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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病美人反派痛定思痛_焦翎》第114页(第1/2页)
崔雁来柔声道:“谢陛下恩典。”
德妃身子猛然一僵。她没有抬头,只是环着妹妹的手臂收得更紧了。
“皇上起驾——”
随着一声尖声呼喝,皇帝起身而去。
李敬竹心情不虞,不愿再管旁人如何,径直拂袖离去。刚回到坤宁宫,尚未来得及换下外袍,便有内侍匆匆来报。
“娘娘,咸宁宫那边问了一圈,有结果了。”
李敬竹脚步一顿:“说。”
内侍压低声音:“崔二小姐那日入宫,从头到尾,与那个暴毙的宫女没有任何接触。连句话都没说过。”
李敬竹闭目,按上眉心。
“皇后娘娘?”蒋翡隐在书架的阴影处,见李敬竹推门而入,抬头轻唤一声。
李敬竹缓缓低头看向他。沉默须臾,忽然冷笑一声:“皇上要将此事定为暴毙猝死。桩桩件件,不仅是宫人,连高门少爷、封疆大吏都牵扯其中,死状统一,如此诡异,竟这样草草了结了?”
“我看德妃和她小妹都很是费解!此事绝对与她们脱不了干系。”
“还说什么他坐镇在此,无人敢动手脚……荒谬至极!他若是一早不想查,何必演这么一遭,浪费我的时间?”
李敬竹怒不可遏,连骂几句。许久才平息下来,盯着蒋翡,淡声道:“你走吧。”
蒋翡眉头微蹙,“娘娘这是何意?”
李敬竹:“你在这留着,本不合规矩。此事皇上要放过去,定然不会有任何后续。再查也没意思。既然德妃无恙,晋王自然不会再折腾你了。”
蒋翡为难道:“晋王殿下所求不仅如此呀,娘娘。况且,我方才听您所说……就算数十年前的案子与那两人相关,前几日,宫人暴毙,却不像她们的手笔。”
“这倒与我的猜测相符了。大抵是有人以此事为引,想掀起风波来。若要让晋王殿下安心满意,我还是追根究底为妙……”
蒋翡顿一顿,悉心劝诱道:“再者,娘娘,您身为中宫,自然万事以后宫安宁为先的。若是搁置不管,怕后面风波再起呀。”
第98章
“十四年前, 娘娘可已嫁入卫亲王府?”蒋翡将一叠资料分门别类地排在案上,指尖紧按住薄薄纸张,侧首问道。
李敬竹:“没有。”
蒋翡:“娘娘可知道, 谁在那时已经嫁入府中?”
李敬竹立刻道:“池中月、崔问鲤。”
“就是……贵妃和德妃。”
蒋翡:“还有呢?”
李敬竹沉吟片刻,缓缓道:“还有贤妃与惠嫔。梁王生母去世极早, 那时肯定不在了。太子生母是否活着,我并不清楚。”
“所谓‘鬼神传言’, 娘娘可知究竟是怎么一回事?”
李敬竹:“此事还是问亲历者最佳。我传池中月过来吧。”
蒋翡翻看资料的动作一顿, 抬头询问道:“娘娘是否介意, 我与贵妃娘娘说几句话?”
李敬竹默然不语,唇角抿起,露出副冷嘲的表情来。半晌, 她嗤笑一声,“果真是替梁王办事的。”
蒋翡眉梢微蹙,登时明白李敬竹的言外之意。
池渊与梁王交好,他不方便进宫, 梁王免不了频频叨扰池中月, 做他和他姑母之间的传话人。宫中之人由此认为梁王与贵妃走得近也是情理之中的事。
而蒋翡自己长期住在梁王府中,更是一查便知的事情。皇后见他既跟晋王有关系, 又跟梁王交情匪浅, 如今又要求见池贵妃……难免心中有想法。
蒋翡叹一口气, “娘娘,我并未有旁的意思, 也不强求。您若不放心, 尽管旁听就是;若觉得不好……便当耳旁风算了。”
李敬竹置若罔闻, 抬手招人过来,耳语道:“去趟朝春殿, 把贵妃叫过来。”
而后转头,对着蒋翡冷声道:“继续看。”
蒋翡默默垂首,翻看资料。他折起衣袖,提笔蘸墨,在宣纸上草书几个名字,浅浅连了几道线。他思忖良久,抬起笔尖,慎重道:“三女两男,皆是各院下人,并未见得有什么共通之处。”
李敬竹:“分开看,背景如何?”
蒋翡:“太过没有条理,反倒显得是条线索了。”
“您看,第一名死者是偏苑中一位老妪,第二名就是年幼侍女……最后一名却是侍卫,正当壮年。”
蒋翡:“容我随口说句猜测。娘娘,不像是刻意杀人,更像是试验药性呢。从虚弱的到强壮的,男女老少、高矮胖瘦都齐全了……”
李敬竹不赞同道:“试这个做什么?在王府中闹出风波,稍有不慎,殃及的就是当年的卫王……如今的皇上。”
蒋翡:“我听说,陛下如今并无兄弟。难道他就是先皇的独子么?“
李敬竹:“并非如此。他的兄弟……”她忽然住口,眉头拧成一团。
蒋翡:“崔家向来忠心当今皇上。当年之事,难保不是为了他们为助卫王夺嫡而筹谋啊。”
李敬竹面色沉下去,却并未出言置喙。
一阵急促的脚步声由远及近,侍女求见,满面为难道:“娘娘,池贵妃不肯前来。”
李敬竹:“她怎么回事?”
侍女怯怯道:“贵妃娘娘的意思是,坤宁宫是后宫重地,有皇后坐镇,她不敢轻易涉足……”
李敬竹:“原话怎么说的?”
侍女沉默须臾,小声道:“贵妃说她位卑言轻,没胆量登坤宁宫的门。”
李敬竹:“……”
她立刻明白过来。给恶犬试药后皇帝一副死保德妃的德性,惹得她心情不虞,就与池中月呛了几句,对面这是生气了。
李敬竹无语道:“她这是什么意思?要我亲自上门去请吗?”
侍女不敢回话,垂首战战兢兢立在原地。
李敬竹稍稍抬手,浅叹一声,“你下去吧。”
蒋翡将纱帽往顶上抬一抬,露出一双清澈的眼眸来。他默默目送那名侍女推门而出,又借着烛光,把资料往李敬竹眼前推了推。
“娘娘,等等。这些人的资料,你可有一一读过?单论住处,他们是否与你方才提及的几人有交集?”
李敬竹微眯起眼,盯着那几张布满细密小字的纸张:“他们所住之处皆是偏苑耳房……妃子皆住在正殿,平日没人会往偏苑……”
她口中话语忽而一停。凝神片刻,开口道:“第一个死的,住在西边耳房?”
“没错。”
李敬竹将这名老妪的名字翻来覆去地念了几遍,越是思索,越觉得耳熟。
她再将资料细致地阅读一遍,终于抬起头,凝视蒋翡,缓声道:“梁王生母死的早。梁王当年住在西边庑室,无人看顾,只有隔壁耳房的嬷嬷肯照料一二。”
“这个名字,我有点印象……大概就是当年照看梁王的宋嬷嬷。”
-
“和铄?”
皇帝低低咳嗽一声,唤起梁王名字。
梁王一个激灵,立即回神,抬眸应声道:“父皇。”
皇帝温和道:“看你这魂不守舍的样子,是不是累坏了?这几日属实辛苦你了。抽空回府歇息几日吧,朕身子好多了。”
梁王:“父皇与我说什么辛苦?都是儿臣分内之事。”
皇帝眉眼柔和少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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