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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王爷扶我青云志,狗仔混进大理寺_燃烧的镁棒》第164页(第1/2页)
自己出生时耳边响着的便是哀乐,因为诞辰便是祖母祭日,爹娘也只敢偷偷在那日做些好菜,一句庆贺之语都不可能说与他听。
再往后,爹娘离世,济水灾星的恶名远播,更是连这个日子都不敢提及。
可如今,耳边这些庆贺之语终是流向自己,而这一切都得益于徐韵诗。
徐夫人听完喜娘的祝词,笑得合不拢嘴,从袖间掏出一个红封塞到她的花篮里。
喜娘笑着拢进袖子里,“夫人大气,难怪有这么好的姑爷登门求娶您的爱女。”
说着她拉着沈珩的胳膊往前一推,“好姑爷,该改口了!”
沈珩屈膝跪地,朝着徐远山夫妇叩首喊道:“爹、娘,蒙二老厚爱,将韵诗托付于我,实乃小婿毕生之幸。从今往后,我定待她如珍宝,绝不让她受半点委屈。”
徐远山笑呵呵地将人扶起,“贤婿有这份心,我和你娘便放心了。”
他扭头看向身旁的夫人,“时辰不早了,你去将女儿带出来吧。”
“好。”,徐夫人笑着点了点头,转身朝后院走去。
沈珩心中雀跃,脸上笑意灿烂藏不住。
恰值礼乐一曲终了,短暂的宁静中,一声凄厉的惨呼自后院响起。
“韵儿!”
那呼声撕心裂肺,瞬间将府门前众人的表情凝结。
短暂的错愕后,沈珩拔腿便往里面跑去,他的心中莫名一阵恐慌席卷,踉跄中被门槛绊倒,额头重重地磕在廊柱上,顿时血流如注。
他顾不得疼痛,急匆匆跑向后院,身后众人也急忙追着往里走去。
冬日里的庭院本就荒芜,没有绿植遮挡,一眼便看见倒在水池里的那个火红身影。
徐夫人跌坐在水池边,抱着徐韵诗的尸体,一声声哀戚的哭喊声在院中回荡。
“快去呈报大理寺!”陆栖云惊骇之余,连忙回身朝凌阳喊道。
眼前的一幕令沈珩止住了上前的脚步,呆愣地站在一旁。
这个场景他太过熟悉,曾几何时,自己的爹娘也是这般,毫无声息地躺在血泊里。
恍惚间,那池鲜红的血水仿佛正在急速攀升,没过他的鼻息,将他憋得喘不过气。
他脱力地跪倒在地,任由额上的鲜血淌过眼角,汇成道道血泪。
耳边惊呼声阵阵,嘈杂万分,亦如自己捧着爹娘牌位送灵的那个午后,族亲们的辱骂声在他脑中回荡。
“你这个济水灾星!害死了祖父祖母,又克死爹娘!你就不该活在世上!”
“你亲缘寡淡,注定孤苦一生,为何还要害人!”
“都怪你,你这个祸害!手上都沾染了多少人命!你怎么不去死!”
这一声声虚无缥缈的话语,如同锋利的尖刃在他心间反复切割,剧烈的疼痛令他忍不住仰天呐喊。
“啊!!!”
如困兽濒死般凄厉的哀嚎声响彻云霄,沈珩紧握着拳,重重地捶打在自己的胸口,发出一声声沉闷的声响。
“都是我的错,我这个灾星为什么要招惹她。”
“她明明可以活下来的,该死的是我!”
徐远山虽因丧女而悲痛不已,却也不愿见沈珩作贱自己。
他走上前一把扯住沈珩的手臂,厉声喝道:“够了!不要将罪责强行揽到自己身上!韵儿从始至终也不信什么灾星命理。”
“她只知道你珍惜她,敬重她,绝不可能害她!”
徐远山老泪纵横,悲凄道:“你这般作贱自己,韵儿泉下有知,怎么会走得心安。”
这声诘问轰击在沈珩心间,他蓦然抬起头,哀恸着看向毫无生机的徐韵诗。
粗粝的砂石磨破膝盖,冷冽的池水浸润,他一步一步膝行着靠近,直到爱人身前。
身旁的徐夫人哭到几近晕厥,沈珩颤抖着从她怀中将徐韵诗抱了过来,抬手轻轻抚在她的脸上。
额间的一滴鲜血滴下,落在徐韵诗白皙的面颊上,沈珩慌忙地用手指擦拭着,晕开的血迹让她惨白的面容有了一丝血色。
“呜。”
低低的呜咽声回荡,如同被抛弃在山野间的幼兽。
凌阳几乎是拔足狂奔,很快苏晴晚和林平安便带着一众寺丞赶了过来。
几名寺丞小心翼翼地将两具尸体抬到岸边,并排放在了一起,随后将闲杂人等赶了出去。
苏晴晚上前翻看着徐韵诗身上的伤口,手指轻轻按了按二人的皮肉,蹙眉说道:“尸僵并不明显,她们应该被杀害不久。”
林平安闻言连忙向一旁的司刑官吩咐道:“你们去附近看看,凶手有没有留下什么痕迹!”
“二人皆是利剑刺破脏器失血而亡,且身上有多处骨折挫伤,想必凶手是个武艺高强之人,就算当时有其他人在场,可能也难以留下性命。”苏晴晚面上带着惋惜之色。
陆栖云皱眉问道:“可徐姑娘家中不过是一介药商,何人如此歹毒,竟要取她们性命?”
“那是什么!”林平安抬手指着徐韵诗的面颊,因为方才的翻动,她的头颅侧向一边,面颊上有一处肌肤像是被异物顶起。
陆栖云顺着他的手指看去,随后惊呼道:“她嘴里有东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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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26章 风掀帘角动,月照密函真
苏晴晚一手轻轻托着徐韵诗的后颈,另一只手缓缓抵着她的下巴,张开的嘴里,一块精美的羊脂玉牌出现在众人眼前。
苏晴晚小心翼翼地用竹镊将玉牌取出,放在帕子上端详。
林平安凑上前仔细打量,“这不是最近京都风靡的蝴蝶玉牌?”
陆栖云闻言看向一旁站着的沈珩,“这玉牌便是出自沈公子之手。”
“没错。”沈珩低眉垂目,失神地看着玉牌,“那是我与韵诗初见时所赠。”
林平安长叹一声,“想必徐姑娘一定十分珍惜此物了。”
“不对,这玉牌上的玉蝴蝶像是被刻意掰断了。”
捧着玉牌的苏晴晚似是突然想起一般,捧起徐韵诗的双手查看,“你们看,徐姑娘的手指伤口里还有玉石碎屑。”
陆栖云凝眸看去,徐韵诗的指尖确实如苏晚晴所言,有许多被碎片划破的伤痕,“可徐姑娘为什么要这么做?如果只是想要毁掉玉蝴蝶,大可以用石头砸碎。”
林平安闻言,眸光陡然亮起,“这说明她是想留下特定的字,向我们传递消息,这玉牌上有线索!”
他从苏晴晚手中接过玉牌,拿到一旁的池水中轻轻洗去上面的血污,看样子这玉牌上原本应该有十枚玉蝴蝶,眼下仅剩六枚。
“棹□垂柳□,清歌□□晖,这是什么意思?”林平安举着玉牌思索道。
陆栖云蹙眉,“不对,徐姑娘将玉牌藏在嘴里,定是不想贼人发现,所以抠掉的字才是关键!”
他伸手接过玉牌,走到沈珩身边,“沈公子,你还记得这玉牌上的诗文吗?”
沈珩听闻是要破解徐韵诗遗留线索,连忙点头,“我记得,这句诗是韵诗所作,我早已烂熟于心。”
他抬手指着空缺处说道:“这句诗文应该是棹舟垂柳畔,清歌咏峻晖。”
“舟、畔、咏、峻,这是何解?”林平安喃喃着蹲下身,用石块在地面上将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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