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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日召冰心_八风来才【完结+番外】》第23页(第1/2页)
“我在呢,”徐昭还推他,推得更用力了,“小卫老师怎么了?”
卫鹤清被推得失声一叫。叫完他也不憋着了,回头冲徐昭喊道:“你别推我了!”
“‘你’是谁啊?”徐昭又推,加码提条件说,“你叫对了我就不推。”
“我叫过了,”卫鹤清哇啦哇啦地嚷,“徐昭你别闹了!”
“叫徐昭可不对。”
卫鹤清被这个不认自己大名的人推得满天飞,商量不通,吓唬也不通,最后干脆破罐子破摔骂了起来,什么“疯子”、“坏蛋”挨个来了一遍。
可惜骂得太文明了,徐昭不仅不气还美滋滋的。这个世界是弱肉强食的世界,太文明的人注定干不过脸皮厚的暴徒,卫鹤清飞来飞去地绞尽脑汁,不一会就清空了自己的骂人词库。
小天鹅歇菜了,紧抓链条随徐昭折腾,徐昭却更喜欢他扑扇翅膀炸毛的样子,故意把秋千弄得更晃,张臂护着给他出选择题。
“要不这样,你告诉我一个秘密或者叫我一声哥,做了我就不推你了,你自己想怎么荡就怎么荡。”
叫哥?叫什么哥!签合同的时候卫鹤清扫过徐昭的身份证号,知道他比自己小,却不知道徐昭心里还记着那声“翔哥”。
他想在卫鹤清口中也有姓名以外的专属称呼。
卫鹤清哪能想到这么个大条的家伙还有如此的隐秘心思,他只知道让他叫哥是不可能叫的,但要说秘密……
那倒有很多。
卫鹤清的心房就是个大仓库,里面的秘密多到他自己都数不清。他在秘密堆里挑挑拣拣,人有点眩晕,一张脸和嘴唇都绷得紧紧的。
这样思索的样子落在徐昭眼中是另一种意味,卫鹤清如同坚贞的卫士,面对胁迫毫不动摇,大有种命可交、心不可屈的态势。
好像有点玩儿过了……
徐昭越推心越怯,手上的力度越来越小,最后不等卫鹤清发作,他一把勒止住链条。
轮胎磕在他的大腿上。他单臂环着把卫鹤清拘在自己的包围圈中。
“不想选就不选。”徐昭低低地求,“我不推了,你别生气。”
臂间没有动静,一小会以后卫鹤清转过来一张疑问脸。他已然适应了飞翔和失重,也想好了要拿哪个秘密来说,这家伙却突然做低伏小,抛弃了刚才的路数。
卫鹤清不理解但尊重,他学着徐昭骑车时的应答方式,用后脑勺撞了撞他的额头说:“我没生气。”
“真的?”徐昭抬眼观察了一下,立马打蛇上棍,“不生气你就叫我声哥。”
得寸进尺,这人完全是个随便捏随便拽的粘粘手,你甩开他他不生气,靠近一点他立马就能黏上来。
“我叫你个头,”卫鹤清义正辞严,“你把手放开!”
徐昭当然不放,但深觉不用对他太客气的卫鹤清毅然决然冲破了桎梏。有点生气的小天鹅很鲜活,比平时还要可爱,徐昭跟在人家屁股后头像追食的大狗。
俩人去玩滑梯、转盘、单双杠,玩攀岩墙、跷跷板、地面蹦床。凡是大孩子能玩的他俩都玩了一遍,徐昭暂时不敢再惹卫鹤清,玩得挺老实,倒是卫鹤清后来玩撒了欢儿,不满足于安安分分,总要时不时招逗徐昭一下——
滑滑梯他要紧追着徐昭发射,做引体向上他去挠徐昭的痒痒,两个人比赛攀岩,他爬不过了就拽徐昭的裤子,看徐昭不受影响,又装抽筋直喊腿疼。
卫鹤清在徐昭心里人品顶好,徐昭不疑有他,急忙折下来给他揉腿。卫鹤清趁机蹬着他的手掌借力,跟掉了四条腿的蜘蛛似的灵活登顶,登顶后还抓着最高的岩点冲他晃脑袋。
??
真是好狡猾的小天鹅!!
徐昭目瞪口呆,疑心卫鹤清是变身了还是变异了,怎么把自己小时候的赖皮本事学了个十成十。他追过去想把人好好审问一番,卫鹤清却预判了他的计划,一跳一跳从高处落地。
“我赢了。你别想使诈。”
卫鹤清说着翘起脸,湿额发盖在薄眼皮上,洋洋自喜比谁都像个孩子,笑容里带点得意又得逞的小坏。
“是你赢了。”
徐昭三两下从半空跳下去,凝视着卫鹤清颊边的赭色,淡淡两坨,从他眼底往更深处晕散。
情动在此时成了一种必然。
夜阑时分,人总是趋于感性,徐昭觉得自己这次的情动来得更为深沉。它也燥动也冒失也想占有,但要比以前更安静和无所求。
好像时间能在这一刻停久一点就好。
好像他能看看卫鹤清的笑就好。
“小卫老师,你笑起来很美好。以后没事你多笑笑。”
风吹了几晌,二十分钟后夜愈加深邃,乐园里的星星倒亮得恒常不变,给隐匿其中的生物送去稳定的陪伴。
鸟儿都睡了,虫子也不叫了。沙地上方,弹簧摇椅的影子和摇椅上投落的两道人影成双成对,一个看着另一个,在如斯静夜里也不显孤单。
“你别老看我。”
卫鹤清踩着小马摇椅晃来晃去,眼珠从眼角瞄出去,徐昭还趴在鸭子摇椅的扶手上看他,样子像中学时候借睡觉偷看同桌的男生,但看得坦然,目光里全是专注的欣赏。
“我再看一会,”徐昭的声音也像犯着困,他含糊地说,“谁叫你长那么好看。”
又来了,又是美好又是好看,死直男说起酸话简直没有负担,压根不管别人听了会有什么想法。卫鹤清装作挠痒快速在颊侧蹭了一把,脸蛋果然还是烫的,余温未消。
“别再乱说了!也不许看!”
卫鹤清当即照徐昭身下的坐骑来了一脚,没怎么用劲,鞋尖擦着他的小腿而过。徐昭表情变都不变,甚至有点忍笑的感觉,他看看卫鹤清又看看无辜受过的鸭子,把眼睛闭了起来。
“不看了不看了,”徐昭指指自己,“我闭上眼。”
卫鹤清的羞恼一点点褪去。就在他要放空思绪的时候,徐昭的脑袋探了过来。
“我眼睛天生闭不严,这是生理缺陷,不算偷看你吧?”
徐昭的眼眯缝着,周围挤出了一圈褶,看卫鹤清不理他,他又把一只眼打开一个角度。
“生气了?”徐昭拿脑袋撞了撞卫鹤清的胳膊,“生气就骂我。咱别憋着,也别对同类使用暴力。”
去你的同类,你才跟鸭子同类!卫鹤清毫不客气地推开徐昭,心里不解气,瞪眼酝酿了几秒,脱口斥他:“你简直有毛病!”
斥得那叫个字正腔圆。果然实践出真知,跟无赖待久了都不用特意学,骂人的词汇量自然增长。徐昭不以为忤,“嗯”地趴回扶手上,歪头瞧着卫鹤清,就是块欠捶的滚刀肉。
卫鹤清真想狠狠给他几下。
然而周遭星光摇曳,在徐昭侧脸上点染出一种朦胧的烂漫。他的骨骼阴影落拓,发梢像染了色,眼眸很亮、梨涡很深,光格外偏爱这两处,浓墨重彩地寄居其中。
这无赖长了张堪称免打金牌的脸……
“徐昭,”卫鹤清不看他了,目视前方,喉结轻轻滑动,“你不看我的话,我就告诉你一个秘密。”
小天鹅深谙谈判要义,开出的筹码诱人,正打在徐昭的心坎。他本来也是没事养眼兼带逗逗人家,听了卫鹤清的话立马坐正。
“你说,我听着。”
“这个秘密我没对任何人说过,你是第一个。”卫鹤清静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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