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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二次沉沦_醉桃》第57页(第1/2页)
事实上陆行之只是最近分外沉迷当爸爸,他以前没有下载家里的监控app,现在下了一个,有时候嘟嘟在喝奶,监控器里突然传出陆行之的声音:嘟嘟,叫爸爸。
陆行之去公司前,也要让何白雪抱着嘟嘟送送他,先贴贴,再抱抱,叫几句爸爸,恋恋不舍上车。
回家后,第一反应也是找嘟嘟,等嘟嘟脆生生叫:爸—爸—
真是世界上最悦耳的两个字,甚至晚上的时候,何白雪和陆行之二人在床上,陆行之说,叫爸爸。
还好是从后面的姿势,陆行之看不到何白雪忍不住翻了个白眼,何白雪没叫,陆行之又拍了一下她的屁股说,快叫。
何白雪说:爸爸。
陆行之这才满意。
所以四人遛娃的时候,何白雪问她们,你们会叫老公爸爸吗,做的时候。
貂蝉说,我私下一直叫我老公爸爸,不止床上哦。
何白雪露出惊讶的表情:啊~
貂蝉说,叫爸爸比较好要钱呀。爸爸~宝宝想要这个包包,就要来了。而且他本来就是孩子爸爸,那叫爸爸也很合理了啊。
貂蝉挤眉弄眼。
西施说,怎么,你老公最近让你叫爸爸了?
何白雪不好意思,喝了一口咖啡。
杨玉环说,什么没叫过啊,爸爸爹爹小狗狗乖乖臭宝。
西施皱起眉头,怎么叫臭宝啊!我最讨厌这个词了,别人叫我或者我叫别人都受不了,听起来好臭好臭,感觉好脏,生理不适。西施像想甩掉什么脏东西似的抖了抖。
貂蝉注意到西施的大卷发,说,哎呀,你今天的卷发好漂亮,去哪家理发店卷的?
西施说,我自己卷的,用的38mm的卷发棒。
貂蝉说,难怪!我平时用28mm的,感觉有点老气,像泰迪狗。
西施说,卷发棒就像男人,粗一点才好用,越细越不好用,但也不是越粗越好!
何白雪对两人无语,想起了猫猫的面膜论,心说,西施和猫猫应该能玩到一起去,两人低山臭水遇知音。一个说男人的使用时间像面膜,一个说男人的尺寸像卷发棒,都是工具论。何白雪心想,这些把自己最物化的女人,何尝不是反过头来物化男人。千百年来,女人被贞节牌坊物化,被贤妻良母物化,现代女性们半睡半醒喊着独立口号,只是更好地被吃,让男人吃得更轻松,吃得更愉快,吃得更便宜。男人不可能不物化女人,只是有一部分用嘴上不物化和假装尊重女性来合理自己出更低的彩礼。
反而是这些被称作金丝雀的女孩儿们,早早洞悉了男女之间的本质,你物化我,我也物化你就好了。我的子宫是你宗族的容器,你的身体是我的卷发棒和钱包而已。
何白雪扑哧一声,被自己的发散思维逗笑了。
世人道情比金坚,可金子从来不是什么很坚硬的东西,金子只是很值钱。
会所养的小猫已经会爬出来晒太阳了,来会所的客人很是喜欢这几只活蹦乱跳的小萌物。何白雪也时不时来看看小猫,喂点儿羊奶布丁。赫本照顾谁都照顾得很好,她也是,少爷也是,小猫也是,整个会所都是。
何白雪对赫本说,赫本姐,我有时候觉得,你很像古代那种,当家主母,就是掌管很多大事小事,琐碎凌乱又处理得井井有条,你怎么做到的呢。
赫本说,一件一件去解决处理就都处理完了,每天一睁眼看到肯定是糟心的,但很快就告诉自己情绪没用,赶紧处理了。
何白雪说,你真是生错了阶层,如果你生在富豪之家,你就是女继承人。
赫本说,那说不定我出生就拥有一切,怕麻烦还懒得吃苦呢。谁说得准呢,都是曾经的一切造就现在的我呀。
赫本看着何白雪说,你也是,是你经历的一切,造就的现在的你。
何白雪和赫本静静晒了会儿太阳,补充维生素D,赫本突然说,小兔,我不喜欢多管闲事,但我觉得,你还是要管管你弟弟,他似乎和狐狸走得太近了。
赫本拿出手机给何白雪看何家栋的朋友圈,何白雪看一眼几乎晕过去,至少有一半是对她不可见但是对赫本可见的,不出所料都是各种开屏。
何白雪说知道了,我会说他的。
赫本点开其中一个朋友圈,一个狐狸的点赞跃然纸上。
赫本问,小兔,你知道这两人的事吗。
何白雪说,我知道,我已经说过他了,但他没听我的。
何白雪点进狐狸的头像,看到她的背景图,是小王子和狐狸。她问赫本,这个小王子是谁?狐狸有对象吗?
赫本迟迟不做声。
何白雪的心冷了下来,不回答说明答案是你不愿意听到的。
何白雪问,不会是我老公吧?
赫本说,我不知道。 ?
?
第76章 76:山雨欲来
何家栋的朋友圈,更新了和法拉利的合影,配文:从小看到大的偶像前辈请我吃饭了。
法拉利看着从小看到大几个字,皱起了眉头,虽然是实话,但是令人有那么一些难受。他知道何家栋没有恶意,甚至是带着激动和敬意,但其中包含旧生代的岁月和新生代的蓄势待发,刺痛到了他。又看到偶像两个字,眉头舒展了开来。
法拉利给何家栋的朋友圈点了一个赞,陆行之刷到后也给自己的小舅子点了一个赞,何白雪也点了一个赞,何家栋收到了自己人生点赞最多的朋友圈,赫本都给他点了一个赞,赫本可是第一次给何家栋点赞。
法拉利评论了一个大拇指。
陆行之评论了一个大拇指。
何白雪评论了一个大拇指。
赫本评论了一个大拇指。
狐狸在手机前瞳孔地震,陆行之给HJD点赞,还评论大拇指?公司老板和小演员根本不是同一圈层的人,这也是为什么狐狸会和小演员们放肆的原因,在一个圈层拿钱,在另一个圈层拿色,就像男人在夜总会买春,又洗一下几把去舔白富美,世界上男人女人走的不过是重复的路数。
但白富美不会给夜总会的女孩儿点赞的,更不会评论大拇指,所以除非男人自己没藏好,白富美会一直很傻很天真。
此刻狐狸很是郁闷,她又在想,是不是陆行之没找她,因为知道了她泡小仔的事,她当然这么多年有很多男人,但模模糊糊知道是一回事,具体知道哪个人,发生了什么,又是另一回事。
最终狐狸决定,以不变应万变。如果不知道什么行动是对的时,什么都不做最好。内心惶恐时,什么都不做也需要巨大的定力,很多事情都是被慌不择路的行动搞砸的,不行动至少可以保证----不会更糟了。
麻绳专挑细处断,大鱼找上了狐狸。夜总会富丽堂皇,狐狸坐在大鱼身侧,大鱼的手搂着狐狸的腰,五指收紧,不像色情的捏腰间软肉,像骤然用力的捕兽夹。
他说,当年就是你介绍那个不老实的小贱人给我。
狐狸只能赔笑,喝酒,这一次没有赫本帮她换成白水,辛辣从舌尖蔓延到鼻腔,一口下去太多酒了,从胃到喉咙全都烧起来。
大鱼问狐狸,米米的爸爸到底是谁,小贱人,你别装。
狐狸的内心不是不害怕的,到了大鱼的资产,想搞一个妈咪太容易了,法律如同历史,在足够压迫的金钱和势力面前几乎是任人打扮的小孩。何况她的手里多不干净,她知道。她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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