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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小夫郎他旺夫呀_理鸣【完结+番外】》第253页(第1/2页)
顾云见胡老汉沉默不语,又道:“胡伯,我知道琼州是你的伤心地,所以你若不愿去我也不强求,但你若同意,我保证会护你周全。”
人都说落叶归根,胡老汉这把年纪,自是想回趟故土,那里有他的妻儿,最重要的是胡冬,说不定那里可以找到他的亲生父母。
胡老汉本名叫胡德兴,生于琼州文昌县下的一个小渔村,他妻子早逝,膝下只有一女叫胡莹,生的十分貌美。
胡德兴有条小渔船,他自小跟着家里人出海,打渔的本领很是一流,每次出海都能满载而归。
父女俩的生活在村里还算不错,后来胡莹看上邻村的一个贫苦书生,非他不嫁。
胡德兴最是疼爱这个女儿,也不愿驳了她的意,便跑去邻村打听。
这家人名声还算不错,男子叫程文进,是个童生,只因家中太穷供不起,书都快要读不下去了。
胡德兴见同村人都说对方脾气秉性还算不错,便同意了这门亲事。
两人成亲后,胡德兴更是主动掏钱供女婿在镇上读书。
程文进见老丈人不余遗力地帮自己,每次过来拿钱时,都在胡德兴面前发誓,说自己一定考出个名堂,让胡莹和胡德兴跟着享福。
胡德兴从未想过沾自家女婿的光,只盼望着对方日后能有所成就,而自己这唯一的女儿也能跟着过上好日子。
程文进也还算争气,不过三年便考上了秀才,还是琼州的案首,这可算是件光耀门楣的喜事,程家一下子在村里扬眉吐气起来,一家子直接搬到了文昌县。
胡德兴见女儿越过越好,也替他开心,后来去县城看过几次,女婿表现还算不错,并没有因考上秀才而嫌弃胡莹这个乡下的妻子。
后来胡莹怀孕传回来,胡德兴高兴的不行,想着出海给女儿打些好东西回来补补身子,谁知这一去,再回来父女俩已是天人永隔。
程文进说胡莹是突发恶疾去世,胡老汉却并不相信,自家女儿自幼身体好,未出嫁前还跟着他出海打过渔呢,如何会突发什么恶疾。
胡德兴觉得是程文进将自家女儿害死,便直接一纸诉状将对方告上了县衙,要求开棺验尸,确认胡莹是否被人所害。
县令见他状告的是秀才,直言可有凭证,若是没有就要先打十大板,才能升堂审理此案。
胡老汉想也不想得便直接应下了,他没念过书,这状纸都是花钱请人写得。胡老汉不懂律法,但他知道欠债还钱,杀人偿命的道理,程文进杀了他女儿,那就要偿命。
县衙接下胡德兴的诉状,派仵作挖坟开棺验尸,折腾了一通,最后告诉胡德兴,胡莹确实是突发恶疾,并不是遭人所害。
胡德兴不信,要求亲眼瞧瞧尸体,结果被县令以扰乱公堂为由,又打了三十大板,最后逐出了县衙。
胡德兴在家中养了半个月,还是不信邪地来到了女婿家门口,却见对方门前张灯结彩,挂满了红布,像是要办喜事。
胡德兴一打听才知道对方这是要娶亲,而这新娘子不是别人,正是文昌县县令的女儿,自家女儿离世还不过一个月,这程文进就办起了喜事。
胡德兴这下算是彻底明白了,程文进这杂种考上秀才,攀上了县令这个高枝,嫌自家女儿碍眼,这才杀了她和腹中的孩儿。
自己掏钱竟供出了这么个忘恩负义的白眼狼!
胡德兴气得火冒三丈,失去了理智,直接拿着鱼叉到了程文进家中,趁着夜色宾客散尽,将程家一家五口连同过来做客的县令全都给捅死了,全家上下只剩下新娘子一个活口。
人杀完之后,胡德兴趁着半夜跑到简河,掏钱混进了货船底部。
开船的船夫为了挣钱,经常会私收钱让人或是货物偷放在船舱底部。
临近冬日的船舱底部阴冷潮湿,胡德兴坐在角落,从船舱的缝隙处往外看,只能看到漆黑一片。
他老实了一辈子,今夜连杀了六人,如今手都还是抖的,不过他并不后悔,若是不杀了这一家,他这辈子都不会心安。
只是杀了人之后他却不知何去何从,如今这世间已没了让他记挂之人,与其被官兵抓到再受折磨,还不如直接跳进这简河,一了百了。
他刚起了这念头,忽然听到不远处传来一阵细微的哭声,他走过去查看,发现竟是一个刚出生的娃娃。
这孩子脖子里挂了个不知什么材质的木牌,冻得浑身发紫,气息微弱,眼瞅着就要没命了。
胡德兴想起自家女儿和那个未出世的孙儿,难免有些心软,便将娃娃给抱了起来。他用身上剩下的钱换了碗热米粥,慢慢给这娃娃灌了进去,之后更是将人放在自己怀里,给他取暖。
大概是这娃娃命不该绝,靠着这碗米粥,竟在低矮狭窄的船舱底部活了下来。
第378章 椰汁
怀里多了个负担,胡德兴也不再想着投河自尽的事了,他带着捡来的娃娃一路乘船到了宁州。
他们下船之时,宁州刚好入冬,雪花飞旋而下,无声无息地飘落。
琼州长夏无冬,胡德兴在那里生活了大半辈子,从未见过雪。他仰头看着漫天飘落的白色雪花,给怀中的孩子取名叫做胡冬。
爷俩之后又一路逃窜到了撩沙,在此地算是彻底安了家。
胡德兴并未隐瞒胡冬是自己捡来的,等对方大些,他便直接将实情告知。胡冬也没在意,两人相处仍如亲爷孙一般,从未有过隔阂。
胡德兴本以为胡冬是哪家丢弃的弃婴或是孤儿,可在徐娘子将贺景在县衙门口,道出胡冬随身带的木牌价值以及上面所写告知了他,他这才发觉胡冬的身份或许并不简单。
当初他上的那艘货船是琼州直达宁州的,中途并未在其他州府停过,这就说明胡冬的父母极有可能是琼州人士,且应当不是普通人家。
但若是被丢弃的,又为何将价值如此贵重的木牌留下,胡德兴总觉得此事没那么简单,可这一切说到底都要去了琼州才能知道。
他考虑了一晚上,最后还是决定带着胡冬随顾云去趟琼州,若是有机会就去文昌看看妻女,顺便也打听下看能不能找到胡冬的亲生父母。
胡德兴知道胡冬这小子是典型的嘴硬心软,嘴上说着对亲生父母不在意,但又时常抱着那块木牌发呆。
他不忍自家孙儿如此失落,这趟琼州不管结果如何,起码他尽力了,也算不给自己留遗憾。
——
简河由东及西,自琼州起,宁州止,中间横穿四五个州府,是中原最大最长的一条河流。
他们这次去琼州走的是水路,顾云一行四人,再加上胡德兴与胡冬一共是六人。
宁州距离琼州路途遥远,走水路又是逆流,约莫需要六七日,顾云索性直接包下了一艘船。
这船不算太大,是简河常见的小型客船,约莫能承载五十来号人,船上有单独的房间可供休息,还有灶房可以做饭。
船行至第六日下午,才终于算是到达了目的地。
顾云一下船便被突如其来的热浪给吹懵了,如今刚刚三月,撩沙早晚还有些冷,可琼州却仿若酷暑。
也幸好他们一行人早已有所准备,提前在船上换过了单薄透气的夏衣。
琼州一年四季都是高温,因此并不像其他州府一般对女子和哥儿要求甚严,百姓们外出所穿的衣裳都十分清凉,
毕竟这么热的天,若是还要人裹得严严实实的,怕是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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