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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我能解剖你吗_视力零点二一》第152页(第1/2页)
“至于韩梓,只是恰好出现在我身边的一个愿意给我睡的干净男人。”
何今非:“他现在人在哪里?”
林简:“不清楚,可能是回家了。”
何今非也摆出了证据,风哥喊她的名字、她在询问室和娟姨假装不认识的画面……
林简没说话。
何今非:“你给我打电话到时候,有轮船的汽笛声,他坐船出去了,对吗?”
林简还是不说话。
何今非:“在你和李建香被录下来的对话里,你说刘刚是自杀,你是基于什么下的结论?”
“那你为什么送他出去?是怕俩人的供述对不上而出现问题?”
林简认真地直视着他,感受到了他犀利问题下暗藏着的好意。
这是她不能用回避的态度敷衍过去的一个问题,也是她计划中是否触犯法律的一个问题。
刘刚的非正常死亡,是她发现异常并报的警,但她又亲口说刘刚是自杀。
她沉默着,没有着急解释。
何今非拿出了证据,那份申请贷款时的录像中,仅露出皮带没露出脸的男人。
“有人穿了与李立军的同款衣裤,留下了这份申请贷款的视频;”
又拿了一份外卖员送货到李立军家的监控视频。
“这是送货订单,正好是警方从李立军家找到的、属于刘刚的身份证件所藏的卫生巾订单。”
“刘刚的死,又发生在你入职解剖中心后,正好让你的报警显得顺其自然。”
“他的死,是你们计划中的一环吗?”
“你前后矛盾的态度,是因为刘刚是韩梓杀的吗?”
“韩梓,是老韩厂长的孙子吗?”
他看着林简,眼神清澈且严肃:“林简,请你认真地、如实地回答这个问题。”
林简咽了咽口水。
不是因为紧张,也不是因为没有设想过这个场景。
相反,她设想过很多次。
她清楚地知道,不论是案发时间还是案发地,都跟她没有直接关联。
她有万全的脱身之法。
但她开始回答的时候,坐在何今非身后的女警,变成了黄秀丽大队长的模样。
一如当天询问她、询问娟姨时既不失严厉又不失慈爱的模样。
一如当天她说,林简,你记住,这不是为了什么功劳,只是为了保护你的安全。
于是她开口,决定如实供述。
“刘刚的死,是计划中最重要的一环。”
“就像多米勒骨牌倒下的第一块。”
“没有别人杀他,他是因孤寡、癌痛而自愿自我了断的。”
“不是我入职解剖中心后才让他死,而是他等到我入职解剖中心后才死。”
“当然,他也并不是因为什么好心,可能是因为一点后悔、一点愧疚,更多的是因为他恨。”
“他恨自己像走狗一样做了恶,却没有像李建香等主角一样享受到。”
“他们挥霍了1.5个亿,却只是给了他一套比别人地段好一点的房子,在他病痛缠身时,又不愿意从手指缝里多漏给他一点钱。”
“如此而已。”
何今非认真听,认真记录,认真提问:“韩梓是老韩厂长的孙子吗?”
林简:“是。”
并在他想提问时主动说:“但让韩梓走,不是因为别的。”
她一字一句说得再清晰不过:“因为我不想他留下来与我反目成仇。”
她指着那个曾用来证实自己是林瑞雪的书包:“李建香安排人说这是在煤坑里捡到的。”
“她说错了。”
“韩梓的爸爸摔进煤坑那天晚上,书包不在煤坑里,我在。”
“是我把他推进去的,并且是我下去煤坑捂住他的嘴巴。”
何今非认真地问:“你当时是想杀死他吗?”
林简肯定地点头:“是,我想杀他,因为我恨他。他是我爸爸最好的朋友,他是韩爷爷的儿子,他本应该属于我方阵营;但他却背叛了大家,他还说我爸爸是条不自量力的狗。”
看看她讲述时握紧的手,何今非顿了顿,这才接着问:“那为什么韩梓的爸爸之后没有报警?”
林简的眼角开始湿润:“因为他告诉我,他只有自污,才能拿到证据。”
“他还说,他无颜见我爸,但他已经想办法把证据送到了中央巡视组……”
“他让我再等一等,一定会有好消息。”
“等到2009年,案件审理,他隐藏了自己的作为,将功劳记在我爸身上。”
……
第202章 终章19
而他,因瘫痪而卧床,之后妻离子散,凄凉过世。
“李建香一直试图让韩梓知道这一点,因为她知道,隔着父仇家仇,我们一定会反目成仇。”
何今非:“那么,你为什么不走?”
“我从来没想过要走。”林简,“何况,我要是走了,大队长的死就成了笑话。”
这不是一个容易的决定,但这是她从未变过的决定。
这个决定,让她在这个案件完全侦查、审理清楚之前,都要在看守所里度过。
是何今非带队,开着警车将她送进看守所的。
在完成交接之前,何今非问她:“需要我通知你的朋友或亲属吗?”
“不用。”林简说,“我需要的,是一个刚入行的、接不到案子、专做法律援助的年轻律师,能代替我发声,最好是女性。”
何今非看着她的背影穿过铁门,走进看守所那条通往检查的筒道。
他非常清楚她接下来会遇见什么。
但他只能看着。
光影从上方的窗口漏进来,在逼仄的筒道里,将她的身影掩在明暗交界处。
“随身物品登记,拿好单子……”
“脱光,鞋子也脱了,接受裸检……”
“原地蹲起做三个,转三圈……”
“贴墙站着,鼻尖贴墙,站好,有人来领你……”
“走黄线以内,走在管教前面……”
“说话之前,都要喊报告管教……”
“可以通知你的亲友上钱,每个月加餐消费的上限是800块……”
林简:“报告管教,我没有亲友可以通知,不需要。”
看守所的第一天,很难熬。
但当天就有人给她上了3000块钱。
名字很陌生,但她心里清楚是谁。
看守所的第二天,还是很难熬。
没有人给她上钱。
看守所的第三天,一样很难熬。
给她上钱的多达二十几个,电子显示屏被她的名字刷屏,500、800、1000、2000、3000……
都是她熟悉的名字,带教许老师的、大学班主任的、同班同学的……
都是能通过正常渠道知道她身份证号的。
第三天下午,有律师来见她。
年轻的女性律师,名叫秦晴清,专做法律援助的。
秦晴清:“你好,林简,你的案子是我抢过来的,我的背后,站着我法学院的教授和同学。你愿意将它委托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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