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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_燃烧的镁棒》第156页(第1/2页)
严嵩扭头看向一旁的江浸月,“还是让浸月同你说吧。”
江浸月拿起放在桌上的信笺递了过去,“这是卑职娘亲遗留之物,七殿下请过目。”
陆栖云展开信纸匆匆扫过,泛黄的宣纸上用的是顶好的惠山墨,过了这么多年字迹依然清晰可辨。
仅仅粗略读了一遍,他便蹙起眉头,信上虽未写明原委,但其中提及的皇后以及太后二人威逼,陆栖云一下便明白了过来。
“这封信还在你的手里,以皇后的雷霆手段,估计这个周郎已经不存世了。”陆栖云轻叹一声。
严嵩闻言点了点头,“如今看来,太子身份果然有异,昭元国祚决不能毁于这后宫。眼下仅凭这封信笺还扳不动萧家势力,此事仍需从长计议。”
陆栖云凝眸沉声说道:“恐怕也不会让我们等太久,有人会想尽办法先将太子拉下水。”
“你是说三皇子会有所动作?”严嵩微眯起眼,他嗅到京都上空隐隐动荡的气息。
陆栖云抬眼与之对视一眼,“恐怕三皇兄手中握着的把柄,远比我们知道的要多,我们只需要等待他将筹码全部押上,再视场上情况来决定要不要加入。”
谢知微有些担忧地看向陆栖云,“那我们这证据先不要给三皇子了,免得他万一扳不倒太子,你会引火烧身。”
陆栖云冲他莞尔一笑,“放心吧,我自有分寸,今日宫中传来消息,皇后正张罗着给太子立妃,时节估计就在年关前后了,到时候三皇兄定会有所动作。”
屋内众人皆是沉默,寻常人家为了些许银钱,都有兄弟阋墙,大打出手之事。
这天下权势的诱惑又要闹出多大风波,昭元平静了二十几年,只怕又要再起风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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临近年关,京都街市热闹了许多,有些商铺甚至提前一个月便挂起来彩灯。
济世堂。
徐韵诗正站在窗台边给那棵胡杨浇水,原本死气沉沉的枯木,在她的细心照料下竟长出了两片细芽,尖尖的叶片在枝丫顶端初绽,为这盆景添了一份生机。
小荷抱着一卷画轴进了门,气喘吁吁地说道:“小姐,沈掌柜又给您带画了,说是想要您帮忙在上面题首诗。”
这一个多月以来,她已经化身自己小姐与沈掌柜的专属信使,往返于二人之间,当然最让她觉得乐此不疲的还有沈珩打赏的金瓜子。
这种既能帮小姐觅得良人,又能躺赚一笔的好事,小荷恨不得一天都不着家。
徐韵诗接过那幅画,提着挂绳轻轻展开,只见画上正是那盆胡杨,两抹翠绿在枝头矗立。
她也不必猜,必然是自家这丫鬟胳膊肘往外拐,于是她走到案前,将画卷铺在桌案上,提起兔毫轻蘸笔墨。
寥寥几笔,一句诗文跃然纸上。
徐韵诗吹干墨迹,又将画卷了起来,“你这满头大汗的,歇一会再去送吧,免得吹着冷风着凉。”
小荷一把接过画轴,笑着说道:“我不累,小姐的事可不能耽搁。”
说着她便又一溜烟跑出门去。
琢玉坊内。
沈珩轻声念着画卷上的诗句,嘴上难掩笑意。
“檐马何辜频学语,家燕衔泥太殷勤。”
他抬眼看了小荷一眼,笑着说道:“你家小姐这是在责怪我,派你探听家事。”
伸手在柜台下摸出一颗金瓜子递了过去,沈珩小心翼翼地将画收起,放进一旁的木箱内。
“小荷,最近几日辛苦你了,明日起便不必跑来同我汇报消息了,正巧你家夫人定制的镯子快完工了,等过几日铺子不忙的时候,我再亲自登门拜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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几日后。
近一个月徐韵诗同沈珩的互动,徐家二老自是看在眼里,喜上眉梢。
徐夫人轻轻推开了女儿的房门,便看见徐韵诗摩挲着那块蝴蝶玉牌怔愣着出神。
她走上前,故意加重了脚步声,以免将其吓到,“这玉牌倒是被你盘的发光,也不见你出门走走,光看到小荷这丫头两头凑热闹。”
“娘,你就不要调笑我了。”徐韵诗面色羞得泛红,徐夫人见状也是浅浅一笑,在她面前坐了下来。
“你觉得沈珩这人怎么样?”
徐韵诗闻言低头沉思,随即摇了摇头,“说实话,我不知道。”
她的目光落在窗台的胡杨盆栽上,“我第一次遇到这种,为你好却不求回报的。没有算计利诱,没有巧取豪夺,他就兀自在那发着光,好让这枯死的树苗起死回生。”
徐夫人一听便明白,女儿这又是有些迷茫了,她低声哄道:“但若这枯木一直不发芽,总有一天日头也会转向,再多的热忱,也会被磋磨殆尽。”
“可是娘亲,如今人人都道我是个寡妇,若是我同他在一起,让他也受此牵连被人指指点点,女儿于心不忍。”徐韵诗眉头深蹙,似有不甘。
一旁却突然传来一个坚定的声音,“你不问问我,又怎知我会害怕这些?”
徐韵诗闻言蓦然抬头,发现来人竟是他们谈论的沈珩。
一旁的小荷吐了吐舌头,“我刚想禀告来的。”
沈珩朝徐夫人行了一礼,“伯母,实在抱歉,在下无意偷听你们谈话,今日我来送镯子,徐伯父说你们在后院,便让小荷姑娘引我过来。”
徐夫人自然不会因此生气,她站起身笑着说道:“你听见了也好,正巧趁今日你们两把话说开,若是不合适也可早作决断。”
说着她看向一旁的小荷使了个眼色,二人先后退出小院,却没有急于离开,而是站在围墙下附耳倾听。
沈珩恭谦有礼,并未因为二人离开而有任何逾矩行为,眼看徐韵诗低头不语,他轻声说道:“韵诗,你愿意听听我的故事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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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5章 天道无凭事,人间问此心
“我生于儋州东部的一个小山村,在我母亲临盆那晚,天降暴雨。祖母为寻产婆,冒雨走出家门,却因山洪激发摔下山崖。”
“那一晚,雨势很大,村中各处都是积水,母亲的产床几乎是漂在一片漆黑的水面上,可即便如此,我还是降生了。”
“天亮之后,待洪水退却,乡邻们几乎家家户户都挂上了白绫,我们家也不例外。”
“乡里的算命先生说,我家姓沈本就是水相润泽,加之我出生时值深夜且水漫成灾,命犯太阴,须以山石相克,于是便给我取名为珩。”
“打我记事起,我从没见过祖父对我露出笑脸,除了我叔父中榜那日,他开心地抱着我,教我读着喜报上的字。”
“这也是他唯一一次同我亲近。”沈珩的笑容惨淡,眼神尽是落寞。
“当天夜里,他便因酒醉失足坠河,自此撒手人寰。”
“看着棺椁中,祖父泡的发白的面容,我那时才五岁,害怕极了,赶来治丧的宗亲们指着我的鼻子,穷尽恶毒之语,就好似河里的水是我放的。”
“爹娘不堪折辱,带着我躲到了山中农舍,每日
种田耕地,虽然贫苦,却也落的清净。”
“可我年岁渐长,同龄的孩子都已蒙学,父亲愁苦之余,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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