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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能解剖你吗_视力零点二一》第70页(第1/2页)
他改成“love too”。
再之后打开邮箱时,这封草稿信被删除了。
这次不会留下任何痕迹的沟通结束了。
“小兔爱清洁”的直播间还停留在暂停界面。
有弹幕在分析:看得出来,主播开播就是纯玩,完全不在乎粉丝。
有弹幕在跳。
~~姐姐莫非是又接到了分了么订单?
~~也许是抛了么订单……
~~在这个直播间里蹲一蹲,是不是能蹲到几个嫌疑犯?
~~我在等姐姐回来,姐姐的身材很曼妙。你们在等什么?
韩梓拈了朵玫瑰放在鼻前,低眉,浅嗅。
痴痴的发着骚。
姐姐的身材很曼妙,只有他一个人体会得到。
然后他拨出了一个电话。
“你准备好死了吗?”
……
第91章 林简
身材很曼妙的林简再次趁着夜色出了门。
这个夜晚也很曼妙。
华灯已亮,夜阑而寒。
弥漫的夜色下,徐徐铺开了以万家灯火做底色的美景良宵。
蛰伏了一整个白日的蟑螂大军,在下水道、在垃圾场、在墙缝里、在阴影下、在所有藏污纳垢之处,成群结队地出动着。
悄无声息,又声势浩大。
迤逦而行处,是繁华之下的破落、衰败、肮脏。
林简曾见识过繁华。
在她作为木婉婉的站姐时,所拍摄的荷花奖颁奖典礼,是艺术的繁华;
她曾随吴桥使团前往新加坡,于人声鼎沸中见识乌节路和圣淘沙的经济之繁华;
她也曾去过杜厦图书馆,于书山中见识文化之繁华……
但她在无处可去又不肯低头时,曾发誓不能像蟑螂一样活着;
又在被压弯腰跟蟑螂共生时发誓,她会像蟑螂一样,在有限的自由中,在贫瘠的营养中,野蛮地生长血肉与……獠牙。
恨能支撑一切生活中的蝇营狗苟,弱者连委屈都不配说出口。
她此行的目标只有一个,被繁华供养出的富贵花——木婉婉。
……
何今非在做工作汇报。
这是刘刚非正常死亡一案接警的第26天,也是立案的第19天。
分管刑事侦查的刘副局、刑侦大队长黄秀丽等都在会。
已经听取了汇报的黄秀丽:“这次的24小时传唤做得对,突审都拿不下口供的人,以后更难拿下。”
“李立军在原来的财杀嫌疑上,又增加了灭知情人的口这个动机。”
她客观地分析:“但刘刚一案,以现在的证据来看,还办不成铁案。”
除了毛巾上检测出李立军、刘刚两人的生物检材算直接证据之外,其他的证据都是间接证据。
而毛巾上生物检材的来源,不具有排他性。
李立军说的“煎过鸡蛋后用毛巾擦了手”这个解释是具有合理性的。
“但现在找不到其他的直接证据,”何今非,“除非拿到李立军的认罪供述和杀人供述。”
他提议:“是否能将老韩厂长的失踪案并案侦查?”
十几年前的失踪案,和现在的非正常死亡案,存在并案的条件吗?并案侦查有个前提条件,就是所并案件必须由同一个或同一伙犯罪分子所为。
黄秀丽:“你认为,李建香存在唆使李立军杀人灭口的嫌疑?”
“这才能解释为什么李立军要对一个即将死于癌症的人动手。”何今非分析说,“刘刚虽然自愿出院,但他不想死,只是他已经没有钱了。”
“所以他在短信中问李立军要钱,在视频电话中问李建香要钱……”
参会的刘副局有不同的看法:“那为什么他不早点要?”
“李刚的经济一直很拮据,如果他手里真拿着这么大的把柄,为什么不早点为自己要个几十万?”
参会的刑侦二组集体沉默,包括何今非。
刘副局:“我所说的思路,以后必将是李立军一方律师的辩护思路,也是侦查工作的漏洞。”
“李立军的手机里、电脑里,有任何关于杀人手法的搜索吗?”
何今非:“没有发现,但他办公室的电脑及硬盘已经被物理烧毁。”
技术:“拆解硬盘后,我对磁盘读取头、电路板进行过修复,再转移到新的硬盘上进行操作。但因为磁盘也受损严重,所以没有读取到可用的数据。”
何今非:“李立军没有承认杀人,也没有承认故意放火,虽然这场火是因为他扔的烟头引起的。”
黄秀丽:“对手意外的狡猾和顽强啊,从杀人手法到心理素质,都不像新手,倒像老司机。”
何今非:“整个案子中,李立军只有两个疏漏,第一,将遗体交给了解剖中心;第二,用了有记录可查的现金。”
第一个疏漏,让解剖中心发现死因异常而报警,导致案发;
第二个疏漏,让警方能合理搜查他家,从而找到刘刚的身份证和银行卡等实证。
法医老胡:“可惜没有找到老韩厂长的尸体,找到的白骨手指又被石灰烧灼过,没有检验的价值。”
“我只做个假设啊,”刘副局又提出了不同意见,“如果这些人能将老韩厂长的尸体藏匿得这么成功,为什么这次不用原来的方法?”
何今非:“我推测有两个原因,第一个是因为当年这一伙人中,能提供便利的毁尸灭迹机会的人,比如李立军的父亲,已经不在了。”
“第二个,是因为刘刚签订遗体捐赠志愿书的事不是个秘密,刘刚的老朋友知道,居委会的人也知道。作为帮扶人的李立军不得不通知解剖中心。”
如果他拿着社区医院开的死亡证明直接送火葬场,这个案子也就湮灭在几千度的高温中了。
解剖中心的报警电话,才是这一切的开始。
黄秀丽翻到卷宗里报警人那一页,看了看,想了想:“说起解剖中心,很多年前,嗯,雪灾那一年吧,我和退休的法医往那送过人。”
“很巧,也是老纺织厂的,跟这个报警人一个姓。”
何今非立刻知道是谁了:“林森,08年雪灾,死于自缢。”
黄秀丽:“对,是这么回事。”
何今非问了句案外的话:“那你当年见过林森的女儿林瑞雪吗?”
“见过,”黄秀丽,“但我只记得那孩子比同龄人高半个头,想不起模样了。”
“退休的老法医见过,因为那孩子追着老法医问过话。”
老胡也问了句案外的话:“当年怎么会在现场解剖林森的遗体?”
黄秀丽:“灾情太重,警力不够,当时火车站、汽车站、各高速路口滞留的人和车太多,局里当时的人和车都派出去了。”
“条件太有限,我们都是接到通知后走路去老纺织厂的现场。”
她看了看林简的照片:“说起来,那个小姑娘如果还活着,如今也大学毕业好几年了。”
不知为何,何今非的心里一跳。
他认真地看了看卷宗里报警人林简的资料。
林简18岁才读的高中,比正常的高中生晚了三年。
但林简不是本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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