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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能解剖你吗_视力零点二一》第5页(第1/2页)
“就算是天定的良缘也会有辛苦,对和错都不必太在乎……”
同一首纸醉金迷的歌,出现在镜头里的却是Coser无头骑士赛尔提。
与音乐违和的连体皮衣,猫耳机车头盔。
观看直播的人并不多,仅有两位数。
角落里有一个红色的大号行李箱。
面对着镜头,她在简陋的厨房中跳起舞来。
弹幕开始飘动。
~一言不合就尬舞……
~起猛了,无头骑士给咱跳金玉良缘了。
~这姐妹抽象了……
~再看看,跳得很好啊。
~遮遮掩掩,羞羞答答,又勾勾搭搭……
~哎呦,确实不错哦。
即便没有音乐伴奏,也能看出Coser的舞姿轻盈,节律灵动。
~哇,这身段,这舞蹈功底,跳擦边早火了吧……
~可以解锁很多姿势了,哪怕罚我开帕拉梅拉,我也想得到她。
~小兔叽不是要教清洁吗?怎么改舞蹈主播了?
镜头中,跳着舞的Coser灵活下腰,轻巧翻身,再俯身抱膝,行云流水般躺进行李箱。
“今天教大家一个清洁小妙招——怎么处理行李箱上的污迹?”
“首先,我们假设这个行李箱曾经装过五十公斤的动物,不论死活……”
漂亮的手一拉一提,又慢悠悠地一放,行李箱便合上了。
她藏身于红色行李箱中,唯有又冷又蛊的声音从里面传出来。
“把五十公斤的动物装进行李箱分四步,要清洁这个行李箱,只要三步。”
“第一步,确认箱子中五十公斤的动物完全取出……”
“不要遗漏任何一根毛发……”
画面一直没有变化。
只有她的声音始终在不紧不慢地说着话。
还有弹幕在跳个不停。
~从艺术频道一下给我干法制频道来了?
~姐,你是我唯一的姐,你在这个赛道太有竞争力了……
~此时应该有阴乐。
~是你的心里有鬼,干脆死在你的多情里面一回又一回……
行李箱被悄无声息地顶开,蜷缩在里面的Coser突然间抬头。
透过头盔,看向镜头,平等地、厌憎地看着每一个人。
安静的,疯批着。
“还有个不用清洁的办法,烧了它。”
……
第6章 我不入地狱6
清晨来得一如往日。
臭气熏天的何今非,带着臭不可挡的何小刀,拉着臭烘烘的“物证”,灰头土脸地回了局里。
与他满载而归不同的是,痕检小组灰头土脸地空手而归了。
而滂臭又毫无方向的“物证”,让鉴证同样变得灰头土脸。
熬了大夜的何今非还在安排工作:“给大家十分钟,速度搓个澡去个味。”
“之后,该做PPT的、该做背调的,各自抓紧时间去做。”
“四十分钟后,会议室集合。”
“BTY,记得请姜队长和黄队长,组里要向她们做汇报。”
他带着何小刀去了公共浴室。
脱了被熏臭的常服,露出了宽肩窄腰。
他的脸,他的身材,他的何小刀,他的职业,走到哪都没遇到过像解剖中心那样的冷眼。
有意思……
……
开会了。
参会的有支队长老姜,还有大队长黄秀丽,以及
刑侦二组。
开会的目的,首先得明确立不立案。
立不立案的关键,在于确认非正常死亡的原因是病亡、自杀还是他杀。
法医老胡先做报告。
“首先说初检结论。”
“死者刘刚,男,排除病亡,死于外力所致的机械性窒息。”
投影上,死者的头颅孤零零地摆放着,被割开一侧的嘴角,弧度像个诡异的笑。
“口鼻上的手指印虽然很浅,但按之不会褪色,切开后有少量血凝块和积血,不易被擦洗掉。”
“报警人说得对,这不是死后重力坠积导致的尸斑,而是生前损伤的出血斑。”
老胡经验老道地说:“引起机械性窒息的外力,来自一只左手。”
“简单地说,就是有人以面对面的姿势,用左手捂住他的口鼻,将他捂死了。”
“一般的捂死,施力处必然有淤青、红肿、紫绀等痕迹,口腔、鼻腔、甚至鼻骨也会存在损伤,但这只左手的力度和方法很巧妙。”
“有可能是借助了柔软的毛巾或枕头,也有可能是其他方法。”
因为面部不存在损伤,所以社区医院、社工、解剖中心三方正常交接了。
老胡实在地说:“由于报警人做过细致的清洁,目前没提取到指纹、皮脂、毛发等有用的物证。”
“我的结论是,不排除他杀的可能。”
队长黄秀丽点头:“死因存疑,不排除他杀,这就是继续侦查的导向。”
何今非:“现在不利的情况是,尸体被深度清洁过,死亡现场也被深度清洁过,而从垃圾转运中心翻检到的遗物,鉴证是个老大难。”
“有利的情况是,事情的经过以及死者生前的来往人员很清楚。”
何今非调出了第一份PPT。
死者刘刚,他人生的最后一天是比较透明的。
05.15,社工收到刘刚的电话求助。
05.36,社工到达刘刚家,并拨打急救电话。
06.05,救护车将刘刚送入院。
10.14,刘刚签了免责,主动要求出院。
10.37,刘刚回到冬瓜山社区。
12.27,社工发现刘刚去世。
12.30 解剖中心接到社工的电话。
13.03 遗体接运车到达冬瓜山社区。
13.38 遗体接运车离开社区。
16.47 解剖中心拨打110报警。
何今非调出第二份PPT:“从10点37分到12点27分,死者家中来往人员一共七人。”
从医院回家后,曾有同社区居住的五位老人分两次结伴来探望过。
两名社工则轮流回过工作岗位,其余的时间一直在走廊上的躺椅里晒太阳。
这一切,社区、电梯里的监控可以作证。
直到11.30左右,其中一名社工先去食堂吃饭,另一个社工在来探病的两个老人离开后,进卧室与刘刚说了两句话。
一句是“您老觉得怎么样”,另一句是问“您老要不要吃点什么”。
刘刚说想吃荷包蛋,社工煎了两个,刘刚却只闻了闻味,说想睡会。
社工又坐回躺椅上,他早晨五点多被刘刚的电话叫醒,实在是有些困乏,不小心就睡着了。
直到另一个社工回来换班,叫醒他说刘刚没气了。
“也就是说,两个社工其实都有单独和死者相处的机会。”何今非,“所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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