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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日召冰心_八风来才【完结+番外】》第83页(第1/2页)
他听着他侃侃的畅想,胸膛里尽是温暖熨帖。
徐昭是个很满的人,他可以自得其乐,也可以把他随时会溢出来的欢喜洒出去,自然而然,就像风吹过来又吹过去,本来如此,不需要谁为之感激。
“想想还是不行,我怎么着也得让你住个带阳光的房子。”徐昭想上头了,环视四方,高高低低的楼宇耸立在眼前。如果不朝家里伸手,那时候刚踏上社会的他有什么办法不让卫鹤清吃苦?想来想去,最快的只有一条路。
他说:“我估计我会改行,看看能不能拍个电视剧或者短剧什么的。”
“不行不行,”卫鹤清顿时当真了,“怎么能这样?我还有活儿嘛!大不了我去干一阵私教,带个走竞赛的孩子也不是不行。”
他说完俩人同时哑了,面面相觑,都很惊讶。惊讶于自己会这么想,更惊讶于对方,徐昭和卫鹤清惊讶得久久说不出话。
半晌后,徐昭捧起卫鹤清的脸,把他的颊肉往中间推挤。
“是假设。”
“假设也不行。”
卫鹤清嘟着嘴抗议,小天鹅变小鸭子,两片嘴唇扁扁地上下开阖。徐昭凑过去嗦着亲了一口、又一口,晃晃他的脸和他商量。
“那咱们在地底下再住一阵儿?”
“嗯,咱都不勉强自己干不想干的事。”
这次卫鹤清点头。两个假设也要假设得让彼此都满意的笨蛋同时笑了,锁骨撞肋骨,这一刻的世界上很难找出比他们更傻的人。卫鹤清扎在徐昭怀里拼命地搂他脑袋,头一回感觉心里是那么安全。
他不会成为一个枯竭的人,因为徐昭的爱并不允许他单方面献祭。无论是身后存在于假设中的半地下还是远在千里之外真实的合租房,他们都是连在一块的。
低迷闪耀都在一块,好与坏都有人陪。
卫鹤清忽然很想他们的小窝,他很想现在飞回北城。但在此之前,他更想的是去挑枚戒指。
等不及回去了,他要尽快对徐昭表白。
第74章 你对我还有感觉吧
下午四点挂零,三江平原上空霞光漫卷,淡粉色的云拽着落日的尾巴,声势浩大地把余晖洒遍临北的每一条街道。
泼墨最浓处,卫鹤清和徐昭正走向一座商场。
今晚徐昭约了他的临北好友们聚餐,老地方,还在大剧院附近的家常菜馆。这个点儿也不值当再回酒店,两人就去了商场闲逛,卫鹤清趁徐昭试衣服的空档摸到一楼柜台,速战速决挑了几款心宜的戒指,一一拍照,又潜回二楼。
男装店前,徐昭伸着脖子到处找人,看到卫鹤清的那一秒立马从焦急疑惑变为略显委屈的如释重负,好像学校里被剩到最后才接的孩子。
“你上哪儿了?”徐昭问他。
“没上哪儿。”卫鹤清赶紧糊弄,“咱们进去,我看看你穿哪件好看。”
心虚的小卫老师手是凉的,软软牵过来,徐昭很轻易被哄好。他进去试衣间,傻小子一样给卫鹤清当衣服架子,试了一套又一套,被卫鹤清看哪套也顺眼的眼神撩得心花怒放,差点就要和他在镜子旁当着摄像头激吻。
从商场出来,天黑了灯亮了,漫长的夜晚拉开序幕。两人提前去饭馆找座,一推开玻璃门就是暖洋洋的香味儿。
扎进胃肠,还没吃就觉得舒坦。
“昭儿回来了。”
老板认得人,递上硬壳菜单和小本儿让他自己写,店里的二老板也跟过来凑热闹,一蹦跳上卫鹤清的腿面,闻了闻,坐下仰头要摸。
“可以摸,”老板抽了张纸巾逗二老板,对卫鹤清说,“它不抓人。”
卫鹤清听了看向他膝上的蓝猫,扁脸像张大饼,上面的五官也大,憨憨笨笨,看上去用料扎实。他抓抓它的鼻梁和脑门,蓝猫吐出舌头粗粗地舔了他一口。
一人一猫相处和谐,徐昭看得眼红。他把写好一串菜名的本儿和笔推到卫鹤清面前,说:“你再添点儿爱吃的,我摸摸它。”
可惜二老板不给他面子,喵地一声伸爪要挠,被卫鹤清抱住后又自觉收起指甲,五瓣儿趾头温顺地搭在卫鹤清手臂上。
“嘿,”徐昭气的,“你个小家伙,还记我仇!”
老板在边上看乐了,跟卫鹤清说这猫最初是徐昭捡的。它刚捡上时有病,去宠物医院治完顺带绝了育,回去没多久又复发,医生说可能是半地下的环境不适合它的体质。徐昭怕它遭罪,抱着它打了一圈电话,朋友们不是过敏的就是房东不让养的,最后它被送到了这里,吃香喝辣。
“它脾气好着呢,基本谁也给摸,每天趴在台子上喵喵地营业,给我揽了好些客,唯独就是不给昭儿摸。”
割蛋之仇不共戴天,在二老板心里,徐昭既是天使又是恶魔。徐昭倒是丝毫不计较它的小心眼,把手缩在袖子里接茬摸它,还跟老板说:“你养得真好,它的毛一点儿打结的地方都没有,膘肥体壮,拍着都是实心的。”
实心的二老板咣咣响,没理他也没抓他,贴着卫鹤清萌萌地舔自己的腿。“可不,这胖的,”老板接话,“我搞餐饮饲养都比演戏像样。”
卫鹤清撸着猫听老板玩笑,慢慢知道了他是个转行的舞台剧演员,自认长相一般、资质一般,便知难而退干起了餐饮。老板说就像二老板是富贵命不是流浪命,他也是实业命不是文艺命,但心里仍葆有一块角落属于舞台,就寄托在一张张剧院门票和一顿顿赊给还在戏剧之路上坚持的年轻人的餐饭上。
“真事儿,”徐昭认真地说,“刚毕业那两年我饿不行了就来这儿赊面条,老板还给我往里面打蛋。要不是有这家店,我们好些人都未必能坚持到今天。”
坚持在很大程度上意味着对抗,对抗的不仅是现实的困境,还有看不清道不明的未知的虚无。在这条与人本性相悖的路上,放弃是无时无刻都会自然产生的念头,然而神奇的是,只要有一个理由给你希望,你又会接着义无反顾地走。
卫鹤清深有体会,非常明白那些饭的意义。
“嗐,没那夸张。说实在的,你要让我掏钱捐款我还真不一定乐意,可做顿饭的事,力所能及。而且你们这帮孩子没一个赖的,有了钱就还,要不我这店不早开不下去了?”
老板摆着手揭过这篇,给卫鹤清讲徐昭他们喝多了的乐事。老板说他对徐昭有印象就是在一次聚餐上,一看还带点大学生样儿的徐昭半醉着问他借纸笔,坐回去唰唰一顿写,他好奇地凑过去,看到纸上满篇行楷小字。
“我记得特别清,那纸上一二三四,分条列着喝到什么程度会有什么反应,呼吸的感觉,眼睛看人时候的状态,说话语速,走路快慢,每条都列得特别详细。这家伙写一会停一会,旁若无人的,好像整个世界都是他的,当时我就觉着他肯定能演出个样儿。”
卫鹤清摸着猫听老板讲述,眼也不眨,这个时候他开始明白徐昭为什么能不厌其烦地听教练讲他的事,因为那里面藏着他走过的路,徐昭想要了解、渴望同行。
现在同样地,他也喜欢上了这种在倾听中陪徐昭走过一程的感觉。而每多了解徐昭一点,他就会多喜欢他一分。
猫在他手底下舒服地呼噜噜哼,忽地立起耳朵,抖抖毛跃了下去。
大门被从外推开,好几道声音裹着寒气热乎地炸开在店内:“哟,谁呀这是?”
徐昭闻声回头。
五哥、小童,一帮子人憋着笑看他,状似正经,等他一走过去就变了脸,又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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