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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戒尺三记_9猫猫【完结+番外】》第27页(第1/2页)
当年,他仗着身份资历,稳稳占据太上六祖之位,何等风光?
结果被你师尊——一个比他足足小了两辈的新人!硬生生给挤出了太上六祖排名!”
烬天骄绘声绘色,仿佛重现当年场景:“那老东西不服啊!倚老卖老,恼羞成怒!广发英雄帖,当着天下修士的面,要与你师尊约战生死台,想找回场子!结果呢?”
烬天骄嗤笑一声,狐狸眼里满是快意与骄傲,“在万众瞩目之下,被你那风华绝代的师尊,打得跪在台上,连爬都爬不起来!颜面扫地!”
“云阙阁?”将问心中腾地升起一股强烈的厌恶。
再听到这老家伙竟是云阙掌门的师父,且敢如此挑战自己的师尊,还妄图倚老卖老占师尊便宜,少年眼中的怒火几乎要喷薄而出,牙关咬得咯咯作响,恨得牙尖儿都发痒!
这老匹夫!
此时烬天骄话锋陡然一转,语气变得无比凝重:“可那老东西输不起!自此处处针对你师尊,明枪暗箭,阴魂不散!
还好你师尊能打!
但……也躲不掉你个祸害连累他!
众所周知,云阙阁有一样镇阁之宝,唤作‘窥天镜’,神妙无比,能洞察秋毫,尤其对潜藏的……魔族灵力血脉,有着近乎绝对的感知力。
云阙阁这些年靠这镜子找到不少魔族遗孤,话说到这儿,烬天骄锐利的目光死死钉在将问脸上,尖下巴危险地一扬,一字一句地问:“你猜猜,你师尊现在,去找他‘借’这镜子干嘛了?”
轰——!!!
耳间一阵闷响。
仿佛九天惊雷直接在脑海炸开!又似万丈山岳轰然砸落!
将问只觉双耳嗡鸣,整个世界的声音都消失了。
心脏像是被一只冰冷刺骨的魔爪狠狠攥住,瞬间停止了跳动,随即是撕裂般的剧痛!
师尊……师尊为了找他……竟然……竟然去找那个恨他入骨的老怪物?!
借那面能照出魔息的镜子?!
是为了确认他的安危……
想到这里,将问浑身血液都凉透了,一股灭顶的自责和滔天的悔恨瞬间将他淹没。
烬天骄看着他瞬间褪尽血色的脸和摇摇欲坠的身体,终于爆发了积压已久的怒火与心疼,他几乎是咬牙切齿地低吼出来,每一个字都像淬毒的锥子,狠狠扎向将问:
“将问,你有种,你谁都别跪!让你师尊出去替你跪!”
第29章 挨揍时的“战术”
就这样,天衍宗大张旗鼓地寻回了小将问。
一向温和的师爷爷揪着这混小子足足灌了三个时辰的心灵鸡汤!几位师伯更是拿出了压箱底的耐心与恒心,对着这惹祸精苦口婆心,轮番上阵,恨不得将道理刻进他骨头里。
没有预想中的雷霆暴怒,更没有那快如闪电、令人闻风丧胆的耳光。
将挽离只是静静立于水榭,周身气息清冷如寒潭。他只问了将问几个极关键的问题,见那小混蛋对答如流,眼神微闪,随即——
素白袖袍无风自动!
一股沛然莫御的灵力骤然爆发,如无形的巨掌,裹挟着令人窒息的威压,精准地打向一旁颤巍巍的普海琴!
速度之快,令普海琴连颤音都卡在弦里,整只琴便如断线风筝般被狠狠掼入深海!
“师尊!”将问脸上的暖意瞬间冻结,血色尽褪。
他知道师尊是气普海琴没有看管好自己,但祸是自己闯的!哪有拉好兄弟垫背的道理!
“师尊饶命。” 将问噗通一声重重跪倒在地,膝行上前,声音因难过恐慌而嘶哑变形,“是我的错!全是我的错!是我胁迫普海琴的!求师尊责罚我!打我!别罚他!求您了!”
将问回头看一眼没入海底的普海琴,想转身扑上去救它,又不敢乱动半步,急得语无伦次。
按照往日的铁律,此刻师尊定会冷冷瞥他一眼,吐出“书房”二字。
从小到大,那间弥漫着墨香与竹板气息的书房,便是他所有“深刻教训”的见证地。小崽子还没那藤凳高时,就会自己吭哧吭哧拖着长板凳,撅着屁股乖乖趴到师尊面前领罚了。后来长大了,师尊那张宽大的书案取代了藤凳,但那柄油光水滑、挥动起来带着凌厉风声的青竹戒尺,却从未变过……
但这次不同……
“有没有受伤?”
将挽离的声音如同寒夜中稀疏的星辰,遥远、清亮,带着无边无际的空旷与冷寂。
将问猛地抬头,瞳孔骤然收缩,几乎以为自己出现了幻听。
没有预料中的厉声训-诫,更没有那冰冷的两个字——“书房”?!
他呆呆地看着师尊近在咫尺的潋滟面容, 见他眼尾微微下垂,像往日里看外人时一般,带着天然的疏离,仿佛万事万物皆不入眼的冷漠。
竟没有熟悉的怒火?
“我问你,可有受伤?” 将挽离见将问愣在原地,又缓缓问一遍。
“没……没有……”小混蛋彻底懵了,大脑一片空白,仿佛连呼吸都忘了。
等那巨大的、不真实的冲击感稍稍退去,他才猛地回神,却发现师尊已然转身,广袖飘飘,径自朝玉京的方向而去。
这是要等着回去算账?
将问利落地爬起来,跌跌撞撞冲到海滩,揽了湿哒哒的普海琴入怀,一刻也不敢耽搁地跟回了玉京。
回到与师尊朝夕相处的地方,将问悬着的心似乎落回肚子里一点,甚至开始盘算起待会儿挨揍时的“战术”。
他太了解将挽离了。
平日里犯错都是戒尺三记,但像这种大篓子......
师尊必定狠狠揍他,而且开头的几下总是最狠最重,带着雷霆万钧之势,不容丝毫喘息。
那时候,自己做什么都是错的,求饶只会火上浇油,板子会落得更狠更密;
报数快了是敷衍,慢了是顽抗,总之师尊心里的气没撒出来前,他连呼吸都是罪过。
非得等那青竹板子一下下烙印般刻在皮肉上,把屁股抽得高高肿起,板痕交错,打到这个份上,师尊眼底那冰封般的怒意才会开始松动。但此时求饶依旧是大忌!
这小坏蛋知道此时只需死死咬住嘴唇,把细碎的呜咽和喘息的颤抖强压下去,装出痛不欲生却仍死死绷紧身体、不敢乱动分毫、无比驯顺地高高撅着那惨不忍睹的伤臀挨打的模样——这副强忍痛楚的乖顺姿态,最能戳中师尊心底那份隐秘的柔软。
即便自己是捅破天了,接下来的戒尺,往往也只是剩下唬人的风声了。
如此这般,小混蛋心里的算盘打得噼啪响......
然而,当玉京那熟悉的庭院近在眼前时,将挽离的脚步却毫不停留,竟直接掠过书房,径直走向了内院深处的净室!就在将问错愕的目光中,师尊头也不回地拂袖一挥——
一道带着月华银辉、坚不可摧的屏障无声无息地浮现,瞬间将净室与外界隔绝!
将问脸上的表情彻底僵死、碎裂。
他像只红了眼的小饿狼,喘着气冲上前,双手用力拍打着那无形的壁垒,却只激起一圈圈微弱的涟漪,再也无法靠近师尊半分。
师尊从来没有这般驱赶过他!
将问执拗地一次次用着蛮力冲撞那屏障。
“师尊!师尊!我错了!我真的知错了!您打我吧!怎么打都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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