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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HP同人] HP德哈:未知房间_爱睡觉的阿凛【完结+番外】》第148页(第1/2页)
“说定了。”
屋外的雪还在下,透过结着朦胧冰花的窗户,只能看到两个靠得极近的男孩,和他们勾在一起的小指。火光还在热烈地烧着,噼啪作响,永不疲倦地散发着光和热。
远处,伦敦沉睡的夜空深处,似乎有什么在隐隐地发亮,或许是穿透云层、努力闪烁的寒星,或许是城市永不熄灭的万家灯火,又或许是别的什么——或许是漫长黑夜尽头,那缕正在地平线之下积蓄力量、等待着喷薄而出的黎明曙光。
那光亮还很遥远,隔着厚重的云层和无尽的风雪。
但它确实存在着。
一直在那里,默默地、顽强地亮着。
夜色还深,前路漫漫。
但黎明,总会到来。
【正文番外 完】
【德哈到这里就正式say goodbye了,我们下本书见~】
第三卷 GGAD
第200章 GGAD:不成为‘对方’就出不去的房间(1)
*因为很多宝宝说想看ggad所以写了这篇
*ggad:盖勒特·格林德沃&阿不思·邓布利多
*背景:1945年决战后又过了二十年,也是盖勒特·格林德沃在纽蒙迦德囚禁的第二十年。
*第一次写ggad,所以人设把控可能不那么到位,还请见谅TT
——————
阿不思·邓布利多睁开眼睛。
有什么不对。
首先是光线,太亮了,霍格沃茨校长室没有这样的光,壁炉里的火焰永远是温和的橙红色,窗玻璃上恒久流淌着魔法加持的暮色,不会这样明晃晃地刺进眼睛。其次是气味,青草、泥土、玫瑰花香,还有一点点牲畜棚的味道。
他缓缓坐起来,用手肘支撑,等身体适应了重心的变化才慢慢直起腰,这是他几十年养成的习惯,任何情况下都改不掉。
然后他看见了一扇木门,一堵粗糙的石墙,还有一只熟悉的旧木箱。
戈德里克山谷。巴希达姑婆家的阁楼。
他怎么会在这里?
邓布利多眨了眨眼,试图回忆。他刚才还在校长室里,批阅一封来自魔法部的亢长信件,壁炉里的火焰跳了一下,他抬起头,想着是不是该给福克斯添一点熏香,然后——
然后他就在这里了。
没有幻影移形的拉扯感,没有任何他熟悉的位移方式,就好像那封无聊的信件和这间阁楼之间,被谁剪掉了一帧画面。
邓布利多慢慢站起身,走向窗边,他的步子迈得很小,步频很慢,像一个习惯在走廊里慢慢踱步的老人。脚踩在木地板上,发出轻微的吱呀声——这声音他也记得,六十六年前,每个清晨他踩过这些木板下楼去吃早餐,巴希达姑婆总会喊一声“慢点儿,阿不思,别把那破楼踩塌了”。
窗外,巴希达姑婆正弯腰修剪玫瑰,她的头发比记忆中更黑一些——不对,是记忆中她的头发比现在更白,那是他最后一次见她时的样子。此刻的她背对着阁楼,哼着一支不成调的歌,对楼上发生了什么浑然不觉。
远处的田野被阳光照得发亮,麦子快熟了,金黄一片,更远的地方,可以看见戈德里克山谷教堂的顶尖,和尖顶旁边那棵老橡树的树冠。
一切都和记忆中一样。
和六十六年前一样。
他垂下眼睛,看见自己的手,那是一只年轻的手。
皮肤光洁,骨节分明,指腹有长期握笔留下的薄茧。他微微一怔,用那只和记忆中不太一样的手握了握拳,注意到中指关节处有一道旧疤。
身后的干草忽然发出细微的窸窣声,之后是呼吸声。
邓布利多转过身,看到干草堆上坐着一个人,赤褐色的头发,湛蓝色的眼睛,和他年轻时一模一样。
一个十八岁的阿不思·邓布利多坐在那里。
但在对上对方的目光后,他知道,他不是他。那双锐利的眼睛微微眯着,太静,太深,像一口枯井,像冬天的湖面,像所有火焰燃尽后剩下的那一点灰烬,不是十八岁的阿不思该有的。
但这让他想起一个人。
邓布利多的手指微微蜷缩了一下。
他瞬间明白了。
“盖勒特。”他开口,发现自己的声音很像自己记忆中那个十六岁的年轻人,“你在我的身体里。”
格林德沃没有说话,他垂下眼睛,透过地面的水渍看着自己。赤褐色的头发乱糟糟地垂在额前,有几缕落在眼睛前面,那是年轻的阿不思的模样。
格林德沃定定地看着这张脸,半晌,嘴角牵起一个意味不明的弧度。
“有意思。”他说,声音没有起伏,“我们交换了身体。”
邓布利多走到墙边,某处本不该有任何物体的墙上,一扇门突兀地立在那里,他伸手搭在门把手上,用力下压,门把却紧紧固住,纹丝不动。
“你知道这是怎么回事吗?”格林德沃问,虽然是邓布利多的声音,但声音里混合的不容置疑的口吻只可能来自格林德沃。
“不知道。”邓布利多若有所思地松开了门把手,“相比简单的灵魂置换,目前来看,我们更像是被强制投射到了对方年轻时的躯壳里——否则我们应该会各自失去意识。”
“你总是这样,”格林德沃略带嘲讽地说,“遇到任何事情都要先分析一番。”
邓布利多沉默了一瞬。
“你以前喜欢我这样。”
格林德沃没再说话。
那扇门依旧紧闭着。
月亮升起来的时候,他们终于确定了两件事。
第一,他们的魔法都还在,但被限制在了这个身体原本的水平——也就是说,十六岁的格林德沃和十八岁的邓布利多,空有百岁的经验和技巧,能调动的魔力却微乎其微。
第二,那扇门似乎没有给他们留下任何提示。没有任务,没有时限,没有任何关于“如何离开”的信息。
剩下的时间里,他们没有任何一个人再主动开口。
阁楼很小,小到彼此的呼吸声都清晰可闻,他们各自占据一角,像两只垂暮的野兽,在亦陌生亦熟悉的巢穴里打量着对方。
邓布利多观察着年轻的阿不思——不,是承载着格林德沃灵魂的阿不思,那是一种很奇怪的感觉。格林德沃的眉头微微蹙着,这是他思考时习惯的表情,但此刻却出现在邓布利多年轻的脸上,让那张原本舒展的脸多出几分锋利,他的嘴唇紧抿着,那也是格林德沃的习惯——邓布利多年轻时嘴唇总是微微张着,像随时准备说话或微笑。
但最让邓布利多在意的,还是那双眼睛。
他自己的眼睛是蓝色的,很多人说过那种蓝像夏日午后的天空,但此刻那双眼睛里盛着的东西,让那片天空变了颜色,那种介于蓝与灰之间的、说不清的颜色。
格林德沃也在看他,他能感觉到那道目光落在自己身上——用着格林德沃年轻的身体,却被格林德沃自己用了一辈子的目光打量着,那目光让他既陌生又熟悉,像在镜子里见一个认识的人,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
慢慢地,慢慢地,邓布利多闭上了眼睛。他想起纽蒙迦德的高塔,想起那些年他偶尔望向北方的夜晚。他不知道格林德沃在那些年是怎么度过的,不知道他会不会也时常想起戈德里克山谷的夏天。
但现在,那个夏天以意想不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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