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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日召冰心_八风来才【完结+番外】》第50页(第1/2页)
眼皮上带褶的卫鹤清更像包子。他放大看了看,乐着说:“拍的什么呀。重拍。”
口风变了,徐昭立马领会,开心地举起手机,卫鹤清把胳膊缠上去用力一掰。
徐昭的脸入了镜。
“我也拍?”
“嗯,”卫鹤清亲密地挨着他,“我想和你一起。”
这还有什么说的,两人的首张合照,意义非凡。徐昭笑得眼眯成了两道缝,按拍照键的时候手都哆嗦。
拍完卫鹤清歪着枕回去,鞋尖轻踢他脚跟。
“上山,开路。”
美人斜卧,他不能欣赏只能开车。因为不想卫鹤清吹风,两人放弃步行,走雨山的车行道上山,盘曲弯折,宽度堪容两车并行。
晨间露气重,徐昭开得不快,这个点没有游人,只有一树树红影浮掠而过。黄栌、槭树、火炬树、元宝枫,红有不同的形状和深浅,中间夹着圆圆的柿子,鸟儿竞相啄食。
窗外朝阳初升,挑破霭霭雾气,弥补了他们错过镜湖日出的遗憾。
拐过数重弯,车到半山腰暂停。两侧峰壁围就了一个香炉形的观赏视角,对面是熄灯后的星天外公园,隔着如烟云雾,宛若铺开的阵图。
两人下了车。徐昭拍照,卫鹤清被毯子裹得只剩双眼睛。他把鼻子露出来吸闻,空气清冷甘甜,还有股朦胧的阳光味儿。
太阳继续高升,不大会功夫雨山都被暖光映透,车浴光攀行,风景在窗外变换流动。
卫鹤清扒着车窗,瞥见黄色的活物一闪而过。徐昭什么也没看见,但看他头快扭掉了,先打轮倒车。
这时黄鼬从车尾蹿到车头,静立一秒,嗖地钻入林中。
“黄鼠狼!”卫鹤清这回看得清清楚楚,“山上还有这个?”
“有。”徐昭开车慢行,“以前来爬,我还见过刺猬和蛇。你留意路边,这里的野物很多。”
卫鹤清闻言贴向玻璃,眼也不眨地看,没一会就给自己看困了。徐昭伸手在他脸上抹了一把,他旋即昏昏睡去。
眼睛一闭一睁,他仍在晃动中攀登,不远处有清脆的撞钟声响,鼻端很香。曲径入云间,深林见幽寺,卫鹤清恍恍惚惚深吸几口,人被紧托臀腿兜高。
原来不是做梦。身下不再是上山路,是徐昭在背他回家。
进了家门卫鹤清也醒透了,盘腿坐沙发上摆弄红叶,几片都是精心挑的,个个漂亮柔嫩。低调兑现承诺的徐昭在厨房开玻璃瓶,铛铛响了一阵,端出若干碟盛好的罐头。
“这么多?”卫鹤清不知该吃哪个,“你还分着装了。”
“怕窜味儿。”徐昭给他勺子,“别多吃,每样尝尝。”
交接完徐昭扎进主卧,听动静又是在忙活。卫鹤清含着杨梅肉吐出红核,嘴里鼓囊囊地叫了声徐昭。
徐昭探出脑袋,问他:“什么指示?”
“没事。”
卫鹤清就是单纯想叫。叫一声他心里热乎。这几天他俩老偎在一处,老像两个小孩儿,谁难过了另一个就扮演大人,敞开心怀给出安慰。这种陪伴让人上瘾,让卫鹤清的心里无比踏实,徐昭的声音、气味充斥在这个房子里,他只要听着闻着就感到高兴。
如果他身上有耳朵或者尾巴,现在它们一定全体在摇。
可惜没有,也幸好没有。卫鹤清吞下枚荔枝,再次用名字传达关注。
“徐昭。”
“马上来。宝贝儿,等我十分钟。”
?卫鹤清咬了舌头。主卧里也安静了一会,徐昭讷讷:“小卫老师?”
“哦。”卫鹤清抱着膝盖回他,“不急。”
两人扮演若无其事。十分钟后,卫鹤清第三次叫了“徐昭”。
徐昭这次秒到,像等着卫鹤清召唤,一下子跃上沙发。
“来了来了,”徐昭长腿一伸,“快喂我个你吃剩的。”
这是很有预见性的动作,卫鹤清没跑成,栽在徐昭胸口看着汤都没剩的空碟,片刻后沉吟:“剩的有,在厨房……”
“你一个都没给我剩?”徐昭找事儿,“那你叫我出来干吗?”
演员表演起来颇能唬人,卫鹤清观察一会,探身去啄他嘴角。
“尝到了吗?还剩点味儿。”
“没尝到。”
徐昭拒绝浅尝辄止,捏着卫鹤清的双颊去皮深入。罐头汁多,嗦一口果肉是热的、软的。
“好甜。我再尝尝……”
尝过头了,卫鹤清推不开就上脚踹,花滑教练的腿力惊人,徐昭下午去上课时胫骨还疼。
不过……很值。挨完踹他借机扮可怜,抱着卫鹤清在主卧睡了一觉。小卫老师睡迷糊了会往热乎的地方钻,而他有幸是房间里最大号的热源,被人贴着蹭还摸了胸口,萌得他一塌糊涂,差点失去理智翘课。
徐昭压着笑走进方程剧场,前面的背影是徐铭生。
“老徐。”
徐昭喊了几声没有回应。他快步把人追上,被徐铭生递来冷眼:“叫徐老师。”
老师比爹的架子大,徐昭预感接下来的一段时间他会遭遇报复。果然没走几步,徐铭生问:“怎么一到我的课你就请假?”
“上午真有事,”徐昭直呼冤枉,“一处理完我就赶着来了。”
两人前后脚往前走,快到排练厅时徐铭生站住。
“我教课你更得打起精神。对你我另有考核标准,只从严、不徇私。”
说完一推,徐昭先进了排练厅。徐铭生等了十来秒迈步进入,同学们都站好,尊重仰慕,齐声叫“徐老师”。
徐昭想笑,为了分数忍住了,跟着乖觉叫人。
下午的课程与上午延续,仍是剧本围读。《雷雨》这个本子太经典,再加上是徐铭生的成名作,徐昭烂熟于心,即使错过了一些也能很快跟上,丝滑切入剧情。
徐铭生观人观相,分段让他们试读,在熟悉剧本的同时定角儿。徐昭试了天真浪漫的周冲,也试了热情倔强的鲁大海,最后分给他的角色却是周萍——
苍白、清秀,个性饱含不定、怯弱和冲突。徐铭生在年轻时完美诠释过这个角色,小徐昭在后台看完全程,出来逢人就指:“那个穿藏青绸袍的是我爸爸!”
而今轮到他说周萍的词,张口的停顿、气息、声调全是记忆中老徐的范儿,经典复现,学了个七八成。
徐铭生不做点评,这一天就是人与人、人与剧本的熟悉。到点角色定好,他下课走人,徒留不明真相的同学傻乎乎把徐昭围住。
“昭儿,你刚才演起来和徐老师真像!”
“你俩长得也有点像,尤其是眼睛和嘴。”
徐昭这下算是确认这些人没一个知道他俩的关系,又见徐铭生避嫌,他便也打哈哈:“像吗?他有我长得帅?”
一番玩笑,排练厅里的人逐渐散去,最后剩陈序元落在最后,作为唯一一个明白人跟徐昭并行。
走出剧场大门,两人不约而同停住。
“来一根?”
陈序元给徐昭递烟。徐昭说不会,从他手里拿过火机打火。
“嚓”地一声,徐昭说:“那天喝多你送我回家,谢了。”
“就这?我以为你得问我怎么知道你的‘二代’身份呢。”
陈序元笑,故意在“二代”上加重音。徐昭听了卯劲抡了他一下,把火机塞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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