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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病美人反派痛定思痛_焦翎》第87页(第1/2页)
“从棉州食肆?”池渊不敢置信。
车夫:“对。”
池渊急切道:“他还说什么了吗?”
车夫:“林先生像饮了些酒, 瞧着精神不大好。他那朋友说不妨事, 会好生照看着。小的见林先生默认了,就先行回来了。”
池渊思绪一空, 心跳骤停, 脸色瞬间苍白起来。
哪来的朋友?蒋翡在京中哪有什么友人?
他急切道:“你知道是谁吗?”
车夫迟疑道:“那位公子虽未言明, 但小的……若没认错,应当是崔家的小三爷。”
池渊腿脚虚软, 眼前一阵阵眩晕, 他抓着车夫肩膀, 颤声问:“你怎么确定……你怎么知道那是崔秉文?”
车夫讷讷道:“京中少有不认得他的吧……小的在街上撞见过他几次。”
池渊怒道:“你既然认得他,就这样让他们一块走了?!崔秉文这种人怎么会是……林非羽的朋友呢!!!”
车夫猛地被他吓一跳, 连忙慌张道:“霍先生,林先生再三嘱咐小的不妨事,无需知会梁王殿下,稍后自行回府。小的就没有多想……”
池渊背上里衣瞬间被冷汗浸透了,言语擦着耳畔飘过去,半点也听不明白。
他踉跄一步,撑着车辕站稳,深切的恐惧与后悔如潮水般淹过来,他浑身乏力,喘不过气,只怔愣了半秒,立刻转身向另一侧奔去。
梁王整整齐齐地套着一身宝蓝朝服,刚想乘马车去上朝,差点被忽然窜出来的池渊撞倒。
他“哎哟”痛呼一声,揉着自己的腰,横眉竖目地抬起眼来,没想到看见池渊,立刻神态放软了些,“先生怎么了,这么着急?”
池渊:“殿下,蒋……林非羽一宿没回来。”
他此时才勉强找回些理智来,仍是双唇煞白,手指遏制不住地发抖。梁王见状,心中同样一咯噔,急忙问:“先生别慌,可有什么线索?”
池渊:“他是跟崔秉文一起。”
梁王这时也变了脸色,“先生可确定?”
池渊:“我不知道……我去一趟棉州食肆。拜托殿下派人在京中打听一下他的踪迹,再到朝上看一眼崔秉文的状态如何。”
他嗓音颤抖,压抑着长呼一口气,低头道:“我们不是普通身份,殿下诸多为难之处,我再清楚不过,也始终心有歉疚。只是此事,我真的……我别无他法,仍想求殿下帮我。”
他一口气说完,头也没抬,提起衣摆就要跪。
梁王吓得思维直接冻结了,手抖得和池渊半斤八两,一边使劲阻止他,一边语无伦次道:“你别……先生你快起来,你不要……你别吓我……”
“哪有什么为难?先生不要想太多了。”
梁王抹了把额上汗珠,稍稍冷静些,又道:“不过,先生你忘了,崔秉文基本不上早朝,我去了肯定是颗粒无收。”
“先生且放宽心,我先派人在京中搜寻……今日不上朝了,我帮你找人。”
池渊稍一迟疑:“不上朝?”
梁王立即道:“无妨。他们爱说什么就说什么吧,我事后向父皇请罪就是。都没有先生的事情重要。”
池渊感激地望他一眼,匆匆道:“殿下,我先走了。魏河还在东苑,有什么急事尽管知会他,他会想法子告诉我。”
说完这些他向梁王长揖作礼,接着跳上马车,催促车夫离开了。
梁王应下,回房脱下朝服,不安之情却隐隐萦绕心头。
就算刚和池渊吵过架,蒋翡也不可能直接在闹市中就这样从善如流地跟一个陌生人走了。若是被威逼利诱,以他的头脑,不至于连个脱身的办法都想不出来。
十有八九是被要挟了。
能要挟他的还有什么呢?无非是身份罢了。
这只是个推测,却飘飘忽忽的在脑中悬浮着,搞得他心思也七上八下,紧张得不停吞咽口水。
这个想法一冒出来,他是半点上朝的心情也没有了。
梁王没敢让自己多想,绞尽脑汁地回忆崔秉文买下的几栋宅子大约在哪几个方位,死活想不起来的就派人去搜,召来手下将任务一一安排下去,又千叮咛万嘱咐千万不要闹出太大动静。
说到口干舌燥,他仍是唯恐有遗漏,抓来一张地图,把边边角角需要的注意的地方也添了上去。还没把诸事安排妥帖,有下人就前来报告道:“殿下,有客人求见,是……”
梁王烦躁地挥手打断:“就说我不在。”
下人垂首称是。没想到只过了一会,那下人又硬着头皮上来,小声道:“殿下,来人一定要小的再来通传一声。她说自己叫做崔雁来,务必把名字报给殿下。”
梁王倏然抬起头:“……你把人带到正厅去。”
来人一身黑衣,连头发都被宽大的帽檐遮的严严实实。以轻纱覆面,只露出一双清明婉约的眼眸。
梁王一见她就心头一跳,这幅死气沉沉的打扮着实让人觉得不吉利。
崔雁来环顾一周,柔声道:“殿下,贵府下人早已搜过妾的身了。不如让随侍暂且在门外候一会儿,实有要事与你讲。”
梁王心生警惕,并未照做,客气道:“许久不见,崔夫人瞧着精神好多了。近来朝政繁忙,没来得及登门慰问,还请你见谅。”
崔雁来扯开面纱,抬起手,把帽子也摘下去。浓密乌发霎时在身后散开,露出一张清丽动人的素净脸庞。
只是一道长长的伤痕印在唇边,透着血色,分外显眼,一看便是新伤。
崔雁来掩唇:“是呀,许久未见。殿下不必对妾身一介孀妇这般客气,先夫才是给你们添麻烦了。”
梁王天天见朝臣虚与委蛇,慢慢得了不少老臣的真传,见崔雁来依旧在说废话,也跟着打太极:“崔夫人不要妄自菲薄,你在厘州时为我们出了不少力,我一直感念于心。”
接着关心道:“夫人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我托人送几瓶药膏送去崔府吧。”
崔雁来摇了摇头:“不妨事,路遇野犬,发狂挠的。”
“妾这等身份,来亲王府不合规矩。实在是有要事亟需告知殿下。打扮成这样,还请殿下见谅。”
梁王望她一眼,转头吩咐几句,身后随侍们纷纷告退。崔雁来低眉垂首,耐心等到室内只余他们二人,伏身长跪道:“殿下,妾身前来替舍弟请罪。”
梁王心脏狂跳,下意识攥紧靠椅扶手,紧张道:“夫人不必多礼,起来吧。怎么回事?”
“舍弟顽劣混账,竟胆大包天,将林医兵从闹市中强行带走,藏在府中。妾身直到今早才发觉,当即命人将他拿下,狠狠训斥了一顿。”
“他宿醉未醒,无法前来,妾身只得先代他向殿下赔罪。待他酒醒,妾身定亲自押他来,听凭殿下发落。”
梁王:“……那林医兵呢?”
崔雁来依旧长跪不起,“妾身本与林医兵一道乘车前来王府,只是舍弟昨日硬灌了他许多酒,如今身子撑不住,下不了马车,还在外头候着。妾身实在惭愧,只得烦请殿下,派人接应一二。
梁王四肢发麻,不知道该如何如何形容此时的心情,但能料想到自己脸色奇差。
他草草点头,已经不想再说什么客套话,疲惫道:“我叫几个人来,麻烦夫人领路。”
梁王怕情况太糟,没敢叫魏河,只唤来几名信得过的下人。崔雁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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