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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能解剖你吗_视力零点二一》第144页(第1/2页)
得到否定的答案后,他打给了老冯的助手,没有人接听。
也没有人回电话。
这……
领导到底是不是出事了?
而朱副局更敏锐地闻到了不同的风向。
在他听到下属派出所递上来“网红大V”的案件报告时,他就在考虑自己的后路。
所以他亲自给老冯打了个电话。
没有接听。
而在接到追悼会现场已经汇集超万人的汇报后,他有些担忧。
于是他打给了自己的人脉:“帮我打听一下,老冯在医院里病得怎么样了?”
晦气。
大好的官途,要是因病退下来……
他的人脉:“有不少流言,有说他会瞎,有说他得艾滋,总之,如果他短期内不能出院,组织必然会考虑对他的工作进行移交……”
朱副局:“移交的意思?”
老冯稳不稳,直接关系到他自己的位置稳不稳。
他的人脉:“即便不病退,也会安排病休……”
“总之一句话,他有可能会失权。”
朱副局有些站不稳了:“怎么会这样……”
……
何今非带着何小刀,跟着相亲对象佟彦一起去了疾控中心。
大队长追悼会的相关消息已经上了热搜,官网的云悼念已经突破了20万人次。
随意进去一个主流媒体的线上直播,都可以看到殡仪馆附近每条路上有序排着队的人群。
屏幕上,滚动播放着黄秀丽大队长的相关照片和视频,她参加训练的、下案发现场的、执行任务的……最后的画面是她入警宣誓时的场景。
……我是中国人民警察,我宣誓:坚决拥护中国共产党的绝对领导,矢志献身崇高的人民公安事业,对党忠诚、服务人民、执法公正、纪律严明,为捍卫政治安全、维护社会安定、保障人民安宁而英勇奋斗……
画面定格在年轻的黄秀丽的脸上。
之后她的画像变成了黑白照片。
何今非看着看着,只觉得各种情绪翻腾而起,心绪实在难平。
开车的佟彦看在眼里,局促地想了一句安慰的:“来得及的。”
还没到上班时间,佟彦在系统里查到了一份传染病报告卡,正是何今非想要的。
木婉婉和老冯的病案报告。
佟彦:“按照规定,单位要派人过去做核实,再去现场做消杀、联系现场人员进行化验,我可以主动申请去做核实这个苦差事……”
何今非期待地看向她:“能带上我一起去吗?”
佟彦时高时低的警惕心顿时高了:“那可不行,我好不容易考上公,又累死累活地捱过了几年疫期,谁都不能影响我的工作,尤其是你这个冒昧的家伙……”
自知冒昧的何今非有些惭愧:“我只看和听,没有得到你的同意,我绝对不会贸然做任何事。”
佟彦犹豫了几秒:“这也是为了大队长?”
何今非:“不止是为了大队长。”
还有失踪多年的韩厂长、失踪不久的阿风、那些参与了买凶杀人的人、那些犯法的人……
法律不止是要伸张正义,还有惩恶扬善。
但何今非有些着急了。
离大队长的追悼会没多久了。
各大媒体的在线直播开始了倒计时,还有一个半小时。
在网络这个神奇的国度,有个籍籍无名的直播间也开播了。
小兔爱清洁的女主播露出了脸:“今天教大家一个小妙招。”
“抛尸最好的办法是什么?”
第191章 终章8
“最难遮掩的是尸臭味。”
“这是一股不管藏在哪里都会像鬼一样冒出来的味道,闻过一次就永远忘不了。”
女主播在镜头前,顶着一张浓墨重彩的脸,给自己戴上了七星额。
“最能遮掩的办法,是让尸体待在尸体应该待的地方,比如坟墓里。”
“别人的坟墓里,躺着一个失踪的人。”
“他的家人在牵肠挂肚地四处寻找,在担忧中不断地回忆,在回忆中不停地懊恼。”
又插上了雉鸡翎。
“懊恼最后一面太潦草、懊恼没有机会好好地告别……”
“遗憾到最后,只剩一句话,早知道那是最后一面,我一定……”
我一定不让ta走……
我一定好好抱抱ta……
我一定要说我爱ta……
她理了理妆容,换上了戏服,成了一个等待上场的刀马旦。
她利落地翻身、涮腰,伸手将头顶的雉鸡翎在手指上一绕,眉眼一抬,起势在镜头前唱了句:待上浓妆好戏开场,台上悲欢皆我独吟唱,翩若浮云着霓裳,落幕鬓边皆染霜……
最后在屏幕前谢了个幕:“各位,这是最后一场直播了,以后有缘再见。”
有几个弹幕在问。
~~主包要去哪?
~~姐姐是要换赛道吗?还是毕业了?不会是要结婚了吧?
她回复了弹幕:我要去坐牢了。
弹幕有哄笑有祝福。
~~主包好幽默。
~~姐姐搞抽象是一把好手。
~~去专注搞事业吧,偶尔来冒个泡让我们知道你好好的就行……
她第一次认真地回复:好,你们也要好好地……
之后抬手关闭直播,又在选项里点了“注销账号”。
这个专门用来和韩梓、风哥联络的账户,不需要再用了。
然后她打了一个电话,给一个年幼时曾见过面的人。
“老木,你的关系网有没有人告诉你,作为提篮子的掮客,通常死于被灭口。”
电话那头,正开着车,和李建香争执是去坟山还是去找老冯的老木紧张地问;“你是?”
“林简,也是林瑞雪。”林简瞬间又将主动权拿回来,“你还联系得上老冯吗?只怕现在连他的身边人都联系不上了吧?”
老木警惕而快速地看了眼已经有些神经质的李建香一眼,将电话换了个耳朵接听:“你想说什么?”
“他们都走不了,但你退休了,你可以走的。”林简,“老冯快倒了,你可别等想走走不了……”
老木不相信她会对自己有好心,更不想在她面前露怯,因此用盛气凌人地质问:“这个世界的规则你都没弄明白,怎么敢指指点点,你以为你是谁?”
他搞不明白林简打这个电话的用意。
是想借提醒自己跑而让自己进她的圈套,还是想挑拨离间?
都这个时候了,这些还有什么用?
林简没有理会,自顾自说:“船要沉的第一次,他们把木厂长推出去;这一次,该推谁出去?”
“是你,还是李建香?”
老木:“你在套话?”
“我想对付的只有李建香,可是有人一直帮她,一次又一次的,非得把自己送上死路。”林简,“那我就笑纳了。”
老木十分警惕:“你怎么知道我的号码?”
他已退休多年,不是内部或者关系户,其他人怎么可能有他的号码?
林简在电话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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