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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能解剖你吗_视力零点二一》第133页(第1/2页)
终于,从别人的屋檐后绕出来,何今非开到了韩梓开始指路的那个地方。
之后就是宽敞的、往市区去的大路。
遇上第一个红灯时,车子停了。
林简马上伸手去开车门,然而何今非以迅雷不及掩耳的速度倾身过来,用肩膀压制住她的身体,将她禁锢在座位里。
一只手抓住了她的右手,迅速掏出了手铐。
林简用力挣扎也很难撼动他,被压住的右臂动不了,左肩又有伤,只能吃力地举起辣椒水。
何今非敏捷地铐住她的右手往车窗上的拉手挂。
林简放弃了辣椒水,一口咬在他温热的脖子上。
何今非做好了被她狠狠咬伤的准备,却发现她并没有用全力。
痛,但能忍受。
估计有牙印,但不至于见血。
之后她松开口,将脸埋在他的肩上,呢喃般喊了他的名字:“何今非……”
从未有人将他的名字喊得这样轻柔又复杂,像是裹挟着满腔的爱。
何今非无法判断是不是真的,他忍住了自己纷乱而难以理清的情绪,报了警号,宣读了权利和义务:“……请你配合警方的调查工作,如有异议,将来可以申请行政复议……”
林简在他肩膀上歪了歪头,耳语般又喊了声:“何今非……”
被骗的屈辱、被利用的羞耻、被队伍怀疑的委屈,还有他不想承认的爱,在瞬间从他胸膛冲了出来。
他张开大手将林简推开,手掌下是她纤细的脖子,手心里有她颈动脉的搏动……
愤恨地低头:“你究竟把我……”
却撞进她的眼睛里。
她的眼里没有星辰大海,只有破碎如珠的星芒,她褪下了一身的刺芒,只剩脆弱。
他剩下的控诉就这样说不出口了,反而在两人都急促的呼吸声中贴近她的唇。
“呵……”
“何警官……”
她语气中熟悉的嘲讽像是当头一棒。
何今非停止了动作。
鼻尖相对,鼻息相闻。
“你是我撩过最没定力的男人……”
她的语气,和她嘴角的笑一样可恶。
还有他手心里加快了的脉搏跳动,都很可恶。
何今非咬了咬牙,跌坐回自己的座位里。
车后有车按了催促的喇叭,有车从后面绕过来,没好气地对他喊:“去开个房吧,大马路上发什么癫。”
他在无声地喘息后抽了自己一耳光,然后立刻发动车往局里开。
没有再看林简一眼。
林简也没有试图用语言动摇他,她晃了晃被铐起来的右手,叹了口气,闭上眼睛,放松地靠在座位上睡了起来。
直到确认没有车和人跟踪追逐后,何今非拨出了阿浩的电话。
“局里现在是什么情况?”
阿浩顿了下,很快在电话那头很不耐烦地说:“妈,加班啊,肯定回不来,相亲就推了吧。”
局里在忙,情形并不利。
何今非:“老火车站李建香的娘家煤气爆炸,现场怎么样?”
阿浩:“妈,你跟爸没事别瞎担心。有消防有救护去,有伤亡也是下辖区派出所的事,我加班又不是因为这个。”
消防和急救都去了,辖区派出所也去了。
何今非:“有人要杀林简,我……抓了她,局里现在谁负责刑讯?”
阿浩:“妈,今晚真不行,请假也不行,连姜队都在加班。忙到天亮就要去参加追悼会,没相亲的心情,推了推了。”
天亮后就是大队长的追悼会了;而现在主抓刑讯工作的是老姜。
林简插嘴问了句:“赵秀娟有下落了吗?”
何今非没看她,胸膛起伏着,咬了咬牙后,在电话里问了这个问题。
阿浩似乎在电话那头叹了口气:“你……”
然后才回答:“这个可以有,你到时候再约吧。”
有娟姨的下落了。
何今非:“赵秀娟在哪里?”
“这个,”阿浩似乎没想好怎么回答,在组织语言,思索之后才说,“得不用跟姜队请假的时候,你再约她吧。”
阿浩的意思没有说透,可能是说老姜知道但他不知道;也有可能是说维稳小组知道,所以没有揪着老姜了。
但不管怎么说,赵秀娟肯定没死。
在何今非结束通话之前,阿浩非常郑重而且主动地说了句:“妈,现在真不是时候,你别说要我回来,等到时候吧。”
不是时候……别要回来……
不是自己回局里的时候,不是把林简送进审讯室的时候,别回去。
那么,此刻该去哪里?该把林简和他身上的证据送到哪里?
何今非一边开车一边思考,观察路况的时候顺便看了下,林简闭着眼,好像睡着了。
何今非有些心烦意乱。
该去哪里?
既能保证她的安全,又能将警方的工作继续推进下去?
她做过的、在做的、将要做的,哪些是不法的?不法到什么程度?
煤气爆炸是对方杀她安排的?还是她的反杀?
他不想承认自己左右为难,但这是不对的。
作为警务人员,不能包庇任何不法,也不能向任何不法让步。
更不能明知有不法即将发生还置之不理。
既然阿浩说还不是时候回局里,那该去哪里?
该去最危险的地方……
思考中,好像听到林简在说话:“去老冯住的医院。”
他转头看,林简还闭着眼,不知道是凑巧还是心有灵犀:“最危险的地方最安全。”
“何况,你不想亲眼看到他下地狱吗?”
第176章 下地狱12
“可以去,但我需要知道你计划中每一步的每一个细节。”
何今非想要掌控权:“不能有不法,不能有违纪。”
“何警官,你现在坐在这里违纪了吗?”林简问得直白,“大队长没违纪,结局你看到了吧?”
何今非法纪方面的心智是坚定的:“那也不能用不法去对抗不法,这是杀敌自损的打法。”
“大队长出事的第一时间,是给我打电话告诉我你的下落。”
“之后她在大雨中流着血等了十几分钟。”
他严肃且沉重地表达自己的心情:“正是为了大队长,你才应该更爱惜羽毛。”
“她奉行的是法规,那她付出生命想要挽救的,不该是个无视法规的潜在罪犯。”
林简默然。
这种默然不是无视,是她想说却无法说出口的歉意和愤怒。
但这歉意和愤怒不该是无声的。
它需要有个出口。
何今非:“无论于公于私,我愿意秉承大队长的遗志。但我不能在明知存在欺骗、且自己对案情糊里糊涂的情况下,去贸然做事。”
“法规是行为准则的最下限,突破过一次的人更容易突破第二次第三次,然后滑向深渊。”
“林简,你懂我的意思吧?”
“好,对齐颗粒度吧。”林简说,“你有什么想问的,只要是我个人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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