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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小夫郎他旺夫呀_理鸣【完结+番外】》第259页(第1/2页)
庄俊义被贺景的一通马屁拍的通体舒畅,“那是,本官为官多年,断案无数,手下绝对不会冤枉一个好人,但也绝对不会放过一个坏人。贺景,你说孔卓残害沈夫人,可有证据?”
“从沈府搜出来的药渣和药汤,郎中皆已查验过,确认其中有一味落回。在下还叫来为沈夫人诊脉的郎中,要来了方子,确认其中并未有这味药。”
落回是一味慢性毒药,可使人神志不清、浑身无力。少量服食并无太大影响,但若长期服用,毒素在身体里堆积,长此以往,就能要了人的性命。
庄俊义自是知道落回的药效,他一拍惊堂木,问道:“平日里由谁负责给沈夫人熬药?”
公堂之上王文自是不敢不认,她连忙朝庄俊义磕头回话,“是奴婢,大人明鉴,那落回是老爷让奴婢放的。”
“你这贱人,明明是你自己谋害夫人,竟还想将此事推给我!”
孔卓刚刚在府上被揭穿一时情绪激动,如今冷静过来,决定抵死不认,反正那药都是王文煮的,姓贺的也没证据,干脆直接推王文出去当个替死鬼。
“大人,这丫鬟之前勾引我,可我心中只有红棉一人,便没答应,她如今定是怀恨在心,这才诬陷与我。”
“大人,奴婢有证据,老爷送过奴婢一副天宝阁的首饰,奴婢从未戴过,现在那首饰就在奴婢的床下,大人尽可去查。”
“胡说,说不定是哪个野男人送的,你竟借此诬陷于我。”
“既知是天宝阁的首饰,派人过去一问便知。”贺景弯腰看着跪爬在地上的孔卓,慢条斯理地说:“铺子卖出东西都有记录,成套的首饰购买的人应当不多,只要叫来掌柜与店内伙计,定能找出那首饰是谁送的,孔老爷,你说对吗?”
孔卓死鸭子嘴硬,仍不承认:“我、我没……”
“孔卓,你可知在公堂之上、知府面前撒谎,若是查证属实,可是有你苦头吃的。”
孔卓闻言只好承认,“是、是我送的,但我并未让她下毒。”
贺景冷笑道:“还真是不见棺材不落泪,落回城内药房存货并不多,若是有人去买,抓药的伙计一定印象深刻,你说我要不要将全城的药房都查一遍?”
孔卓还没说话,一旁的小厮便承受不住了,主动坦白:“是、是老爷让小的去买的。”
贺景朝庄俊义拱手,“大人,人证物证俱全,凶手仍抵死不认,在下请求严刑逼供。”
贺景审案全程有条不紊,庄俊义正看得津津有味,猛然叫到对方见自己,这才反应过来,顺着贺景的话从桌上的签筒中抽出两个红头签朝地上一扔,“李捕头,先给本官打这个刁民二十大板,看他招是不招!”
孔卓典型的吃硬不吃软,一听要上刑,连忙磕头求饶,“是、是草民指使,不过草民也是一时糊涂,还请大人赎罪。”
庄俊义虽说有些小贪,但三观还是很正的,他怒道:“一时糊涂?你们可是夫妻,你竟丧心病狂,要谋害自己的结发妻子。”
“大人有所不知,我夫人与外人有染,我是气不过,这才险些酿成大错。”
贺景被他这颠倒黑白的话给气笑了,“有染?我看真正与外人有染的是你才对!”
“贺景,公堂之上,你莫要胡说!”
“这沈乐安是谁的种你心知肚明。”
孔卓心头一跳,“乐安是沈家旁支过继而来,与我有何干系?”
“既然与你无关,可敢滴血认亲?”
第387章 胡冬身世
沈乐安不过才十来岁,虽心地狠毒但还没什么城府,如今身份陡然被人揭穿,一时还有些不知所措,下意识看向孔卓,“爹……”
孔卓则是被这话吓得直接瘫倒在地,心中清楚自己的计划是彻底完了。
“都怪你们多事,我为此忍了十多年,眼看就要成功了,就是因为你们全都功亏一篑!”
他用怨恨地目光盯着贺景,眼里凶光必现,若不是被绑着,怕是就要直接跟贺景拼命,
孔卓话音刚落,府衙外突然传来一阵骚动,来人正是被杨管事派人叫来的胡冬。
胡冬自小便生活在撩沙,眼中并未有什么规矩尊卑,自然也不知这府衙,闲杂人等是进不得的。
他挤到人群最前面,看见贺景站在大堂,还以为对方是遇到什么危险了,便要直接往里进,但被门口的衙役给拦了下来。
胡冬直接大喊道:“贺公子,你唤我过来可有事?”
贺景闻言回头看去,见胡冬没去沈府,反而来了府衙,便道:“大人,可否让这孩子进来,在下还想再确认一件事。”
今日虽说是庄俊义审案,但其实他从进来到现在一共说了没几句话,此案便被轻易告破。
全程都没出什么力,但到时候报上去,破案的功劳还是自己的。
庄俊义心情还算不错,自己没被抄家,反而破获了一个大案,此时听到贺景的话便直接点了点头。
胡冬被衙役领到了大堂,贺景直接将人带到孔卓面前,问道:“孔卓,你看他可觉得眼熟?”
孔卓此时已然认命,闻言瞥了一眼胡冬,朝地上啐了口,“哪里来的乡下穷小子,我如何认得?”
胡冬可不是好欺负的,第一次见面就敢把刀架到贺景脖子上,此时听出孔卓话里话外明显是看不起自己,也不管这是在公堂之上,二话不说便直接一拳朝对方脸上砸去,“你算什么东西,敢看不起小爷我?”
胡冬挥手的动作之间,露出了胸口带着的木牌,他又是弯腰打人,那木牌便直愣愣地坠在了孔卓面前。
孔卓原本恼怒的面庞在看到这块木牌,瞬间惊得目瞪口呆,他颤巍巍地指着胡冬,活像见了鬼一般,“你、你,怎么可能?你这木牌是哪里捡的?”
贺景看着孔卓的反应,便知自己猜的没错。
他曾翻看过胡老汉的卷宗,知道他在文昌杀人之后,便连夜跑到简河坐船走水路离开了,这逃离的时间好巧不巧与沈夫人生子的时间相差无几。
贺景本来并未将这两件事联系到一起,只是后来听李管事无意之间提起,说沈国梁擅长篆书,他才猛然想起胡冬那块木牌上的刻字,便想寻个机会确认一下。
胡冬自是不知这其中的弯弯绕绕,还以为胡卓是看出自己这木牌是个宝贝,想冲上来抢,直接又一拳招呼过去,“什么捡的,这是小爷自己的。”
按理说公堂之上是禁止打架斗殴的,可杨捕头并未让人上前阻拦,毕竟这胡冬是贺景的人,且知府大人都没阻拦,自己何故上前多事。
等胡冬打完,贺景才将人拉到身旁,假意训斥道:“我在家中是如何教你的,一出来规矩全都忘了,公堂之上,怎可随意殴打他人?”
好在胡冬这个刺头还算听贺景的话,被对方教训,也只是低着头并未还嘴。
门外围观的群众都忍不住拍手叫好,毕竟孔卓的恶行实在是让人恨得牙痒痒,在场众人谁不想过来打他一顿出出气。
庄俊义闻言打着哈哈道:“无事,毕竟还是个孩子,不懂规矩很正常。”
贺景让胡冬将木牌取下,递到王文面前,问道:“认识吗?”
王文其实刚刚就看见这木牌了,如今离近了,就瞧得更清楚了。
她双眼含泪点了点头,“认得,这是老家主给小少爷做的,小少爷还没出生,老家主就把他的名字取好了。”
王文大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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