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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能解剖你吗_视力零点二一》第26页(第1/2页)
照得她奔跑的身影仓皇得很。
有些不明真相的司机打开门劝她:“高速危险,别跑上去。”
“快回你妈那去……”
而李建香的声音在喊:“乖女儿,快回来,妈妈以后什么都听你的……”
她毫不犹豫地冲进了停滞不前的车流中,向前跑,再继续向前跑……
堵着的车开始一辆接一辆的响起了喇叭声。
好心的司机在车窗探头喊她:“小姑娘,不能跑这,车子开动起来很危险的……”
“快靠边,回服务区……”
后脑勺突然一阵剧痛,她被扯得往后一倒。
木婉婉的舅舅凶狠的脸就在她身后:“找死啊你,跟我回去。”
失去平衡的林瑞雪紧紧攀住了最近一辆车的后视镜,她的指甲在后视镜上磨得“咔咔”作响,钻心般地痛起来。
一个男司机探出头:“喂,小姑娘,要不要帮你报警?”
林瑞雪正要说话,前方有好多声音同时喜气洋洋地大喊:“通车啦……”
更多人紧接着欢天喜地地叫喊起来:“通车啦,真的通车了,可以回家了……”
“回家……”
此起彼伏的汽车喇叭声像游子的欢呼,车队在欢呼声中徐徐向前。
司机:“喂,你们自己家的事自己解决啊,快松手,别耽误我回家……”
木婉婉的舅舅攥紧了她的胳膊。
她攀不住后视镜,就扣住了车窗,司机想来掰她的手,被她趁机抓紧了手腕。
又顺着这个力气,凭借柔软的功底,挣脱了抓住她的手,踩着车窗爬上车,然后跳到另一辆车上。
在木婉婉的舅舅试图抓她之前,她干脆利落地爬到了另一辆车的车顶上。
在川流不息的红色车灯中,居高临下的她看到了跑过来的人中有穿着制服的工作人员,还有追过来的李建香。
一向温婉大方的李建香,此刻再看不到从容不迫的仪态,只气急败坏地盯着自己,好像一条捕猎落空的毒蛇。
她倔强又愤恨的目光,和李建香怨毒的目光对上了。
林瑞雪踩在车顶,借着车的高度,攀上了防护栏。
防护栏外,有国道,有乡道,有山坡。
还有那混沌不清的地平线尽头。
……
第34章 地狱17
自由的希望让林瑞雪浑身火热,她正要翻过去,裤兜里一空。
能当证据的摄像机从她的裤兜里滑了出去。
周围的一切都卡顿了。
林瑞雪整个人就像突然被泼了一盆冷水般,如坠冰窖。
裤兜空了。
冷汗顿时浸湿了后背。
摄像机坠到了车顶上。
铛……
像是恨的回响,声音被无限放大。
木婉婉的舅舅已经跟着攀上了车顶,伸手将摄像机捡在手里了。
委屈、失望、还有愤怒像狂潮一样喷涌而来。
情急之下,她单脚勾住防护网顶端的钢丝环,后仰,下腰,整个人一荡,双手一撑,将木婉婉的舅舅从车顶上推了下去。
铛……
他斜着摔了下去,手里的摄像机“呼”地飞到了对向车道。
砰……
他的身体还没落地,就被后方驶来的车撞飞了出去。
咔吱……
有急促的刹车声响起。
被撞飞的身体又被另一辆车碾了过去。
李建香惊恐地大喊:“杀人啦……”
有人在跟着大喊:“撞死人啦……”
还有人在喊:“别让她跑了,快抓住她……”
林瑞雪一挺身,腰腹发力,在要被抓住前,从防护网上翻了过去。
她慌不择路,只拼命的跑。
跑过山坡,跑过乡道,跑过田埂。
她想哭。
想妈妈,想爸爸,想外婆,想以前上学无忧无虑的日子。
她在发抖。
她刚刚杀了一个人。
她一会发热,一会发冷。
她不知道自己跑了多远,只是天边开始亮起来了。
一个正在鱼塘边守夜的老人喊她:“细妹子,你是谁家的孩子,怎么不穿棉衣就跑出来?这样的天,会冻坏的。”
老人给了她一件老式棉衣:“老头我夜里守鱼塘穿的,脏了些,你莫嫌弃。”
又给她嘴里塞了颗糖:“莫哭,有难处咬咬牙就过去了。”
一轮红日从混沌不堪的地平线下冒出了头。
林瑞雪含着糖,在晨光熹微中嚎啕大哭。
证据没了。
她……杀人了。
……
“杀人?”
“不可能,我儿子李立军不可能杀人的。”
“他有好工作,有好老婆,有儿有女,我们家经济条件也不差,他怎么可能会杀人?”
“你们警察办案,都是讲证据的。有什么证据证明我儿子杀人了?”
“我要见我儿子。”
坐在何今非对面的女性,全名姜美琴,被称做“琴姨”,是李立军的母亲。
“姜美琴女士,我代表警方正式通知你,这个案子已经立案了。”
“你儿子李立军涉嫌杀人,在他的身边、住处都已经发现了犯罪证据。”
何今非的话被打断了。
李母:“什么证据?我们要求请律师。”
“案件正处于侦查阶段,具体证据现在无可奉告,请律师也是你们的权利。”何今非严肃地说,“今天请你来,是请你完成配合警方调查的义务。”
这几天的侦查工作是有用的。
如今的物证,除了刘刚的身份证和银行卡、与现金重复的冠字号、同款皮带外,还在李立军的衣物中,找到了贷款录像里的同款衣物;
在李立军办公室的电脑里,找到了被删除过的“让人窒息不留痕”“工业清洁剂起火”等与案情相关的浏览记录;
在他的手机里,有他参与网络赌球的记录,赌资的流水与他老婆的一张银行卡流水对上了;
但李立军意外的顽固。
他坚持否认自己杀害了刘刚,他老婆、他妈也没有透露任何口风。
现在的难点是,没有目击证人,没有指纹,没有凶器,没有杀人供述。
还不算破案。
何今非:“胡哥,有办法确定造成刘刚窒息的是湿纸巾还是湿毛巾吗?”
老胡摇头:“很遗憾,目前都没有。”
“寻常的案件中,一般会根据在死者鼻腔发现的纸巾纤维或者毛巾纤维来判断。”
“但这个案子,解剖中心在做遗容整理时,重点清洁过死者鼻腔和口腔的分泌物。”
“保洁又彻底清洁了垃圾。”
“你和小刀带回来的垃圾物证太多,还有一部分在固定。”
何今非划开自己的手机,下意识地查看“新朋友”。
很好。
没有,一个都没有。
他收拢自己发散的思绪,讲起了警校研习课上“湿纸巾杀妻”的案例。
“这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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