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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修罗场,易如反掌_二三象【完结+番外】》第99页(第1/2页)
Alex发现当梁觉星开门时,外面是正常的走廊,可是当自己开门时、或者当自己走出房门时,他们就会重新回到舞厅中,来到在上一个舞厅的时间线之后变得更加混乱危险的舞厅里。
梁觉星理解Alex的判断结论,依照他所知的信息,判断出这一点没有任何问题、甚至可以说在惊慌失措的情况下猜出这一点已经算是敏锐。
但他不知道的是,当梁觉星开门时,屋外的并不是正常的走廊。
这在梁觉星第一次开门、也就是他们三人第二次尝试从屋内走出时,她就发现了。那条走廊上很冷、很暗,是一种熟悉的温度和光线,她在走出的一瞬间就知道,这不是原本的走廊,这是她和陆困溪曾经走过的那条没有尽头的走廊。
当时如果不是Alex紧接着跟上导致他们回到了舞厅,她会立刻转身回屋。
所以下一次,她先开门确认,在看到屋外仍是那条无尽走廊时,她才假装若无其事地关上了门,让Alex再开一次。
Alex以为她执意要带着他是因为想救他,不,她带着他是因为他是一把通往下一个房间的钥匙。她面前只有两个选择,走廊是错误的,那回到舞厅、无论会面对什么东西,都将是唯一可能出去的方法。
他怎么会认为她执着于救他?
怎么可能?
梁觉星面无表情地心想:这里的每一个人都死有余辜。
自己唯一要拯救的只有陆困溪,他不能死,她也绝不会让他死在这里——这样一个肮脏血腥的地方。
但她想,此刻、当然,还是要给Alex这样一个知道自己已经死掉的人一个理由,一个继续跟着他们涉险奋战的理由。
“不想出去看看么?”她问。
她看到Alex脸上微变的表情,知道他动心了。
好人的身份确实好用,她有些冷漠地自嘲,说出的话这么容易被当作正面的建议采信。
她转身向外走,意料之内的,很快听到Alex跟上的声音。
“外面有什么?”他问。
梁觉星没有认真琢磨,敷衍着很随意地回答:“有自由吧。”
人类终极所追求的无非这些东西,幸福、自由,各种虚无缥缈的名词、无法捕捉但确信存在的价值,哦,她漫不经心地想,或许还有爱情。
Alex将手握在门把手上时,最后看了梁觉星一眼,这一眼很深,漆黑的眼珠子里有一点奇异的光色流转,他看着梁觉星,像知道这是最后一眼,所以看得非常认真,认真到了有几分真诚的意味。
他再次问出那个问题:“你们是谁?”
梁觉星若有所思地看着他,片刻后回答道:“是两个……想要从这里出去的人。”这当然算是实话。
Alex听到这个答案,笑了一下,像有点释然,他回头看了陆困溪一眼,然后目光在钢琴上落了一瞬,最后闭上眼睛转动门把手。
这次的光芒落下后,他们不再在舞厅内。
而身后,也没有了Alex。
第81章 你是谁?
梁觉星睁开眼睛, 发现自己置身于一条熟悉的走廊里。两面墙壁夹击所塑造的空间中,温度偏冷、光色昏暗——但都在正常范围内。
这不是那条没有尽头的走廊,她顿了一下, 打量四周,他们好像从舞厅里出来了。
顺着转过身去,见陆困溪就在自己身后, 正站在门口的位置。手中握有一根蜡烛, 很小心的姿势, 一手举着, 另一只手手掌微微弯曲,像是防风似的拢在蜡烛的火焰边。
而Alex已经不在。
这点到并不十分让她意外,也并不十分让她介意——如果钥匙不在, 那大概说明, 接下去没有门了。
陆困溪微微垂着脸,似乎在借烛焰观察地面,微微晃动的焰火打在他的脸上,在起伏的骨骼上落下错落光影, 一些光色似乎被皮肤吸收,斑驳陆离中他的面孔有些模糊失真。
片刻后, 似乎是察觉到梁觉星的注视, 他抬起脸来看向她。面色很平静, 也许是光照的原因, 甚至显出一些冷峻, 明暗交错的光线下, 有一瞬间他看向她的表情像在看陌生人。
这种表情其实与陆困溪非常契合, 就像是万物生灵在投胎前选择自己的证件照, 萨摩耶会选一张微笑的天使脸, 陆困溪就会选择这种表情。但梁觉星已经很久没有在陆困溪看向自己的时候、在他脸上看到这种神色,有点格格不入的陌生,因此显出一点有趣,像在隔着一个陆困溪不知情的监控在看他,能见到一些他平时会在自己面前隐藏起来的样子。
下一秒,他似乎反应过来,看着她,眉眼软下去一点,一瞬间表情重回生动:“Alex不见了。”他说。
梁觉星嗯了一声,转过身去没再看人,并没有因为这一点犹豫,Alex在不在没什么所谓,“出去看看。”
陆困溪没有回答。
她顺着走廊向前走出几步后,陆困溪的脚步声也响了起来,不紧不慢,步伐匀速,跟在她的身后。
走廊安静,脚步声格外清楚,甚至有一点隐约的回响,而空荡回响声又衬托加重了那片寂静。
梁觉星察觉到一点不对,说不上来的感觉,像是一种直觉,还未分析,先已生成。火光从她身后打过,她微微偏头,能看清墙面上隐约的他们两个人的影子,一前一后,隔着约半臂的距离。
她原本只是随意一扫,但目光落在陆困溪的影子上面后却没有挪开,三步的时间,她看着那里,他走得很沉稳,鬼魅一样地跟随,上身没有任何晃动,脑袋微微垂下一点,看朝向,并不是在看路,而是一直安静地盯着她的脑袋。
梁觉星突然明白是哪里不对了。
她猛然停住脚步,转身看向陆困溪。后者似乎并不意外,跟随她的步伐一同停下来,看她两秒后,脸上的表情微微变动:“怎么了?”他问,是熟悉的声音。
梁觉星盯紧他,一点点仔细观察过他脸上的细节,每一点细碎的神情,睫毛垂下的角度、眼尾的纹路、嘴唇的张闭。
看得陆困溪像是不自在似的牵动嘴角笑了一下,然后催她:“我们快走吧,不是要出去吗?”语气还是很平静。
其实这样仔细看过后能分出区别,这张脸确实是陆困溪的脸,甚至因为陆困溪不爱做表情的缘故,一眼扫过时落在眼中的感觉也很像,截至目前做出的反应也没有问题——如果他对面的人不是梁觉星的话。
因为他在面对梁觉星时是不同的,非常不同。比如:他不会任由梁觉星自己走在前面探路。
即便之前在那条漆黑的、他基本上什么也看不到的走廊中,他都一直试图走在梁觉星的前面、替她确认前方的道路正常,哪怕再次被梁觉星超过,在明白梁觉星的意图后,也试图去握住她的手,或是进行其它的肢体接触,因为他实在什么也看不见,他只能用这种办法来确保梁觉星还在自己身边、以及由此传递给梁觉星一个信号:我还在。
那才是陆困溪。
眼前这个不是。
梁觉星向前跨出一步,抬手一把扼住人的喉咙,这一下掐得很紧,紧到几乎可以捏碎他的喉管,她盯着他,冷声问道:“你是谁?”
橙黄的光色顿时一暗,再亮起时已经染上猩红血色,焰火晃动之间,那双眼睛像流出层层血泪,他看着她,忽然一弯,明明已经无法呼吸的嗓子里却吐出清晰的声音:“你说要带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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