻言哂笑一声,“好,那你三番四次上门提亲,言之凿凿说怕毁了我的名声,要纳我为妾,却对流言充耳不闻,任由我被街坊四邻,唾弃成一个待价而沽的势利小人,此又是何意?”
没想到自己这点小心思也被猜中,林知意张了张嘴,却说不出狡辩的话。
徐韵诗垂下眼眸,脸上失望之色更浓,“我来替你解释吧。”
“因为,在你心中,我这个二嫁之女,能入侯府为妾已经是天大的恩赐了,你只需要将我打压,让我服软,将来入府后任由你们揉圆搓扁,都不敢反抗!”
此话一出,林知意心下惊骇,因为这与当初自己的母亲说的一模一样,在自己提出要娶徐韵诗后,一向溺爱自己的母亲便开始为自己绸缪,如何用最小的代价,俘获佳人的芳心。
只是他没想到,这一切徐韵诗早就知道,而自己以为拿捏住了她而沾沾自喜。
“你都知道...那你为何...”。林知意惊惧交加,他没想到自己伪善的面孔,被这么突如其来地摘下。
“因为你有恩于我,堂堂世子需要脸面,而我本就不愿再嫁他人,受点辱没若能还清恩情便也值得。”
徐韵诗抬眼瞪着林知意,豆大的泪珠滚落,“可你千不该万不该像如今这般,不知在哪得知我仍旧是清白之身,便将我骗来验明正身。”
“林知意!我是个人,不是那市集里任人摆弄的牲口,你的爱好可怕,它张牙舞爪要将我一口吞下,我连挣脱你都不允。”
“这不是爱,只是你为了一己私欲所构建出来的一处牢笼!”
字字句句犹如铁锤猛砸在林知意心间,他怔愣着大口喘息,像是被主人家当场逮住的蟊贼。
徐韵诗见他哑口无言,索性转过身,将兜帽戴起。
“走吧。”
她缓缓从林知意的身前走过,昂着头,亦如那日从墨阳牢狱中走出来一样。
那日阳光正好,她洗刷冤屈,重获新生。
而眼下,不过又是一场人生劫难罢了,自己不会这样轻易被打倒。
林知意看着逐渐远去的背影,茫然地举着手,却什么也抓不到。
他知道,自此以后,他与徐韵诗,再无瓜葛。
他慌乱地跪倒在地,哀戚地喊道:“我错了,韵诗,我错了!”
“你不要放弃我好不好,我发誓再也不会做逾矩之事,你回头看看我!”
而此时走到门前的徐韵诗再次停下脚步,她回过头看了一眼,跪地哀泣的林知意。
“我们本就不是一路人,还记得之前我给你的那一叠银票吗?”
“我曾告诉你,这是我家铺子一年的营生。”
“但你还是将其撕毁泄愤。”
“你那般清贵之人,如今这副丑态做给谁看。”
“林知意,别让我看不起你。”
她看了一眼门口祭祀的火盆,里面燃着香烛纸钱。
随手从袖中掏出丝帕掷下,丝绢缓缓飘向火焰,猛烈的赤焰将其吞噬,融为灰烬。
“旧帕焚时恩仇烬,陌路从此不共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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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5章 云收千山静,潮平万籁息
“岂有此理!他们侯府欺人太甚,我定要到顺天府告他们一状。”徐远山重重拍在案几上,震得杯盏叮当作响。
徐夫人泪眼婆娑,天知道当她看见自己的宝贝女儿摘下斗篷,露出满脸泪痕时,自己的心都是揪在一起的。
“侯府身份尊贵,我们这些平头百姓怎么斗得过他们。”
徐远山闻言,怒目圆瞪,急吼吼道:“那又怎么样,如此中伤韵儿,我就是豁出这条老命,去皇城门口击鼓鸣冤,也定要让他吃些苦头!”
他看了一眼已经换好衣衫的女儿,脖颈上因挣扎而出现的青紫尤为扎眼,更是气不打一处来,撸着袖子就要出门。
徐韵诗连忙上前阻拦,她叹着气说道:“女儿原先以为,这么久没有动静,他应是已经失了兴趣,这才敢出门采买,如今看来也怪女儿拖沓。”
她凝眉看向自己的父亲,“若是呈报顺天府,他们定是想着大事化小,眼下不一棒子将世子打醒,恐怕还要再生事端,宁远侯对名声看得极重,看来此事只能再麻烦七殿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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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徐家济世堂。
陆栖云同凌阳一齐踏入后院,徐远山得了通报,连忙赶来觐见。
一进门,徐家一众人便跪了下来,齐声喊道:“小民参见七殿下。”
“快快请起。”陆栖云抬了抬手,虽然早便同他们说过不必拘礼,但徐远山还是主张礼不可废。
待徐家人坐定,陆栖云这才说道:“方才我到宁远侯府一趟,将事情原委说了一遍,老侯爷说往后一定严加管教,不会再让世子来滋扰徐姑娘。”
说到此处,他哂笑一声,“原本老侯爷想要赠些银钱,用以弥补徐姑娘,我想着你们大抵是不想再同他们打交道,便替你们婉拒了。”
徐远山闻言点点头,“多谢七殿下替我们考虑周全,侯府的银钱可不是老百姓能拿的。”
陆栖云微微颔首,话锋一转,“不过,我们今日赶到时,林世子已经在受罚,听说是沈太傅在朝堂之上,将昨日之事秉明了圣上,引得老侯爷被当庭申斥,想来有我父皇叮嘱,侯府也不敢再造次。”
“太傅?”徐远山皱着眉看向陆栖云,“太傅缘何会为我们状告宁远侯?”
一旁的小荷眼前一亮,连忙开口:“定是那沈掌柜,昨日他救下小姐时,曾说自己是沈太傅的子侄。”
此话一出,徐远山更是一头雾水,“沈掌柜?那是谁?”
也怕小荷越描越乱,徐韵诗轻声解释道:“是内城一间饰品铺子的掌柜,昨日幸得他前来相救,还给了我蔽身的斗篷,这才没将事情闹大。”
“对,而且沈掌柜担心让人误会,护送我们回来时,只是远远跟着,见我们到了府邸门口便走了,我们想要道谢却找不到人。”小荷在一旁补充道。
“哎哟,人家帮了这么大的忙,你怎么不早说啊。”
徐远山嗔怪地瞪了小荷一眼,随后看向徐韵诗,“你眼下登门道谢多有不便,晚些时候我让你母亲走一趟,免得人家说我们知恩不报。”
此事揭过,陆栖云在徐府又坐了一会,同徐远山聊了些药材价格之事,便动身离开了济世堂。
此刻,宁远侯府内却闹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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