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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_燃烧的镁棒》第159页(第1/2页)
李胜走了进来,低声劝道:“陛下,眼看就要天明了,您还是先在榻上躺一会吧。”
陆昭晟低垂着头,目光略过最新呈报的批文,这是来自吏部的文书,上面写着丁玉书逃脱牢狱的蹊跷之处。
他揉了揉眉心,轻叹一声,“去把陆星澜给朕叫来。”
李胜领命,立马走出宫殿。
就在陆昭晟扶着额头睡意渐浓时,一阵脚步声自殿外传来。
陆星澜踏入朝日殿,这是他近年来第一次踏足父皇的寝宫,以往这等父子亲近的待遇,只有陆景阳能享受。
“陛下,三殿下来了。”李胜凑到陆昭晟身前,轻声唤道。
陆昭晟抬眼看了一下二人,随即坐直了身子,语气淡漠,“你先下去吧,朕和星澜有话要说。”
“是。”李胜躬身告退,临了还带上了朝日殿的大门。
昏暗的寝殿内,父子二人皆沉默不语,陆昭晟凝眸盯着儿子,却见陆星澜虽是低眉垂首,背脊却挺得笔直,浑身透着一股桀骜。
“钦天监的人,是你安排的吧。”他的话语虽是问询,语气却十分笃定。
陆星澜自知不可能隐瞒,轻轻点了点头,“儿臣担忧大哥...陆景阳身体,又恐直接拆穿会让皇家颜面有失,便想着以妖星祸世之名,堂而皇之将那妖人诛灭。”
陆昭晟闻言嗤笑一声,“这么说来,你并不知道将丁玉书送进宫的是何人?”
这一句终是让陆星澜疑惑地抬起头,“难道不是陆景阳贪图享乐,将其假死替命,转运至东宫?”
“呵呵。”陆昭晟扯了扯嘴角,“看来杨宗承连你也瞒着。”
舅舅的名字被提及,陆星澜突觉有一丝慌乱,“这...这事和舅父有何关系?”
他原本是从宫中眼线口中得知,太子豢养药师以供享乐,而前几天这药师却买通宫人,伺机要逃遁出宫,为了能在给陆景阳添上罪状,他这才将人擒住。
陆昭晟看着他那错愕的神情,心中也猜到了大概,“既是如此,那这件事你便无需再管,早在几个月前便将人安置到东宫,谋害皇子,朕看杨家也是活到头了!”
陆星澜面色铁青,没想到因为自己的举动会害得杨家惹上罪责,心下慌乱。
而这一切都被陆昭晟看在眼里,他面上波澜不惊,“你先回去吧,记住,你是天家子嗣,当以皇室利益为先,不要向杨家透露半句。”
“是,儿臣明白。”陆星澜退出朝日殿,只留陆昭晟一人。
李胜轻轻推开门走了进来,在他身边缓缓站定,作为伺候多年的心腹,李胜知道陛下不可能没有其他动作。
陆昭晟斜睨了他一眼,发出一声苦涩的低笑。
“这么多年,朕这个孤家寡人奋力平衡着朝堂与后宫势力,可他们一个个都不按我的计划走,还妄图在朕制定的规则中,从朕身上啃咬下一块肉,唯独你李胜,倒是比朕这些亲眷还要忠厚。”
李胜垂眸答道:“陛下乃真龙天子,高居黄天之下,下首之人不得亲近亦是上天的考验。奴才浮萍无根,自是陛下的风刮到哪儿,便往哪儿飘。”
陆昭晟哂笑一声,“既是如此,那你便飘去杨家门前看着,若是他们有离京的意图,即刻将他们拿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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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清晨,无罪释放的朝臣得以归家,昨夜发生的事情亦在陆昭晟的有意安排下,传遍了京都。
一旨废后的诏书自御书房传入礼部,萧家上下皆受牵连,原本盘根错节的朝堂势力,也被一一剪除,换上了陆昭晟属意的新人。
太后同为萧家之人,却并未多言,自请搬至青鱼道观中颐养天年。
皇帝并非她亲生,萧若瑾当初掳夺太子亦有她的手笔,如今能独善其身已是陆昭晟顾念其身份,她自然也不敢多言。
一个庞然大物般的家族就此陨落,京中势力又开始将目光在其他皇子身上摇摆不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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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9章 梦中千般好,醒时皆成空
谢知微这几日有些苦恼,太子倒台后,陆栖云如今亦是炙手可热,连带着自己这个七皇子亲信也被围追堵截,连门都出不得。
“诶,我说谢寺正,你有点不给面子了,前院那个可是京兆府尹,这你都敢不见?”胡开山在一旁揶揄道。
岳怀舟看着谢知微皱成一团的苦瓜脸哂笑一声,“开山,你就别添乱了,这京兆府尹早年因攀附太子,得罪了不少三殿下的人,如今大树倒了害怕被清算,这才想要转投七殿下。”
他转头看向谢知微,“万一知微真去见了,把火引到七殿下那,知道是你在这拱火,到时候倒霉的可就是你了。”
“诶,我也就说着玩玩的,谢寺正知道轻重的。”胡开山讪讪笑道。
正巧这时,江浸月风风火火跑了进来,脸上笑意遮掩不住。
“好消息!你们猜萧家倒台后,没被抓捕的官员中谁最惨!”
原本有些蔫的胡开山,一听见有八卦立马精神起来,“谁呀,谁呀?难不成还有人比京兆府更惨?”
江浸月一挑眉,却故弄玄虚不开口,反倒一脸坏笑地看向谢知微,“谢寺正你猜猜。”
谢知微轻叹一声,抬眼看向笑得灿烂的江浸月,“这大的被抓,小的奔逃,剩下的自然是最没用的最倒霉。而眼下太子势力中最没用的,自然是靠着背后捅人刀子上位的吏部长卫李明洋了。”
“真是神了,你怎么知道!”江浸月眼前一亮,惊呼出声。
谢知微抬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故作高深地晃了晃。
其实这消息他也是刚知道,自打前日从宫中回来,【吃瓜语录】的面板就刷个不停,大理寺本就毗邻皇城,朝臣与宫人们谈论的八卦自是给他贡献了不少瓜籽。
一旁的胡开山秒变好奇宝宝,“你们俩别当谜语人了,那狗东西怎么了?也被关起来了?”
江浸月撇着嘴摇了摇头,“他那种品级也接触不到什么利害关系,太子本就是拿他当恶心人的秽物,哪能真让这种反骨仔办事。”
她抬手指了指后门的方向,“吏部的人说他行为不检屡犯偷盗,将他罢黜,还打了一顿,如今像死狗一般丢在咱们大理寺的后巷呢。”
岳怀舟闻言蹙眉道:“我看他也不像那种人啊,怎生突然干起了这事?”
胡开山拍了拍他的肩膀嗤笑一声,“怀舟,这你就不懂了,如今咱们谢寺正风头正盛,这得罪过他的人吏部自然要撇个干净,顺带再拿来给他解解气。”
谢知微心中五味杂陈,自己初入县衙时,确实曾蒙李明洋照料,他因嫉妒疯魔设计陷害,说不恨那也太过圣母了,可如今听他如同丧家之犬一般,却又生出一阵惋惜。
他并不是心疼李明洋,而是心疼最初那个热忱的少年,人心欲望真是可怕,它在深渊里招了招手,便有人将那包了糖衣的毒药吞下。
谢知微叹了口气,站起身说道:“他毕竟曾经帮助过我,我去看看他,你们不必跟来。”
如今已是寒冬料峭,尽管大理寺前院门庭若市,后门却是一片寂静。
谢知微远远便看见了浑身血污的李明洋瘫软在地,幽深的小巷中他的脚步声格外响亮。
李明洋的眼睛肿胀地仅剩一条缝,模糊的视线中还是将谢知微认出,他嗤笑一声,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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