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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修罗场,易如反掌_二三象【完结+番外】》第27页(第1/2页)
游戏从秦楝左手边的梁觉星先开始。
秦楝定制了一箱礼花枪,玻璃纸碎片上印有他们几个的名字。祁笑春那几串氛围灯刚挂好的时候他就想玩,让宁华茶眼疾手快给按下了。那玩意儿太难打扫。
结果等到玩这个游戏,还是让秦楝找出用武之地,拆了一把礼花枪,扒拉着从里面给每人分出其余几人的名字。
梁觉星从眼前那堆色彩斑斓的玻璃碎片里随便拿起一张,看也没看,直接递给秦楝。
秦楝接过来一看,嘴里发出一声喝彩,笑眯眯地看了陆困溪一眼,然后用拳头咚咚咚地在桌面上敲出鼓点,“三秒倒计时啊!”
“提问!陆困溪获得第一个最佳男主角时,是几岁?”
他越敲越快、氛围被他弄得怪紧张。
梁觉星脸上是那种优等生在考完试时的丛容,其他人在着急忙慌地对答案,她不急不缓地回答:“十六岁。”
秦楝有些惊讶地挑起眉头。
宁华茶在旁边得意大笑,胳膊搭在梁觉星的椅背上:“错了,梁觉星,你对陆困溪的关注真的不够,谁都知道,他得影帝是绞死架那片子,那时候他得有……二十岁了吧?反正肯定是成年了。”
一边的陆困溪没有说话,默默举起酒杯仰头喝光。
秦楝若有所思地盯着梁觉星,脸上带着一点似乎觉得有意思的笑意:“答对了,婶婶真棒,这个问题可……不简单呢。”
宁华茶愣了一下,转头看向陆困溪:“你十六岁的时候拍什么了?”
陆困溪给自己重新倒好酒,在酒花绽开升腾的泡沫声里,悠然回答:“春日
救赎,一部在西班牙得奖的小众片子,票房很低,没多少人看过。”他说着,脸上表情平淡,好像梁觉星答对关于他的问题这件事不值一提,但是专门转过脸去看她,语气有点骄矜地说,“我以为你不记得了。”
梁觉星给自己剥了两颗花生,很自然地回答:“不是跟你一起看过那片子吗?”
陆困溪很轻地笑了一声,有些宠溺似的:“你看的时候不是睡着了吗?”
那天梁觉星刚拍完一个户外生存类的综艺,回来时候脸色看着还好,他当时不知道她那个综艺拍的很累,叫她一起在家里的小影音室看电影。
两人肩膀相互靠着,起先还偶尔交流两句,后来梁觉星不再说话,他听到她的呼吸声渐渐变得平缓绵长,陆困溪悄悄调整自己的坐姿,让梁觉星的身体慢慢倾斜,最后脑袋滑落到他的肩膀上。
他没敢动,等了一会儿,确定梁觉星确实睡熟后,才小心地用另一只胳膊扯过毯子来盖在她的肩上。
影音室很黑,只有大屏亮着,陆困溪低着头,看那些光像水流一样,缓缓流过梁觉星的眉眼、鼻尖、嘴唇。
他调低音量,一直这样看着她,在那一个小时里他感觉非常妥帖、安稳,好像只有他们两个人在一个与世隔绝的洞穴里,宇宙轰然爆炸、地球还在转动,可时间在这狭小的空间里停止在此刻。
梁觉星在他身边,他感觉自己心里有一点微酸的快乐。
到电影快结束的时候,他看到梁觉星的睫毛动了动,于是他赶紧转回头去盯着屏幕。
几秒钟后,他察觉到梁觉星细微地调整了一下坐姿,然后听到她假装无事地说:“这个画面拍得挺好看的。”
他在心里默笑,也用那种平淡的讨论的语气回答她:“是吗,谢谢。”
宁华茶猛地攥紧拳头。
梁觉星有些意外地看了他一眼,说你发现了啊,她把手里的花生粒给宁华茶分出一颗:“怕你之后会追我问细节,所以后来在飞机上的时候抽空把电影补了。”
她回忆了一下,对陆困溪说:“你演得很好。”
这些年总有人议论陆困溪的几次获奖名不副实。一方面因为他早早获奖,拿奖时过于年轻,经历不多难免让人不忿,另一方面则一直有声音说他拿奖全凭那张脸,说有那张脸,木头演技也能装扮成斑斓美人。影帝这个外号一开始纯粹是用来嘲讽他的。
但梁觉星知道不是。
《春日救赎》电影的最后,是一个两分钟的长镜头,陆困溪饰演的角色从河水里奋力挣脱出来,踩在土地上挣扎着向外走,镜头里那股阴郁潮湿的光色下,水流顺着他的赤/裸的、少年青涩柔韧的身体向下流淌,然后血液混入,让他仿佛裹着一件浓雾般的袍子。
长长的睫毛已经湿透了,水光下他的眼瞳漆黑,眼神像一只从围捕下逃生的动物,尖利的血腥被水流冲刷干净,疲惫和茫然涌上,但血液里仍旧有什么在燃烧,他知道自己不能停下。
镜头最后定格在他的眼睛上,他看上去像一只固执的困兽。
第20章 我可以同时谈五个男朋友吗?
陆困溪看着她, 他的目光像荒野上空的星夜,浮动着一层璀璨而冰冷的光,冰冷一直在, 璀璨那层只对梁觉星。
“我知道,”他说,对她微一点头, “谢谢。”
陆困溪酒瓶里剩下的酒不够再倒一杯, 他绕过中间的宁华茶探身从梁觉星脚边拎起她那瓶, 给自己补了半杯。
宁华茶冷笑一声。
抽签, 抽出了祁笑春。
祁笑春冲着他两手一摊,表示我这人光明磊落,浑身上下没有一丝秘密。又冲他竖起拇指, 表示好好回答, 兄弟你行的。
兄弟不行,兄弟听到的问题是:“祁笑春上一次染的头发是什么颜色?”
……?
?????
宁华茶盯着祁笑春那一头蓝毛,秦楝还在那边咚咚咚地敲桌子,他心里是马赛克马赛克马赛克。
他之前跟祁笑春是认识的, 祁笑春这人很奇怪,这人这些年一直在娱乐圈边缘似有似无似进似出地晃悠, 工种干了不少, 似乎跟谁见面都能聊上两句。
但……他之前不是蓝毛吗?
时间就像海绵里的水, 宁华茶回忆得越用力, 时间流得就越快。
最后秦楝一锤定音:“宁华茶!喝酒!”
宁华茶一口干了, 祁笑春没用他问, 直接回答:“我之前染了段时间的红毛, 日出江花红胜火的那种, ”他把剥好的一小盘花生推给梁觉星, “大师说能辟邪。”
“……你今年本命年吗?”
祁笑春很欢快地应了一声:“是呢哥哥!”
“……”宁华茶,“滚!”
轮到陆困溪。
抽出了周渚。
他们两个本次节目之前不认识,陆困溪扫了他一眼,基本已经放弃,手把纸条扔到一边,紧接着就十分自觉地放到酒杯上。
秦楝笑眯眯地给他放水:“周老师也不是娱乐圈的人,那我问个难度低的吧。”
“陆困溪,周渚是什么专业的老师?”
……
陆困溪陷入了很长的沉默。
直到秦楝的鼓声停止,他才皱着眉头看向周渚:“你是老师?”
“不是、哥们,”宁华茶都吃惊了,“我知道你这个人冷漠,但你这么冷漠吗?你们贵族是自带了一层与我们平民百姓隔绝的防护膜吗?”
他夸张地做了一个戳动空气、仿佛那里真的有一层膜布的动作,“外界的消息是被这玩意儿隔离了是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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