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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还可以和你多待一会儿。”

    一句话毫无预告，小卫老师真诚的直球正中徐昭私心，比什么情话都动人。“其实我也特激动，特别特别激动，”徐昭向他坦白，“你说我这算不算以权谋私？”

    “嗯……可能算？”卫鹤清出了个笑音儿，“不过我不检举你，没事儿。”

    说完他轻轻地嘘，徐昭跟着嘘了一声，都能想象出他把食指竖在噘嘴前的样子。两个人隔着电波信号同时傻笑，之后又同时默默，握着手机，感觉此刻的安静也是心意相通，是种默契的甜蜜。

    片晌后，徐昭唤了声“宝贝儿”。听筒里卫鹤清多安静了两秒，随即应他，快得像小雀啄米。

    就这一下，他的心也被啄软了。

    “晚上见面你要多教我，不能把我当普通学员，更不能避我的嫌。我对冰面还有恐惧呢，你不能对我大撒把……”

    “停。”卫鹤清打断他的吟诵，“今晚不教动作，你们导儿和翔哥商量，说要让你们先现场感受下花滑的魅力。”

    “怎么感受？”徐昭略有失望。

    “找人上去滑一段自由滑，展示花滑基本的步法和动作。”

    “找谁？”徐昭又问。

    “应该是……我。”

    卫鹤清所料不错，几位民艺的负责人离开，周翔第一时间把他叫进了休息室，满脸斟酌措辞的殷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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