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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能看见倒计时_余几许糖啊》第124页(第1/2页)
“你确定要帮忙吗?”医生再问了一次。
“对,我会帮忙的。”骆野点头。
医生敲了敲本子,意味深长地看着他:“那你就得做好防护措施了,因为他这次的时间会有一点点长。”
“一点点是多长?”骆野看着他。
医生比出两根手指。
骆野松了口气:“两小时也还好吧,我平时也……”
医生:“十二小时。”
骆野:“……?”
你说两小时,骆野会感觉屁股痛。
但你说十二小时,已经不是屁股痛了,是肃然起敬了。
骆野好想冲进去对池枝越比起一个大拇指:牛爆了啊兄弟。
医生知道他在想什么,清清嗓子说:“不用特别担心,又不是起立十二小时。而且你们在发情期会释放安抚对方的信息素,所以舒服度会上升很多,你只要不过敏,应该不会觉得难受。”
高中有教过这些生物知识,骆野没想到再次补课是因为他要真枪实弹,心情复杂又荒唐:“行,我知道了,谢谢你啊,医生。”
医生拍拍他的肩:“你这几天辛苦了。”
送走医生后,骆野心里一直记挂着“十二小时”。
走到卧室门口,他才猛地想起不对劲。
不对啊,他从头到尾没说过自己的位置,医生怎么就默认他是零了?凭什么?!
身体是零他认了,为什么第一印象他也是零?他难道没有一点当一的气质吗?骆野脸色微黑,推门走进卧室。
池枝越闭着眼静养,呼吸依旧有些发烫。
骆野探了探他的额头,余热未消,默默换了片新的冰凉贴。
池枝越缓缓醒了。
骆野刚收拾好东西准备去厨房熬汤,见他醒了,就说:“医生走了,你继续睡吧。”
池枝越昏昏沉沉地问:“医生说什么了?”
“说你再多休息会儿就好了。”骆野没打算现在说那件事,随口搪塞了过去,“我先出去了。”
池枝越见骆野又要离开,牢牢攥住他的手腕,急得剧烈咳嗽起来:“你别走……咳咳咳……”
池枝越现在的模样着实可怜,脸颊烧的有些红了,眼皮也半睁不开。骆野又是个容易心软的,俯下身,脸颊蹭着池枝越的手掌解释:“我不出去,我就去厨房烧个水,待会你起来就能喝了。”
池枝越这才撒了手。
如医生所说,再过一多小时,红枣西洋参汤熬好,池枝越的高热也慢慢退了。
骆野也跟池枝越提起了发情期恢复的事,池枝越似乎不怎么在意,随口哦了一声,开开心心地喝下那些汤,喝完就找骆野要奖励。
骆野俯身迁就他,任由他吻上来,亲得嘴里一股红枣味。
“唔……”骆野微微偏头退开,擦掉唇角水渍,“这下能老老实实睡觉了吧。”
“那一起睡。”池枝越掀开被褥,眉眼弯弯地邀请他。
骆野想到随时会触发的十二小时,生怕提前诱发发情期,有些犹豫:“你自己睡吧,我随便打个地铺。”
“为什么?你知道我是白浪后嫌弃我了吗?”池枝越瞬间敛了笑意,拢回被褥背对他,小声喃喃,“也是,以前的发小一直单恋自己,现在还成了对象,肯定特别奇怪……”
骆野目瞪口呆,这天王老子来了都得挨一炮啊,一时手足无措地解释:“我哪有这么想啊?!”
对方没反应,他妥协地点头:“……行吧,一起睡就一起睡呗。”
池枝越一秒转过来,掀开被子:“来吧。”
骆野:“……你刚刚是不是套路我?”
池枝越:“^_^ 没有啊。”
骆野最终还是洗漱了一下,跟骆芃报备了几句,半信半疑地躺进床里。
池枝越立刻贴过来,手臂环紧他的腰,温热的吻顺着脖颈一路从下颌落到锁骨。呼吸扫在皮肤上,痒得骆野攥住池枝越衣摆,眉头轻轻蹙起,但也没阻止。
其实骆野到现在都不习惯除脸以外的地方被人亲,但对方是池枝越的话,倒是能接受。
高热昏沉时,池枝越反复梦见骆野转身离去的背影。
他太怕了,怕骆野又一次离开。那样的离别他不想再经历第二次,所以赶紧在现实里留下一个又一个的痕迹。
亲了好一会儿都不见停,人被这样亲密厮磨,都会有点反应。骆野也不例外,摸着池枝越的发丝暗示他:“行了吧,待会睡不着了。”
“轻轻,最后亲一下。”池枝越抬头,又蹭上骆野的嘴唇,膝盖碰了碰骆野。
两人磨磨蹭蹭亲了一会儿才分开,靠着枕头对视,说起了小话。
池枝越说起发热这一个小时里梦到的东西,很乱很杂,从一个地方立马跳到另一个地方,遇到了许多人。
“我梦到了梦桦,家里那两口子,还梦到了你,梦到了芃芃……”池枝越顿了顿,语气小心翼翼,“梦到了阿姨。”
骆野知道他在担心什么,无非是担心自己会想起妈妈而难过。
其实没必要担心的,他已经习惯了想念她的日子,现在能坦荡地说:“我也很想妈妈。”
“阿姨跟我说过你长得像她,这么看来真的很像,不过现在长大了,眼睛、鼻子……嘴巴全都是骆野的感觉。”池枝越抬手,指尖从骆野的眼尾划过脸颊的轮廓。
动作无比轻柔,蹭得骆野心里痒痒的,下意识缩了缩肩膀,微微垂眼。
骆野上下打量池枝越,望着他如今浅琥珀色的眼眸,特别惋惜:“你跟你以前也不像了,头发和眼睛都变黄了。”要是知道白浪长大后眼睛会变色,他当时就多拍几张照片了。
视线最后定在头顶,骆野偏头询问:“你应该没染耳朵吧。”
池枝越摇摇脑袋:“但上次和你说的是真的,我的耳朵确实有伤口。”
说罢,池枝越微微侧头,露出一对蓬松雪白的狼耳左耳完好挺立,轮廓利落好看;右耳软塌了一点,中间有一条明显的缺口,皮肉早已愈合卷曲,像烧焦的玫瑰卷边,跟白色一对比,十分可怖。
骆野看着都心梗,更别说当时的池枝越是什么感受了,忍不住摸上那处缺口:“怎么会这样……”
池枝越语气平淡,仿佛在诉说旁人的过往:“被那个死人剪的。”
“什么?!”骆野一下子撑起身体,“这是你爸妈搞的?!”
池枝越点了点头,骆野火气噌的冲上来了。
他一直以为池枝越是受了工伤,结果是受了家暴?
“卧槽,畜生吧?!”骆野低声怒骂,仍不解气,对着空气啐了一口,“那群人真的好死啊!烧死活该!”
他知道池枝越分别后过的不好,没想到不好成这样,那还是家长吗?合着不是自己亲生的就这么对待啊?
骆野越想越气,倒回床上又对着天花板骂了好几句。
“早知道这样,去墓地的时候就不那么客气了,当时就该撒层糯米,再把骨灰盒挖出来全扬了。”骆野后悔得牙痒痒。
池枝越牵住了骆野的手,笑了一下:“轻轻你好厉害啊。”
骆野准备继续发泄心底愤懑,听罢猛地顿住,愣了愣神:“厉害什么?”
池枝越轻轻偏过头,目光轻柔地扫过眉眼,轻声说:“你那时候说想拍视频成为导演,你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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