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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修罗场,易如反掌_二三象【完结+番外】》第45页(第1/2页)
他再次产生那个疑问,我见过这幅画吗?
我……宁华茶转头,看向雪雾中已经模糊到看不清的雕像,我受过伤吗?
同一时刻,舞厅里的三个人勤勤恳恳、干得热火朝天。祁笑春第一次见识梁觉星投身于家务劳动中的样子,一时感慨万千:“我真是没想到你的身上也能闪耀出如此动人的我们劳动人民的光辉。”他看着梁觉星拖地的样子,补充道,“而且你这手法还挺娴熟。不是,你嫁的什么人啊?你在家自己拖地啊?”
他见梁觉星看向自己,连忙抓紧机会表态:“哦,别人的生活方式我是没什么意见啦,但是说实话,我要是结婚了,我是不可能让我老婆干一点家务活儿的,家里的活儿肯定全是我干……”
梁觉星面无表情把一块拧干了的抹布甩给他:“闭嘴,你现在就可以干活。”
基本的清洁工作做完,三人分别把罩着的白色防尘布掀开。
现在梁觉星知道自己昨天摸到的那种手感柔软的东西是什么了——一些大型动物的标本。
白布掀开,梁觉星正与一只鹿头相对,一双漆黑的义眼不带感情地盯着她。因为顶灯光照的原因,那双由人类手工制作的眼睛却仿佛涌动着一股自然的、带着生命气息的光泽,被这样一双眼睛看着,梁觉星感受到一种诡异的仿佛正被一个被长久束缚在这具被强行保鲜的尸体里的苍老灵魂所凝视的感觉。
一种邪恶的凝视。
祁笑春突然从她身后走出,捡起扔在一边的防尘布、一把盖了回去:“还是把这玩意儿收起来吧,我一个野生动物保护者看不得这个。”他扫了梁觉星一眼,表情很自然,“拿这种东西当装饰是不是有点儿太傲慢了?”
“这房子有地下室,一会儿可以收到那里去。”周渚将布面整理了一下,回头看向旁边的箱子,“那剩下的东西就不多了,好像……”他简单翻了一下,从里面抽出一副油画,“基本是些画和花瓶之类的摆设。”
他手中的画作画面很漂亮,颜色用得浓丽,梦境般绚丽的光晕下,湖面上无数花朵绽放,盛放、融化,用高饱和度的色彩创造出一种失控又梦幻的色泽。
梁觉星在看到它的瞬间怔在那里。
“香殊兰,百合目。和百合花同目,模样也有些相似,花瓣盛开时向四周舒展,逐渐会向后弯曲。”周渚看着画面解释道。
“听说纳米比亚南区有香殊兰的胜景,每隔几年,当降雨量达到15-30厘米时,恰到好处的雨水在盆地积攒出很浅的暂时的湖泊,上万朵香殊兰会在其中绽放。因为花期十分短暂,所以显得非常珍贵。”
“这个景象与某些教典中描绘的伊甸园的景色很像,传说蛇很喜欢这种花朵,会受其诱惑,在一些神话里蛇身会化为花茎,蛇头化为花身,有些人还给了科学解释,说这是一种共生,蛇体内的光敏细胞刻随日照变色,因此才有这样的艳丽的艳色。”
“他们管这叫作……进化。”
他看梁觉星良久地盯着画面,以为她喜欢,笑了一声,又叮嘱道:
“但如果在野外真的看到许多盛开的花最好不要轻易靠近,它们喜湿,很可能生长在沼泽地里。”
【作者有话要说】
本章宁华茶看到的画和周渚看到的画对应的是26章-30章的内容
第36章 痒
祁笑春倚着钢琴, 看周渚跟梁觉星讲解那副画,讲了很多,没太听懂, 于是不由自由地开始看着梁觉星的脸走神。
她脸上的表情有点奇怪,随着周渚的分析,很快从那副有些微愣的神情变成若有所思的神色。
周渚讲着讲着也发现了, 他偏头看着梁觉星, 好奇问她:“怎么了吗, 是我讲的……哪里有问题?”
梁觉星的视线从某朵百合花上挪开, 她看了周渚一眼,带着一点莫名的微笑的表情,不像是因为在开心, 反倒像是因为什么原因在自讽:“没什么, 只是觉得对周老师关注不够,听你讲话太少了。”
祁笑春想起早上访谈时某个问题中梁觉星的回答,心头瞬时涌上危机,连忙俯身想凑过去说, 他话少、我话多啊,你要是想听人说话的话完全可以听我的, 我这人没别的优点就是爱说话。
结果移动的瞬间, 余光瞥见钢琴琴盖光滑的表面上有光闪过, 甚至不算太慢, 就像是……谁从那旁边走过去了似的。
他顷刻间站直转身, 向那个方向看去, 想判断自己看到的是不是一个人影。
然而钢琴周围空空如也。
“怎么了?”
祁笑春听到梁觉星叫他的声音, 回过头来, 他愣了片刻, 然后像刚回过神来似的笑了一下:“没什么。”
梁觉星静静看了他一秒,伸手握住他的手腕,将他拉到自己身边:“没什么就赶紧干活。”
祁笑春微愣地看着梁觉星的侧脸,她的掌心是热的,触碰到他因为恐惧而骤然失温的皮肤上,在那一瞬甚至像烫了他一下,即使现在分离开了,那股温热的感觉仍然存在。
于是他站在梁觉星身边,内心很安定地低笑一声:“梁觉星,你这样说话真的很像……”
梁觉星把一个巨大羊头塞进他怀里:“有灰,闭嘴。”粗暴简洁地遏制住了祁笑春还未说出口的话。
三人一起搬了两趟,总算把那堆看上去像含冤而死鬼魂滞留人间午夜高歌经久不散的动物标本挪到了地下室。祁笑春中途还想给梁觉星搭把手,不料完全没用上他,梁觉星全程在处理这种生物尸骨方面体现出了有如专业组织清道夫般训练有素的熟练,冷酷、高效、对待生命流逝极其漠然,祁笑春看着她,感受到一股让人毛骨悚然的魅力感,具体形容不上来,反正要是此刻梁觉星手里拿把刀想要解剖他,他能立马把自己脱光了送上她的解剖台。
他看着梁觉星面无表情地将羊头扶正的样子,看着她纤长的手指漫不经心地从羊角上抚摸过去,他无法自控地地开始想象那双手抚碰在自己赤/裸胸膛上的样子,冰冷的指尖、从上至下、冷酷地划过。
他将手背在身后,用力握住拳头,甚至让指甲扣进掌心,像因为炎症而炽热肿烫的伤口,愈合和溃烂同时发生,希望它再痛一点,才能压抑住痒意。
东西收拾好,梁觉星招呼人走,因为地下室太暗,转身的瞬间羊角差点勾划到梁觉星的侧脸,她没在意、微微歪头躲闪,旁边的周渚一直关注着她,反应很快地大步跨到她身边,胳膊贴着她的后背、伸手用手掌包裹握住角尖。
梁觉星瞥了羊头一眼,说多谢。
梁觉星先上了楼梯,在祁笑春准备跟上时,周渚忽然叫住他,祁笑春回头,用眼神发出疑问,周渚没有回答,只是继续看着梁觉星的背影。
祁笑春忽然懂了他的意思。
于是两人又安静等了两秒,在梁觉星的身影消失在门口时,周渚转头看着祁笑春,语气很平和:“祁笑春,梁觉星已经结婚了。”
祁笑春没料到他把自己单独留下来是讲这句话,他上下打量了周渚一番,发出一声阴阳怪气的笑声:
“周老师,是这样的,从事我们这个职业的人普遍道德品质比较低下,但你们这种高级知识分子又是灵魂园丁的,应该在这方面格外从严要求自己吧?”
周渚听出他话里警告的意思,感到有些莫名其妙:“我对梁觉星没有多余的想法。”
祁笑春听多了这种自以为是的话,那些讲完大话的人大多在一个周内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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