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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恶徒当配金玉刀_三碗过岗【完结+番外】》第23页(第2/2页)
儿时,就到了那间塌了一半的破土房。
绕过早就被从内封死的围墙正门,轻车熟路从另一边儿的狗洞里钻进去,在正房破烂的门上按节奏敲击——三长一短一长,这暗号沈云屏至今都记得。
给他开门的多半是那个叫“饭桶”的小子,和这名字不同,饭桶瘦的像根麻杆,总问他带吃的来没有,又一瘸一拐地将他拉进门。
叫“犟磨盘”的小子又矮又黑,一定缩在破毯子里打瞌睡,见他来了就点点头,也不知道是真打招呼,还是困得点头。
跟这俩小乞儿说了两句,年少时的沈云屏必定会径直走进屋,轻手轻脚地走向挨着火堆坐着的小子,挨着他坐下。
他有时坐右边,有时坐左边,有时则干脆悄无声息地站在对方身后。
坐在火堆旁的乞儿常年蒙着一条宽布带,布带散发着草药的气味。
里头裹着的是止痛的药,这乞儿因眼疾已近乎全瞎,他也有名字,叫“熊瞎子”。
熊瞎子的脚边总撂着一根手臂粗的长棍,棍子一头沾着凝固发黑的血,另一头则因经常把握而磨得包浆。
一个有着这样长棍的人,哪怕只是个孩子,也早已不再单纯。
这样的人的脾气也和这棍子一样沾着血气儿。
但年少时的沈云屏并不在意,他照旧每次都耍这样讨人厌的把戏,而熊瞎子也总会每次都精准地将头转向他在的方向,并朝他伸出手。
沈云屏见到他伸手,便会倾斜身体过去,以免熊瞎子的手落了空。
瞎子的手就是眼睛,在地上找吃食时要用它,寻路时也得用它,“看”人时还是要用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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