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哇叽文学www.wajiwx.cc提供的《恶徒当配金玉刀_三碗过岗【完结+番外】》第41页(第1/2页)
“那你还不快说!”
老头咳嗽两声:“刀剑架在脖子上,说的话都要哆嗦。”
沈云屏笑道:“可人一旦太舒服,说的话就不一定能脚踏实地了。”
“我已这个年纪,又落到了这个田地,说谎已没有多大意义。”老头咳得像胸口破了大洞。
中年汉子终于找到点儿自己的声音:“三位好人,我师父病了小半年,再咳下去也说不出什么,让他喝口药吧。”
“好人?”沈云屏叹道,“如今年头,说人是‘好人’可不像什么夸奖。”
但还是看了眼秦嵬。
自刚才到现在,秦嵬的脸上好似蒙了一层纱,看不出多大表情。
沈云屏心里嘀咕,但还是对二人使了个眼色。
范遇尘当即松手,推搡着中年汉子在桌边坐下。
那边儿老头脖子上的刀也并未再推进半分,他心一横,也摸索着在桌边坐下,一边端起刚才已喝了一半的药,一边道:“三位究竟是什么人?”
“这是我们要问的话,”范遇尘冷冷道,“你是什么人,和枫山是什么关系?”
那老头眉头一跳,咽下一口药汁子,嘴里却远比这药要苦得多:“老头子一个,孤家寡人,流落江湖,就这一个徒弟养老。枫山?我倒是听说过,只是和那早十几年就不在了的门派没有什么关系。”
他说得很慢,一条手臂不动声色地垂下。
“当年枫山惩戒堂所用的鞭子打造工艺特殊,且都由专门的匠人打造,池劲晟死后,愤怒的正盟和白道攻上枫山,将上面一切全都抹平,匠人们也随之消失,恨罪鞭也都被毁掉,再未出现在武林之中,”沈云屏悠悠道,“可今日那铁鞭,工艺十分有趣,除了没有遍布全鞭的倒刺外,似乎与恨罪鞭很是相似。”
老头眼珠转了转,面色沉沉:“我不知你在说什么,我是早年走江湖时与其他老师傅学的……”
他垂在身侧的手慢慢伸向桌下,倏然抓住了个物件儿猛地按下,那桌面儿发出咔咔数声响,隐有寒光自桌沿四周闪动!
范遇尘已在他抓住桌下物件儿时出手,双剑如游龙,瞬息间已将此人手臂击穿。
而秦嵬的刀则已斩下!
没有人看清他是如何抽刀,又是何时入鞘,只感觉眼前如月似的刀光闪过,桌上烛火晃动几下,刀便已“咔哒”归鞘。
刀光闪过,却不见血水横流,屋内其余人都不知所措。
却见秦嵬慢慢地拿起桌上烛灯,厚重的老木桌上这才“咔嚓咔嚓”地出现裂痕,随即猛然爆裂,连带着桌内的机关暗器全都毁坏殆尽。
木桌倒塌后,断裂声却仍未停止。
紧挨着的床榻不过眨眼间竟也开裂倒塌,溅起一片烟尘。
灰尘之中,中年汉子发出一声惊恐的叫声——他挨着桌子的那半拉身体,衣服从上到下皆被波及开裂,手臂也出现数道被迸溅的木屑刮出的痕迹。
老头盯着地上的一地碎屑,面色惨白,颓然地瘫在椅子上,只担忧地看着徒弟。
自进屋起便没有开过口的秦嵬举着烛灯,平静道:“下一刀,我会削掉你这当儿子养的徒弟的胳膊。如果你说的还不合我心意,那下下一刀,我会削掉他的腿。还不能讨我喜欢,就削掉头皮,再接下来是嘴唇,鼻子,眼皮,直到他断气儿为止。”
他的语气漫不经心,吐出的话却带着血腥气儿。
别说老头和汉子,便是沈云屏和范遇尘也从未见过秦嵬这恶鬼似的模样。
烛灯的火苗晃来晃去,在秦嵬冷厉的双眼里凝成两团沉甸甸的血斑。
沈云屏盯着秦嵬的脸,心中惊疑不定。
他的确觉察到秦嵬与当年旧事有些联系,但这几日相处,他从未想过这人会有如此凌厉的一面。
这人身上的每一寸似乎都已绷紧,压抑着极爆裂的情绪,却并未真的动老头汉子一下。
沈云屏十分确定,秦嵬并没有灭口的打算!
至少到目前为止,他并不是要掩藏枫山相关的事情,正相反,他是真的要查!
沈云屏这一路的提心吊胆终于有了些许缓和,不知怎的,他并不希望秦嵬是真的站在他的对立面。
思绪电光火石间过去,沈云屏的面儿上仍带着亲切笑容:“他的脾气不好,你们不要介意。不过这人一向说到做到,所以最好还是不要太逆着他。”
那汉子吓得已几近晕厥,老头看看徒弟,苦笑道:“你们究竟是谁?与当年在枫山出事前找我的人是什么关系?这十几年我生不如死苟且偷生,如今要死了,难道还不能让我死个明白?”
秦嵬一愣,和沈云屏对视一眼。
枫山出事前?
沈云屏正要开口,却见秦嵬极轻微地摇了摇头,他一愣,这意思是并不要他暴露身份。
听得秦嵬道:“我姓秦,秦嵬,江湖上还有个诨名,他们管我叫小刀鬼。”
那老头怔住,愣愣地看着他:“你、你就是传闻中方锦的儿子?”
这话说得秦嵬心中大惊,如今江湖上都称他为“谢堑之子”,但这老头的第一反应竟然是“方锦的儿子”,显然更亲近方锦一些。
秦嵬并未吭声。
但沉默有时比回答更具有说服力。
尤其是在全武林都在追杀的情况下,只要脑袋正常,就必定不会背下这口黑锅。
老头长叹一声,眼中流下两道泪来,哀声道:“方锦……锦雀儿,她死的时候还不到三十岁,如今她的儿子都已这么大了,都已这么大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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范统领出书:《习惯的力量——从兰花镇到渡风城,从心惊到麻木》[合十]
第20章
屋内已恢复平静。
豆大灯火轻轻晃动,将老头皱纹满布的脸映得苍老异常,他缩在椅子上,背弓得更厉害了。
中年汉子已知道自己招来了一尊杀神,再不敢多看秦嵬一眼,口中含糊道:“我们师徒从未做过坏事,从未招惹过各位好汉——”
秦嵬的声音响起:“锦雀儿,是她的小名儿。”
他这话语调没有起伏,令听的人都以为是单纯的陈述。
沈云屏心里却已知道,这老头绝对是认得他阿娘的。
锦雀儿这称呼,只有他爹谢堑喊过。他年幼时觉得好听,乱嚷嚷过几次,被阿娘用笤帚抽了才老实。
知道这称呼的人并不多,能喊得出口的就更少了。
“你果然与枫山有关。”沈云屏低声道,却不知说的是老头,还是连秦嵬在内。
老头不答话。
范遇尘已看出他软肋在何处,剑尖儿一转,指向了中年汉子,吓得那汉子抖成一团。
“不必吓唬他,他知道个甚。”老头苦笑道,“如果今天来的是别人,你杀了他,我就跟你们鱼死网破。但今日来的偏偏是锦雀儿的儿子,也是我还债的时候了。”
秦嵬将油灯放在空着的凳上:“还什么债?”
老头道:“还十几年前,我因贪财自私而欠下的枫山的血债!”
他搓着自己的一双手,好像上面真的还有血迹:“这十几年我都躲躲藏藏,甚至连枫山周边百里内都不敢踏足,每日睡不踏实,梦里都恨不得一头撞死在当年枫山大门之上——”
“好了,”沈云屏温和道,“博同情的话可不该放在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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